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撿京圈太子爺,我連夜假死跑路

第八十四章 能吃能打湛七少

夏小溪出去了很久,小田正準備給她打個電話,門就響了。

小田打開門,看到站在夏小溪身後的湛修謹,愣了下。

這怎麽出去一趟,還帶回來一隻?

夏小溪沒讓湛修謹進門,她們一群女人不方便,隻說:“我做好飯給你送過去。”

“哦。”湛修謹並無異議,轉身就開鎖進門。

夏小溪又問:“你有什麽忌口嗎?”

“沒有。”

湛修謹說:“量大管飽就行。”

夏小溪:“……”

要求倒是不高。

她們早已吃過晚飯,電飯煲裏正好還剩些米飯。

夏小溪進廚房打了兩個蛋,又切了點蔥花,準備做個炒飯。

“什麽情況啊?”

小田問:“怎麽還管上飯了?”

夏小溪簡單說了下事情經過,很命苦地歎了一口氣。

“……就這樣,欠他一頓飯,我想請他在外麵吃,又沒帶錢,隻好來家給他做了。”

小田聽說湛行聿的人居然找到了這裏,驚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說他怎麽臉上帶著傷呢,原來是被打的。”

小田看了一眼鍋,“不過,人家好歹替你擋了一災,你就請人家吃剩飯啊?”

“蛋、炒飯,不是剩飯還不好吃呢。”

夏小溪把雞蛋炒的哢嚓響,看得出來很帶情緒了,

小田笑了笑,在旁邊幫忙切了根火腿腸,陪她說了會兒話。

得知她遇到一個老鄉,幾天後就準備坐老鄉的車回雙溪鎮,小田愣了愣。

“這麽突然嗎?那人誰啊,靠譜嗎?”

小田擔心得很,“你可別被人拐走了。”

“不會。”

夏小溪微微一笑,說那人是她在雙溪鎮鄰居家的兒子,人品靠得住。

鍾叔一家都是很好的人,夏小溪在雙溪鎮頗受他們關照。

“也在京城工作?多大了?單身嗎?”

田媽媽在外麵聽了一耳朵,嗖一下竄到廚房門口,一連串地問。

小田正蹲在地上剝蒜,嚇得一激靈。

“哎呦媽,我們聊天呢,您瞎打聽什麽啊……人家單不單身關我們什麽事,我們倆已婚婦女。”

小田自嘲道:“還是待離婚的婦女。”

“那怎麽了?”

田媽媽瞪眼睛道:“離婚而已,又不犯法,誰規定離了婚就不能再找了?咱家姑娘都是好姑娘,是那幫狗崽子沒眼光,不懂得珍惜,離開他們,咱們照樣找更好的!可勁兒挑!”

夏小溪被田媽媽嘹亮的大嗓門逗得咯咯直笑。

“阿姨說的沒錯。”

夏小溪衝小田擠眼睛,“小鍾哥人不錯,回頭我問問他是不是單身,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哎呀,你也跟著起哄!”小田紅著臉拍她。

湛修謹癱坐在沙發上,等飯吃。

他一天沒吃飯,晚上還打了一架,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這小區隔音效果忒差,他在這裏都能聽見隔壁的歡聲笑語……也不知道在樂個什麽。

——

門響起來的時候,湛修謹幾乎是瞬移到了門口。

夏小溪就感覺剛敲了下門,門就開了,緊接著手裏的瓷碗就被奪走了。

湛修謹頭也不抬,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大勺炒飯送進了嘴裏,一勺還沒咽下去,就又送了一勺。

匆忙嚼了嚼,似乎才嚐出味道來,他頓了頓,抬頭看了夏小溪一眼。

夏小溪知道這眼神是什麽意思,大多數人吃她做的飯都是這眼神。

一般後麵都會跟著一句:“好吃。”

湛修謹什麽話也不說,隻是一味地往嘴裏送,像是八百年沒吃過飯了。

他扭頭進了客廳,夏小溪又回了趟隔壁,把炒的一菜一湯端出來。

“怕你餓,給你簡單做了點。”

湛修謹從“米缸”裏抬了下頭,看著茶幾上的芸豆絲炒肉和絲瓜雞蛋湯,直接端起盤子,把半盤芸豆絲炒肉倒進了碗裏,左手拿著筷子往自己嘴裏扒飯。

夏小溪掃了一眼,就這麽一小會兒功夫,一半炒飯沒了。

看來是真餓了。

這是真可憐,飯都吃不飽,難怪瘦成這樣……

湛修謹悶聲吃飯,夏小溪掃了一眼屋子,房子的布局和她們的一樣,隻是什麽都沒有。

一股子悶潮的單身漢氣息,不像家,像個臨時的睡巢。

夏小溪沒管,本想她先回家,等他吃完把盤子送過來就行,反正就是幾步路的事。

然而一眨眼的功夫,湛修謹已經全吃光了。

“……我天。”

夏小溪沒見過這樣的“飯桶”,簡直就是“掃飯機器人”。

湛修謹把一大碗湯全給喝完了,吃飽喝足,感覺整個人都有勁了,舒服地靠在沙發上。

不知道多久沒吃過這麽舒服的一頓飯了……

很奇怪。

食材談不上新鮮,也談不上名貴,更不是什麽大餐,明明就是最家常的菜,竟說不出的可口。

大概是他真的餓了吧。

不,就是她做的好吃。

“你,吃飽了嗎?”

夏小溪說:“要是沒吃飽,我再回去給你做點。”

湛修謹抬頭看她,“飽了。謝謝。”

夏小溪挑了下眉,露出個“受寵若驚”的表情。

“哎呦,您還會說謝謝呢。”

她上前收盤子,貼臉笑道:“不客氣,好吃再來。”

湛修謹:“……”

他臉不自然地別過去。

夏小溪收好盤子,正準備回去,就聽見外頭一陣響動,緊跟著就是小田的尖叫聲。

不好!

夏小溪臉色一變,衝進家門,就見劉毅掐住了小田的脖子,田媽媽已經被掀翻在了地上。

“你放開她!”

劉毅回頭看著夏小溪,喝紅的眼睛陰毒又渾濁,“是你?”

小田被掐的臉通紅,夏小溪頭皮一炸,衝進廚房抄起菜刀。

剛轉身,就見劉毅像印度飛餅那樣被人扔了出去。

湛修謹站在門口,將女人們都擋在身後,陰冷肅殺的眼神瞥向那一攤爛肉。

冷冷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