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輩(籃球天堂2)

第84章 每個騷年心中都有一個中二夢

早上九點鍾,某重慶職中門口,方書才,我,玉兒,毛雨辰我們四個人西裝革履意氣風發,壯誌淩雲,看著學校門口,剛剛升起的陽光照射在我們肩上,我們彼此看了一眼然後徑直走了進去。

我們看中了這個學校有兩個學部,兩個學部之間的各個方麵都在明爭暗鬥,一個學校成立的資本當然是學生,若有是連學生都沒有,那教書育人更是從何談起?所以兩個學部之間招生的競爭也非常的激烈,而我們隻服務於一個學部,自然少不了來自另外一個學部的壓力和威脅。

而大部分來自所學校就讀的學生隻知道在這所學校並不知道在哪個學部。所以我們可以混水摸魚,再撈一筆錢。

我們四個人分頭行動,在這所學校周邊尋找前來報名的學生。看到學生,我們會上前詢問是不是來最所學校報名的。如果是沒有錄取通知書,那我們就直接把錄取通知書上麵寫上學生的名字遞給學生,並且在錄取通知書上麵注明是哪一個學部的。

一個獵物可能有無數條狼虎視眈眈盯著,所以隻要我們帶進去的學生錄取通知書上麵注明我們的學部,即使從另外一個學部的狼群中走過,也不會遭遇到學生被搶了的事。

但是把學生帶進去以後還要等待學生家長報名繳費,等到一切都安定下來,我們才算完成了一單。

與我們合作的學部總負責人看著我們四個人過一個小時又帶進去一個學生報名,過一個小時又帶進去一個學生報名,真的是樂開了懷。

從早上十點忙到了下午五點,我們四個人一共招到了30名學生。學部總負責人誇我們四個比較能幹,算是這一行業的精英,打算明年再叫我們來招生。他問我們是怎麽招到這麽多的學生,我和毛雨辰差點說漏了嘴,還好玉兒搶先一步和學部總負責人說,那三十多名學生都是我們每天打電話家訪聯係到的。

學部的總負責人把我們的工資給發了,按照每一個學生八千塊錢,我和毛雨辰都拿到了一筆可觀的收入。我們坐在方書才車上,看著地圖上標記過的學校已經全部都開學了,我們的招生工作也算是結束了。

方書才和玉兒當然也賺了不少錢,他們兩個說今晚要去約會。我和毛雨辰也正好可以自己走走看看。

分開以後,我和毛雨辰公路盡頭吼了一聲,賺到錢的那種喜悅是無法隱藏的,我嚷嚷著明天就要去買一輛車。但現在填飽肚子最重要,我和毛雨辰去洪崖洞吃了一頓火鍋,然後兩個人走去解放碑步行街裏購物,毛雨辰去美特斯邦威裏買了四千多的衣服褲子,我也去Nike專賣店一口氣買了三雙籃球鞋。

毛雨辰說我籃球都沒有打了,還買籃球鞋幹嘛?我說這是我對我籃球夢僅有的一點執著。

我們兩個人提著大包小包的還排隊去坐長江索道,橫穿長江拍照,聽當地的人說,這個長江索道原本是渝中區和南岸區的交通工具,但是現在在發展成為了旅遊景點。我和毛雨辰在長江邊大喊,一定會在這座城市幹出一番事業。

我們也去皇冠大扶梯玩了一遭,毛雨辰和我說這裏應該是電影《少年的你》的取景地。我們一路走,一路買東西,等著手提不動東西了,腿也走不動路了,我們又去吃了重慶特色的一些粉。景區的消費或許高了一些,但是像一般的大眾凹糟館,還是非常的便宜,隻要五塊錢就能吃到一大碗粉。

我和毛雨辰回到我住的地方以後,把所有大包小包的購物袋扔在地上,倒在**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方書才敲門吵醒了我和毛雨辰。我睡眼惺忪地走到門口開門。

方書才很有活力地看著我說:“走!杆子!玉兒那裏吃飯去!叫上毛哥。”

“我才睡醒啊。”我揉了揉眼睛。

“沒事我等你。”方書才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

我走進衛生間裏刷牙,方書才在客廳裏說:“哦喲喲,拋的嘛!買這麽多鞋,還都是Nike的。”

“苦到錢了嘛,三雙鞋子送你一雙嘛,你選。”我說。

方書才說:“真的?我要歐文這一雙。”

“可以。”

方書才走到衛生間門口說:“我們去年招生苦到錢的時候,我比你還拋,拿到錢就去海瀾之家一口氣五千塊的衣服。”

“海瀾之家五千塊?”毛雨辰問。

“是啊,真的是男人的衣櫃,我衣櫃都放不下。”

我笑了起來:“真的是年少輕狂啊!”

