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補遺
那女孩手裏握著鞭子笑著看著我,我看著她的穿著和發型,很像中國女孩,特別是那兩個丸子頭,她頭上顯示著蘇曼。
我注視著我的生命值,現在已經71%了:“小妹妹,你也是中國玩家?”
“哦喲!原來你是中國玩家啊?中國不是還沒有公測嗎?”蘇曼說。
“少廢話啦,中國玩家本事大的很,記不得一代目就是中國人?”那一個身穿盔甲的男人說。
我看了看那個男人,他頭頂顯示的ID叫做“理查德”。
“什麽一代目?你也是中國人?”我握緊了劍,指向他們。
“唉!我是新加坡人,理查德是加拿大的!”蘇曼放下鞭子,看架勢是想出手了。
“我可還沒有找到卷軸。你們打敗我也沒有用。”我慌了起來。
理查德也捏緊了盾牌,把劍放在盾牌上說:“我們找到了兩個卷軸,但是被一個女人偷走一個,那個女的和你是不是同夥?”
說著就上來用盾牌抵住我都胸膛,我的肩關節就此被限製住,根本無法動彈。
我趕緊用腳點了地麵,向後瞬閃避開控製,然後握著刀轉了一圈,插在地上。
地麵上出現了一個圓圈,圓圈內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圖案。一顆巨樹從地上衝了出來,高達十米多,半徑在四十厘米左右,從透明的巨樹樹幹我看見了理查德和蘇曼的身影。
“唉,這東西好倒是好看,但有啥殺傷力啊!也就隻能讓毛雨辰和千裏君看見麽,方便找到我吧。”我自言自語著。
蘇曼繞過冰樹,對著我扔來一個小熊的傀儡,對著傀儡就是一鞭子,細長的鞭子在離手的那一瞬間變成了一條巨蟒,在空中衝擊的過程中越來越粗,它露出鋒利的獠牙向我咬來,巨蟒碰到傀儡的一瞬間,爆炸。
我紮起馬步,向上瞬閃,跳到冰樹上。腳下煙霧彌漫。
理查德跟了上來,用盾牌的尖角刺在我肚子上,我的身體開始下墜。蘇曼在樹下又揮舞著“巨蟒”。
我用“天狼星”的刀劍摩擦著冰柱減少下落速度,看著巨蟒離我微毫時,我把“天狼星”插入冰柱停止下墜,然後拉住刀柄利用慣性完成空翻避開巨蟒。
“好險!”話音剛落,理查德的劍就劈到我麵前。
毛雨辰和千裏應該來著了吧~我心裏麵想。
“斯巴達踢!”理查德乘勝追擊,一腳後跟踢到我肚子上,遊戲傳輸給我輕微的疼痛,可是我的整個身體都往後飛了出去,撞在冰柱上,冰樹上麵的雪落了下來,我被遮蓋在冰雪堆下。
“**歎息~這刀還有什麽用?放個大招怎麽樣?”我癱在雪堆裏,視覺裏都是白色的冰雪。
我想了一下,千裏之所以在打三劍客的時候放大招是因為反手握刀。而我反手握刀就是造了一棵冰樹,造冰樹重點不是把劍插地上,而是反手。
新秩序畢竟是一場遊戲,所以就代表手握刀的方法不同,那釋放的技能就不同,可是除了正握和反握還有什麽姿勢?
那要不換一種思路去想,從更細的細節上下手,我右手五根指頭握刀,要是隻用兩根,會是什麽情況?三根呢?
來不及多想,理查德已經一劍劈過來。我十指相扣握住天狼星,理查德的劍從我身上劃過,我的身體如同變成冰一樣,融入那冰柱之中。
而剛才冰柱下麵的雪堆,也被理查德亂砍了數刀。
我在冰柱裏麵高速移動,應該是說,我與冰融為一體,我的生命值還有43%。
理查德握住刀想把冰樹砍斷,我找準機會,“天狼星”舉過頭頂,衝出冰樹,朝理查德劈下去。
數米高的冰浪向理查德撲去,冰浪上麵還有尖銳的冰刺。
理查德用力把盾牌架在地麵上,說:“我這可是最強的盾,你能怎樣?有沒有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把我們的卷軸交出來啊!!快點交出來!”
說著以他的盾的一個麵形成了一個弧形防護罩。
我嘴角上揚說:“聽過聽過。那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主不可以怒而興師,將不可以慍而攻戰!”
