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奇葩

四十三. 電梯美女

來福問:“那你呢?”

我說:“我逃跑!”

來福還想反駁,我揪住他的頭,一把把它抻長,朝著那個人影甩了出去,然後探頭去看,準備伺機逃跑。

誰知這一看,看到對麵站著徐小寶,他捏著來福的頭,問我道:“你這是在幹嘛?”

我說:“你怎麽來了?”

徐小寶道:“丁老頭怕你在外麵出什麽事,讓我接你回去。”

我問:“你剛才過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什麽可疑的人?”

徐小寶道:“最可疑的就是你了,幹嘛躲在樓後麵。”

我想到那隻男鞋,總覺得有點詭異,但這回兒黑燈瞎火也不好繼續搜尋,心想明天早上再來看看,於是就和徐小寶說了記號的事情,並告訴他我的計劃--等回家以後我就把記號標在我家門口,然後等著甕中捉鱉。

等回到我家那棟樓,正好上去的電梯要關,我連忙喊了一句等一下,三步並作兩步在電梯關上之前衝了進去。

一進電梯,就聞到一股濃鬱的幽香,我一抬頭,看見一個美豔絕倫的女人。

那女人盤著頭發,額邊幾縷碎發,紅色裹胸長裙襯得皮膚紙一樣白,一雙眼尾上翹的丹鳳眼似乎能勾人魂魄,嘴唇雖厚卻性感,烈焰一般的顏色,紅得像火。

我沒想到電梯裏還藏著這麽一個漂亮女人,頓時呆住了,那女人朝我一笑,伸出手,越過我的身體,塗著紅色指甲的白皙手指摁了關門鍵。

徐小寶還沒進來,他的聲音從電梯外麵傳來:“你先上吧,我搞不懂這機關屋子,我從窗戶回了。”

我盯著那女人的紅唇,直到那女人問:“幾樓?”才緩過神。

我說:“十樓。”伸手摁了樓層,然後又看著那女人問,“美女,我們是不是見過?”

那女人瞟了我一眼,問道:“怎麽,搭訕?”

“不是,”我說:“我真覺得我好像見過你,就是今天,隔著個馬路,你帶個墨鏡……”

“真的嗎?”女人紅唇一彎,嗬地一笑,眼睛瞟向我,“你眼神不錯嘛,隔著一條馬路,還能看清?還能記著?”

我說:“要是街對麵是美女,就很難忘。”說到這,我忽然發現電梯樓層那邊隻亮了一個10樓,就問,“你幾樓?”

美女慢悠悠地道:“10樓。”

我驚道:“那我們還是鄰居!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我們這樓一層四戶,雖然鄰裏之間沒什麽交際,但一層樓上的彼此都見過麵,這麽一個大美女和我住一層,我竟然完全沒有印象。

此時電梯已經停到了十樓,叮地一聲開了門,那美女先我一步走了出去,道:“你不認得我,我可認得你,任天白,二十六、七,尚未娶妻,好像是個巡夜的……”她笑著瞟了我一眼,“小城管是吧?”

我跟著走了出去:“你知道我這麽多,可我還不知道你是誰。”

美女道:“我叫玄如玉。”

我說:“你這名字很特殊啊,可以直接去言情小說裏當女主角了。”

玄如玉笑了笑,走到我家對門,摁了門鈴,我站在她身後,盯著她摁門鈴,我記得對門是一對年輕小夫妻,這個美女難道是他們的親戚?可這美女性感中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霸氣,那對夫妻長相氣質,都和她沒有絲毫相似之處。

沒過多久,門開了,對門的女主人裹著一件大衣,一手揪著領口,一手開了門。我這時才發現,她和這美女並不是完全沒有相似之處--她們都一樣白。

不過女主人的白看起來蒼白而憔悴,而玄如玉的白是牛奶般細膩的白。

關門之前,玄如玉又看向我,左手手中指食指在嘴唇上一按,向我拋了個飛吻:“晚安,任天白。”

直到她關上門,我滿腦子都是她的紅唇,直到來福啪啪地抽我的臉:“醒醒,醒醒,該幹正事了,那麽醜的雌性也能讓你看呆。”

我震驚了:“醜?你說這種等級的美女醜?!那什麽樣的才叫美!”

“你讓我說我就直說了,你們人類的身體醜得不得了,臉上還有好幾個凸起的部分,一點都不平滑,按照我看,你們還不如這個美呢。”來福伸長身子,指向了地上的半截繩子。

我看到那繩子,就覺得沒必要和這個長在我手上,臉都是2D平麵圖的蟲子再爭論下去了,審美差異太大,根本沒法溝通。

但當我的目光從那半截繩子移開的時候,意外地發現,對門門口的牆邊上,畫著什麽。

我蹲下去看,那是兩個加了線的長方形,旁邊有三顆星星--這家住著兩個女人,半夜三點來偷!

這不是竊鳥的暗號嗎?

這時我身後咣當一聲,徐小寶踹開我家門,跑到我身邊,看了一眼,道:“你不是說要把記號標在你家門口麽,怎麽畫到這了?”

我說:“不是我畫的。”

“竊鳥自己畫的?”徐小寶說,“那正好,你趕快把這標記擦了,換到你家門口!”

我說:“我現在有了一個新的計劃。”我攔住徐小寶的肩膀,說:“我覺得作為一個小偷團夥,竊鳥的記號可能不像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假如他們的記號中還有其他的機關,我們重新畫了記號又被他們識破,反而打草驚蛇,他們有了戒心以後,我們反而更難抓住他們。不如我們就把這個記號放在這,等那些小偷上門以後,我們再把他們一舉抓獲!”

來福道:“你不就是想英雄救美,吸引那個女人……”我一把握住了右手大拇指,讓他出不了聲。

徐小寶想了想,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這樣吧。”

半夜發現鄰居家遭賊,英勇的我挺身而出,這簡直就是英雄救美的經典橋段啊,我內心十分激動。

回到家,丁老他們就圍了上來,問我有沒有打探到什麽消息,我心想才一天能打聽到什麽,索性就把大中給二胖講的那個吸血鬼的故事和他們說了一遍,沒想到說完以後,丁老一臉嚴肅地下了定論:“邪教!”

我都吃驚了:“這也和邪教有關?”

“邪教有很多分支,”丁老道,“這中間有不少邪法,我們都不曉得。”

我問道:“可他們吸血幹什麽呢?”

“這就說來話長了。”徐小寶說,“傳說之前有人靠吸血練功,練成了永生不死的絕世神功,所以就有追隨者成立了一個幫派,也試圖練就神功。這幫人邪性得很,我之前也沒和他們打過什麽交道,如果你遇到這些人,最好離遠點,不要和他們直接對抗,畢竟太邪了,我們對他們也沒什麽了解。”

關神醫道:“你幹爹趙霖會不會知道得多一點。”

徐小寶道:“他對那些人也看不順眼,我覺得應該也不知道什麽。”

我想了想,說:“算了,吸血這事還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們先解決這竊鳥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