“買不買車?”方書才說。

我沒有說話,腦子裏想著這個問題。

“買嘛!萬把塊買一張,平常出行也方便。我的駕照也剛剛拿了。”我放著洗臉毛巾說。

“可以可以。我他媽腦抽了,買了兩塊表,送給玉兒一塊。”

毛雨辰發了一根煙給方書才說:“什麽表?”

“買了一塊浪琴的給她,我自己帶了一塊歐米茄的。”方書才接過煙。

毛雨辰說:“歐米茄的表貴啊,都是幾萬一塊的啊。”

方書才說:“買了還被玉兒罵。”

“哈哈哈,她罵你什麽?”

“她說,我還代表?我代表什麽?我代表我媽。”方書才捂住臉笑著說。

“你要說,我代表月亮消滅你!”我開玩笑說……

“走走走!我買了一個紅木的根雕茶桌,走過來我們這邊飲水!”方書才笑著說。

“哈哈哈哈,老板。多少錢?”我們站了起來,打開房門向方書才這邊走去。

“千把塊。”方書才說。

“不錯不錯。”毛雨辰點點頭。

“哦喲,子豪,你這塊表不錯嘛!”方書才拉住我的手,看著我的手表上麵“DW”的字樣。

我感覺把它藏袖子裏,這是何琳姐送我的那一個,我笑笑說:“走走走。你那邊飲水去!”

結束了招生工作以後,我和毛雨辰都暫時還沒有找到其他工作。兩個月的招生讓我賺了不少錢,但是我知道這並不是長久之計,若是隻靠招生的話,那我遲早有一天會被餓死。

在我臥室裏麵,毛雨辰試著新衣服,看著鏡子。我坐在電腦桌麵前,看著朋友們發的朋友圈。

我喝了一口咖啡說:“‘新秩序’都公測了一年多了。”

毛雨辰站在鏡子麵前整理了一下衣領說:“你怎麽知道?”

“我朋友圈的動態啊。”我說。

毛雨辰趕緊湊了過來看看,我點開那一條動態,讓毛雨辰看。圖片裏麵顯示的是第一視覺下麵中世紀的歐洲教堂,還有一把黑色的劍也出現在視野裏麵。

毛雨辰說:“這兩年忙著工作,忙著生活,都沒有多少時間關心這些了。聽說虛擬實境技術都用到了好多地方了。對了!是誰發的動態?”

我什麽都沒有說,退出到朋友圈的頁麵,毛雨辰一看,低歎一聲:“林婭可啊~文案說什麽…‘第一代劍皇是中國人,我們是不是應該驕傲’…”

“還有聯係嗎?”

毛雨辰搖搖頭說:“沒有了。分手以後就再也沒有聯係過。感覺她是我上輩子的事了……你還記得唐思瑤嗎?。”

“嗯?唐思瑤?記不起來了。”我點燃一支煙說,忘卻是我們給彼此最好的紀念,但我寧願我和她不曾相遇……

“好吧。我還以為我和那個女人分手以後你把她刪了呢~”毛雨辰又把話題轉移到林婭可身上。

我喝了一口咖啡,走到陽台上,看著樓下的人說:“我們之前那一夥,我怎麽可能主動刪了,不都是別人刪了我。”

“哈哈哈,張佳楠嘛?”

“是啊。”

“你和這小子還聯係嗎?”

“聯係個毛,打都打了。”

“啊?”

“還不是因為秋亞紀,他們兩個分手,張佳楠覺得是我的錯,就約我單挑了。”

“多久的事啊?”