理查德才注意到,他的盾牌在觸摸到冰刺的時候已經被凍結住,就連整個防護罩都凍住了,
蘇曼揮舞鞭子為理查德打掩護,他趕緊逃出防護罩,就連拿著盾的手都凍住了。
巨蟒和傀儡又向我撲過來,我趕緊用“天狼星”釋放寒氣連接住冰浪和被冰浪凍結了防護罩,把整塊凍結物拔地而起,砸向蘇曼。
巨蟒和蘇曼都被我砸倒在地。蘇曼生命值瞬間為零。
霍爾德卷軸從蘇曼身上滾了出來,我瞬閃過去一把抓住卷軸,但沒有注意到理查德在我背後。
我被一記重劍擊倒在地,眼前的紅光在閃爍著,生命值隻有可憐的7%。
“還好哈哈哈。鎖血了。”我喘著粗氣。
我看著屹立在我前麵的冰樹,想著毛雨辰和千裏差不多該到了吧。我已經拿到一個卷軸了。
理查德握著劍想要過來補刀,這7%的生命值如同風中殘燭,根本經不起任何傷害,但是沒辦法。
我收起霍爾德卷軸,繼續戰鬥。
理查德的劍逐漸變大,長度達到了五六米。
我再一次把刀插在地麵,又一棵冰樹拔地而起。兩棵冰樹的枝葉相互碰撞,大大小小的碎冰塊掉了下來。我融入冰樹之中。
理查德瘋狂地揮舞著他的巨劍,兩棵冰樹被切成大塊,天狼星如同有引力一樣把破碎的大冰塊吸附到劍身,天狼星也變得巨大。
“鬧劇!該結束!”我握住天狼星,與理查德對拚,冰塊散落滿地,地麵也被凍結。
兩人紛紛落地,理查德的生命值歸零,我還有7%。
理查德扔掉武器,向後退了幾步:“這個賽季。就到這吧……”
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我也累得倒在樹邊,掏出聖果,回複一下生命值。
回味著剛才的極限一挑二,我有氣無力地說:“這裏也應該建一個廣場,叫做許子豪廣場。”
毛雨辰和千裏各自從一邊跑過來,看著我:“怎麽回事啊?”
我把霍爾德卷軸扔給毛雨辰,笑著說:“幹了一個隊!還差一個卷軸!剛才我打敗的兩個人說還有一個卷軸被一個女人拿走了。”
“剛才的冰樹都是你搞出來的?”千裏說。
“呼!是啊,我差點也沒了。”
“你趕緊回複一下生命值。弄的這麽大的動靜,可能還有人會過來。
“要不我們直接去通天塔守著算了,要是在路上遇到另外一個卷軸的人的話也不錯。”千裏說。
“好吧!那我們現在直接向通天塔 方向出發吧。”我看著高聳入雲的巨塔,離我們還有幾公裏遠。
十分鍾左右過去,我們走出森林,來到一片荒地,在穿過森林的途中也沒有發現第三隻隊伍,更沒有找到巴爾德卷軸。
我們距離通天之塔的路程在一步步的縮短,通天塔下麵坐著一個人。
千裏和毛雨辰也看見了,千裏把扛在肩上的大刀放了下來說:“這應該就是我們西南賽區的第三隻隊伍的吧?”
“就一個人?”我把眼前的畫麵放到最大。
就一個穿著白色抹胸裙,仙氣飄飄的女生坐在塔下。她的黑色的太刀靠在肩上,一隻手裏拿著巴爾德卷軸,拋起來又接住。
女玩家頭上的ID逐漸可見,清晰地寫著:林婭可!三個大字。
“臥槽,這時候?”毛雨辰看著眼前的林婭可不知道要怎麽辦。
“呃,這下好玩了。”我說。
林婭可看見我們走過來,也站了起來,收起了巴爾德卷軸。
“丫……不是,可……不是。臥槽!”毛雨辰尷尬地話都說不清楚。
“哦喲!是你?當初就你們幾個阻止我拿走‘天狼星’!”林婭可拔出劍,刀刃相向。
“我倆就看著他打吧,別插手。”我看了千裏一眼,然後坐了下來。
千裏一臉懵逼看著我:“什麽情況?這個女的和你們有什麽事?”
我小聲地說:“如果這女的真的是林婭可,那這女的是他半個青春。”
毛雨辰拔出“留白”,刀背相向,用方言說了一句:“開始了哦?”
林婭可放鬆了警惕,原本彎著腰,紮著馬步,也忽然站了起來:“宜東人?這口音是不是啊?”
