誤撿京圈太子爺,我連夜假死跑路

第七十七章 希望他和孟婉鎖死

夏小溪和小田、田媽媽三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男人運進屋子,扔在沙發上。

男人確實是高,一米八的沙發都包不住他,兩條長腿都放不下。

小田累出一腦袋汗,“真是胃病犯了?咱們要不要打120啊,直接送醫院。”

“這附近有醫院嗎?”

小田做護工有經驗,“最近的醫院距離這也得一個小時,這個點肯定還得堵車。”

夏小溪去灌了一袋熱水,給男人暖胃,又給他墊高上半身,讓他半臥著,嘴上詢問著小田,又讓田媽媽幫忙煮一壺薑茶。

“生薑切片煮水就行,能緩解胃**。”

夏小溪:“先試試看熱敷有沒有用,實在不行就隻能送醫院了。”

“你對胃病還挺有經驗的。”

小田這幾年做護工也積累了一些經驗,但一看夏小溪這架勢,就是常年照顧人練出來的。

夏小溪頓了頓,說:“以前湛行聿也有胃病。”

她費了很多心思,盯著他吃飯、喝水,給他做藥膳,一點點養好的。

小田愣了愣,看著夏小溪的側顏,忽覺有些心酸。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她知道背後的付出有多少,照顧病人本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然也不會有“護工”這個職業了。

別人八卦的時候隻覺得夏小溪走了大運,一個農村女孩居然能釣上京圈太子,命也忒好了。

可他們也不想想,人家太子爺又不是傻子,無緣無故會跟一個農村姑娘結婚嗎?

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忽然睜開眼睛,正涼涼地看著夏小溪。

夏小溪:“……”

他這是什麽眼神?

小田:“哎,你醒了!”

薑茶煮好了,田媽媽端過來,放在兩個碗裏來回降溫,男人喝下,臉色一點點好了起來。

她們都跟著鬆了一口氣。

但很快就生起氣來。

男人臉色一好,就坐了起來,冰著臉道:“我沒錢給你們,以後也不用多管閑事。”

他扔下塊表,就起身走了。

“……”

小田眼睛都直了,“嘿,什麽人呐,我們救他,他還不樂意了!”

夏小溪安慰著她別生氣,轉頭一看茶幾上的表,愣了下。

她不認識表的牌子,可她一眼就看出來,這塊表和湛行聿的一塊很像,隻是表盤的顏色不同。

天,他不會是小偷吧?

——

湛修謹胃病一犯,疼出一身汗。

他懶得去洗澡,就讓自己這麽臭著,隻是滿嘴的薑味實在受不了,他最討厭薑。

門突然敲了兩下,湛修謹神色倏然一冷,從沙發墊下掏出一把軍刀。

房間沒有開燈,開了刃的刀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他貼近貓眼一看,卻看到一張女人臉。

“……”

軍刀往腰後一別,湛修謹將門打開一道縫,仗著身高居高臨下地看著夏小溪,眉眼冰冷。

“幹什麽?”

夏小溪二話不說,把表遞給他,聲音同樣不怎麽好。

“要是偷來的趕緊還回去,我們要不起。”

說完,轉身就走。

湛修謹一懵。

“站住。”

他沉聲:“誰跟你說這表是偷來的?”

夏小溪回過身,看著男人的表情不像是惱羞成怒,更像是無語,她暗暗想難道是自己眼拙?

“哦,如果是假貨就沒關係。你自己留著戴吧,我們不要。”

說完,生怕男人要跟她掰扯似的,火速進了屋,把門關上了。

“……”

湛修謹看著在眼前合上的門,想著女人的話,嗬一聲,生生氣笑了。

不識貨的土包子!

——

湛行聿今晚有一場應酬,喝了點酒,回程路上還好,一到家胃就叫囂著疼起來。

靠在沙發上緩疼的時候,他忽然想起在雙溪鎮時,那個上躥下跳的身影。

那時他還看不見,隻能聽見嘮嘮叨叨的聲音。

“你這個胃啊,一看就是以前不按時吃飯不好好喝水造成的,以後我得監督著你才行。”

“把薑茶喝了,我給你揉揉,再不行咱們就得去診所打吊針了……”

他嫌吵,眉頭緊蹙,很想捂住她的嘴。

可下一刻,衣服就被掀開,一隻小手在他上腹的位置打圈按揉著。

夏小溪手很小一隻,但很有勁兒,按摩手法也很專業,揉著揉著,他身體就跟著熱了起來。

他問她,跟誰學的。

夏小溪:“你說按摩嗎?我爸是中醫,以前教過我一些按摩手法。我媽媽去世前在病**癱了好幾年,植物人。她雖然醒不過來,但我也得每天給她按摩、擦洗,陪她說說話。我想,萬一能醒呢。”

……

湛行聿僵坐在沙發上,凝望著夜色,一動不動。

從離開到現在,她一點消息都沒有。

是鐵了心,要離開他。

湛行聿薄唇緊抿。

他看向茶幾,過了好多天,他才發現他讓人從國外給夏小溪定的耳機她並沒有拿走。

她帶走的,還是邱薇送給她的那一款。

耳機旁邊,還有兩個方盒。

這是什麽?

湛行聿拿過來,拆開包裝,裏頭盛著兩隻手表,情侶款,不是特別名貴的品牌。

誰買的?

湛行聿瞳孔微顫,喊來保鏢。

保鏢們都愣了,心道:我天呐,都過去多少天了,您才發現啊?

“這是夏小姐專門去商場給您和孟小姐買的新婚禮物啊。”

保鏢說:“櫃姐介紹說這對表的設計加入了‘鎖’的元素,意味著相愛的人鎖死,永不分開。”

她希望他和孟婉鎖死?

湛行聿目光沉鬱,咬了咬牙,發出“嗬”的一聲冷笑。

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