“就你離開宜東那段時間。對了,說起張佳楠,秋亞紀也在重慶。”

“啊?這麽巧?”

“是啊。她在西南政法大學讀。”

“唉!都好了多少年了,怎麽還分了啊!太可惜了。現在所謂的長大,感覺就沒有那件事如我們年少時的願啊。”毛雨辰說。

“是啊,也不知道怎麽了,感覺最近這兩年,幹什麽都難,工作也難,生活也難,實習,學習,出來外麵闖**,人際交往也難,生活也難。我們曾經那一夥,都難,其實最大的感受不是中學生那時候的那種難過,而是很**累,記得以前哥幾個隨便在王林家吃個黃燜雞,都可以玩的開開心心的,但是現在啊,一轉眼,大家都不是少年了。”我說。

“也是啊,小時候什麽都不用想,隻需要簡簡單單地讀書,長大了要想的事情比較多吧,想著家裏的父母,還有自己的工作,自己馬上也要成家立業,買車買房。成長像是一場大火把我們十七八的幼稚燒成荒野,荒野裏慢慢長出了理性和冷漠。”毛雨辰說。

“唉。”

毛雨辰繼續說:“鳴人當上火影好幾年了,路飛也當上海賊王了,灌籃高手的全國大賽也出電影了,科比也走了,仿佛那些事件都標誌著我們青春的結束。記得小的時候總想當超級英雄,總想像熱血日漫一樣活出自己的忍道,可是現在已經20出頭了,也沒有什麽作為,我們連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都守護不住。”

我撇著嘴,看著電腦壁紙,我的電腦壁紙是在CBA打球的吳錦碩,看向毛雨辰說:“走外麵走一走去。”

解放碑廣場上,幾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在玩著遊戲王的卡片,他們手上攜帶著像動漫裏麵的那一種決鬥盤,決鬥盤上有一根數據線插在一個舞台上。玩家們每一次在決鬥盤上麵放一張卡片,決鬥盤都會讀取那一張卡片的效果,通過立體投影的方式表現出真實的決鬥。

我和毛雨辰看著決鬥場上的黑魔術師和青眼白龍,雖然隻是立體投影出來的,但也非常的真實,仿佛次元壁被打破了一樣,動漫裏麵的東西跑到了現實世界。

毛雨辰心血**說:“走!子豪,買回去玩!”

“我的天,我住的地方那麽一點,哪裏擺得下?”我看著毛雨辰。

“也是啊!”

“‘新秩序’不是公測了嗎?我們要不圓了曾經的中二夢吧?”我說。

“可以!況且那個女人也在玩嘛。”

雖然毛雨辰隻是說“那個女人”,但是我可以秒懂。我和毛雨辰在渝中區到處逛了一下,雖然有不少VR遊戲的設備,但始終找不到可以玩“新秩序”的設備,而且詢問過的老板都說暫時搞不到那一種遊戲。

不過還好宜東富華城市廣場的那一個老板的聯係方式,我們還有。我和毛雨辰趕緊打電話聯係。

老板操著一腔官渡方言和我們說,那個遊戲還沒有在國內公測,要搞到的話要加錢,於是我和毛雨辰一人出了五千塊錢,讓老板幫我們安排一下。

一天晚上,我和毛雨辰點完外賣吃歇,毛雨辰就鬼鬼祟祟說自己有點事情,要下樓一轉。

我始終覺得不對勁,就跟了下去。

在一條巷子口我愣住了,毛雨辰蹲在那裏不停地燒紙錢。我不知道出什麽事了,但是看見這樣子讓我差點流淚。不過我走過去才聽見,毛雨辰一個人在那裏碎碎念:“孤魂野鬼些,不要來搶,我燒給我自己的,到那邊先存銀行裏,等我以後掛了又去取,我多燒一點……電視機……手機……Switch……跑車……”

原本還在傷春悲秋的我忽然嚴肅起來,我喊道:“雨辰,你他媽就離譜,你是不是有病?”

