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撿京圈太子爺,我連夜假死跑路

第九十八章 可憐的人多了

“今年你可以再許一個。”

湛行聿看著夏小溪的眼睛,目光深邃。

夏小溪有些怔忡。

他的眼睛是真的好看。

曾幾何時,她看著湛行聿的臉,就總在想: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呢?眉目如畫一般。

她期盼著他眼睛好起來也是真心的,這麽漂亮的一雙眼睛,瞎掉多可惜。

到現在,湛行聿都沒有告訴她他眼睛當初是怎麽受的傷。

她問過,他沒說,她便不問了。

他們之間早就不是可以無話不談的夫妻,他有很多秘密都沒有告訴她。

“我說,你可以許一個願望。”

湛行聿見她不吱聲,重複了一遍,“你想要什麽,告訴我。”

夏小溪愣了下,“跟你許?”

“對。”

湛行聿說:“跟我許。”

“……”

夏小溪腹誹:他當自己是財神爺?

不過,湛總確實神通廣大。

機不可失。

夏小溪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我想請你幫幫小田。”

湛行聿做好了夏小溪跟他獅子大開口的準備,還有些躍躍欲試,等著她跟他要東西。

卻沒想到,她許願為的是別人。

臉色幾乎瞬間冷了下來。

“小田?”

“是。”

夏小溪說:“劉毅實在不是東西,為了小田手裏十萬塊的存折,他就打小田,還把田媽媽傷成那樣,簡直畜生行徑!”

說著,她義憤填膺起來。

“小田已經申請離婚了,但劉毅肯定不可能輕易答應,還會從中作梗。隻有真正離婚,小田才能獲得自由,田家也能夠避免傷害。我想請你幫幫忙,助小田把這個婚離掉。”

湛行聿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她越說,湛行聿的臉色就越沉。

夏小溪感覺到了他周身氣息的變化,指尖縮了縮。

“別人家的閑事,你還沒管夠?”

湛行聿語氣不善,“人家離不離婚,跟你有什麽關係?清官難斷家務事的道理,也要我講給你聽?”

夏小溪對上湛行聿清冷的眼眸,心頭微沉。

“我隻是覺得,小田很可憐……”

湛行聿冷冷:“可憐的人多了,我都要管嗎?”

夏小溪不作聲了。

她總覺得,湛行聿這份不高興裏,一半是因為她提到了“離婚”的字眼。

又戳到了他的敏感神經?

心裏琢磨了一番,夏小溪緩了下語氣。

“我來京城,沒認識幾個朋友,小田是我當初車禍住院,來照顧我的護工。我們兩個都出身寒微,沒什麽依仗,連保護自己都很難。我比她幸運些,至少你不會跟我動手。可小田如果不和劉毅離婚,一定會被他打死。你也一定瞧不上打老婆的男人吧。”

湛行聿盯著她,“你拿我跟劉毅比?”

“沒有!”

夏小溪倏然抬眸,“劉毅是個什麽東西,哪能比得上你?”

“……”

她說的斬釘截鐵,毫不遲疑。

湛行聿看著她,冷峻的麵色一點點和緩下來。

卻又冷哼一聲,“我讓你許個願,你就許這個?大材小用,暴殄天物,你別後悔。”

“不會。”

夏小溪適時奉承了句:“在你身邊,我什麽都不缺,也不用許什麽願。”

反正她要的自由,他也不會給她。

在他身邊,她無所求。

湛行聿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吃過飯,拉著她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是今年剛上映的賀歲片。

喜劇演員們的表演精湛又到位,夏小溪卻不知為何入不了戲,思緒總是偏離。

湛行聿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又重新放了部片子。

這次放的是一部島國動作片。

夏小溪回過神來的時候,男女演員已經打得火熱了,她驀地扭頭看向湛行聿,臉唰的一紅。

見她終於有了反應,湛行聿也來了興致。

“良辰美景,莫要辜負。”

——

大年三十這一天,京城下了場雪。

外麵銀裝素裹,夏小溪挺想下樓堆個雪人,隻是湛行聿一大清早就走了,沒有他的首肯,她出不去。

不過也沒什麽。

她已經學會了接受現實,不做無謂的抗爭。

從中午時分,她就開始忙活。

冰箱裏食材充足,夏小溪燉肉、做魚,兩個灶都用上了,完全按照年夜飯的標準來準備。

“你們晚上不要做了,我包了點餃子,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夏小溪給小田打電話,“你們一家三口,好好吃一頓。”

田媽媽已經從ICU轉到普通病房了,這個年他們一家三口是在醫院過的。

小田在電話那頭感動得嗚嗚直哭,夏小溪及時打斷了她的煽情。

“那你……”小田猶豫地問:“你跟著湛總回湛家過嗎?”

“沒有。”

夏小溪平靜地說:“他自己回去。我就一個人過了。”

小田急急道:“那你來這邊,我們一起過唄。”

“不了。”

夏小溪說:“你們一家三口團圓,我就不打擾了。我一個人挺好的,清淨。”

她將飯菜和餃子打包好,裝在保溫袋裏,打開門交給保鏢。

“給你們湛總打個電話吧。”

保鏢給老板打電話,報備了一番,很快保鏢將手機遞給夏小溪,“湛總要和您說話。”

夏小溪將手機接了過來。

湛行聿聲音清冷,“你沒有我的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