“臥槽,你怎麽來了。”

“我看你不對勁,你是不是有病啊,哪有自己燒給自己的?”我翻著白眼看著他。

毛雨辰坐在地上,用紙錢上的火點了一根煙說:“我感覺我以後怕是找不到老婆了,婆娘都沒有的話,後代也沒有了吧,到時候自己掛了沒人燒錢,我就自己來點。”

“呃,我……我等你。”我還能說什麽,本來想勸勸他看開點的,我想還是等有時間吧。

“好。那我繼續……”

“新秩序”的設備沒有到之前,我去買了一輛車,因為想著自己現在也還是無業遊民,雖然有一點點錢,但維持不了幾個月,所以就隨便買了一輛寶駿。

等著車牌號以及所有手續都搞下來,一天的時間又沒了,而且這兩個月的收入光花這車上就去了三分之一。不過挺開心的,試問有哪個男孩不愛車而且是屬於自己的車。

三天以後,一個高八十公分寬二十公分的箱子寄到了我們住的地方。

我和毛雨辰激動壞了,趕緊拆開盒子,盒子裏麵有兩個頭盔,就是所謂的量子攜帶型終端機,還有兩幅Xbox的眼鏡,這兩副眼鏡將近1萬塊錢,還有一個硬盤,硬盤裏麵就裝著“New Order”。

老板說這些裝置可以玩任何的VR遊戲,比如《我的世界》,《賽博朋克》,《穿越火線》……

我們打開說明書,說明書上說“new order”不同於其他的VR遊戲,他是通過量子攜帶型終端機,對人的大腦進行一個催眠,讓我們如同夢境一般更好的享受遊戲體驗,進入到一個虛擬世界。

為了更好的體驗遊戲,在遊戲中受到的打擊,會通過量子攜帶型終端機刺激我們的中樞神經,痛覺感受器接收到這個疼痛的信號,它就會通過神經傳遞到我們脊髓的背角,在脊髓就像電線似的,在脊髓的背角換元以後,再經過脊髓上行,上傳到我們的大腦當中。

聽覺視覺又通過腦機接口技術來實現。

毛雨辰看著說明書,嘴裏念著:“使用環境應在安全,安靜的地方,若周圍太吵鬧,容易……”

他讀到這裏的時候正好到了頁末,我和毛雨辰有些害怕,對看了一眼說:“臥槽,容易怎麽樣?不會是容易死了吧?”

毛雨辰趕緊搖頭說:“不會吧,趕緊翻過來看看。”

翻過來一看,書上寫著:容易掉線……

“切~”我和毛雨辰笑了起來。

我們把這些設備在電腦上連接好,移動硬盤也裝好。然後各自坐在一張電競椅上戴好頭盔,啟動遊戲。

瞬間Xbox眼鏡裏展示出一個動漫,仿佛在宇宙中以光速前進,周圍有無數閃爍的星星往身後掠過。

耳機裏麵傳來:“Connected.(連接成功)”

我仿佛被催眠一般,朦朧中我睜開眼睛。周圍一片黑暗,過了幾秒,我腳踏著的地麵亮了起來,那微弱的光讓我看得清周圍,可周圍一無所有。

耳邊傳來聲音:“ Please model the roles(請為角色建模)”

忽然一個人體模型出現在我眼前,我嚐試著把角色建模得和我自己差不多,然後發型也可以選擇,我選擇了一個地壟溝頭,頭發後麵還有髒辮,顏色為灰色。

“Please create a name for the role(請為角色創建一個名字).”

“呃,起個什麽名字呢?”我自言自語。

我輸入了一個“會玩且牛逼”,係統提醒我:“The name is too stupid, the system named you again.(名字過於腦殘,係統已重新幫你起名)”

“臥槽,還有這本事?”我汗顏。

“It's getting into the game……”

“一直說英文,就不能漢化嗎?”我又自言自語起來。

係統忽然傳來聲音:“The localization patch is being downloaded(漢化補丁正在下載)……漢化完成……”

“臥槽,牛逼!”

眼前的一切變得黑暗,身邊烏雲密布,我從很高的地方慢慢下落……

我從未想過一個遊戲會給我身邊帶來很大的變化,他仿佛是我人生故事中本不應該有的一個插曲,讓我為之落淚……

(接下來進入“新秩序”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