毛雨辰沒有說話,站在原地。
“說話啊,臭小子!”
“毛雨辰!”毛雨辰顫抖著聲音說。
“你……呼!唉!”林婭可撇過頭歎了口氣。
我要是林婭可的話,看看毛雨辰的行頭和武器,我也可以肯定,就是他,林婭可接著說:“這相遇真唐突,真是亂來。”
毛雨辰猶豫了幾秒,苦笑道:“哪一次相遇不唐突?”
兩人安靜了幾秒,我和千裏就一動不動地坐在地上看著。
毛雨辰說:“你…你活的挺滋潤啊?”
“我…這幾年…就那樣吧!”林婭可說著就舉起“鬼切”向毛雨辰斬去。
“我原本以為我們兩個以後再也見不到了。”毛雨辰冷冷地說。
林婭可發出抽泣的聲音。不停地向毛雨辰砍去。
毛雨辰繼續說:“以前總責怪自己的無能,沒能留住你。你就一直成為了我不敢麵對的過去,我甚至想起那一段感情,我都想告訴自己,別他媽去想。後來我才知道,生活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很多事情我們也控製不了,因為你的不辭而別,我曾經一直想,再見你一麵,但是想了想,可能見不見,都不重要了吧。過了好多年,終於我也願回頭看,那些隱秘的,開心的,難過的,甚至是不堪的過往時光,都伴隨著年歲漸漸腐爛,所蔓延之處,寸草不生……”
林婭可逐漸情緒化,她的攻擊被毛雨辰輕輕鬆鬆擋住。
林婭可哭著說:“兩年前我寫給楊沫的信,你看了嗎?”
“你寫給楊沫讓她拿給我的信,我看了。其實這麽多年過去了,曾經的事情我也早就看開了。我也不想把懷念弄得比經過還長,我想你也是吧!”毛雨辰說。
林婭可忽然跪倒在地,低頭痛哭流涕,武器也丟到了一邊:“雨辰,對不起啊!對不起啊!真的對不起!你和沫姐現在還好嗎?”
毛雨辰也放下了刀:“我和她沒有在一起多長時間。那年8月份就分手了。”
“你們那一群人,大家,都還好嗎?”林婭可說。
“害!好個屁啊,各奔東西,東一個西一個的,這幾年發生了很多事。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說的清的。”
林婭可哭著說:“不是都跟你們說了嗎?你們要好,嗚嗚嗚,要大步向前……”
“害,咱倆都可能走丟。更何況我們這一大夥人……你看我們這一群人,匆忙的長大,然後步步犯錯,但是你不是說了嗎?人生就是不斷的選擇。無論選什麽,其實都會伴隨著後悔。無非是後悔的輕重罷了。”
“嗯,嗯。”其實我早已經聽不清楚林婭可是說“嗯嗯”還是發出“嗚嗚”的哭聲。
林婭可站了起來,看著毛雨辰,然後說:“都這麽多年了,咱兩拿錯了的刀也應該換回來了吧?以這種方式認識,也已這種方式來結束吧?”
說著,毛雨辰把“留白”扔向了林婭可,林婭可也把“鬼切”扔向毛雨辰。
毛雨辰說:“那是時候告別過去。做個了結了~”
身穿黑色衣服的毛雨辰拿到了黑色的刀,身穿白色抹胸裙的林婭可,也拿到了和衣服顏色般配的武器。
兩個人比好架勢,告別之戰一觸即發。
一陣風吹過,地上的沙子隨風飛舞,附近的綠植搖晃著。
毛雨辰把“鬼切”別在腰間,一隻手握住刀柄,一隻手握住刀鞘。
毛雨辰瞬閃向前淺唱道:“一刀流————居合!”
兩人朝彼此衝過去,一道劍閃。
那一道劍閃和遠方的天際線重合……
林婭可跪倒在地,生命值歸零。
毛雨辰收刀入鞘。
毛雨辰低語:“唉!怎麽一個人就來參加比賽了?”
林婭可回複:“不是和你說了嗎?孤獨,是人生的,常態。”
林婭可說著把巴爾德卷軸和“留白”都扔給了毛雨辰,毛雨辰接住後,看著慢慢消失的林婭可。
林婭可說:“記得,得大步向前啊!祝你前程似錦,祝你幸福,後會有期……”
林婭可淘汰後,毛雨辰站在原地良久不能回過神。
我坐在地上拍了拍手,千裏也拍了拍手。
“你倆幹嘛呢?幸災樂禍是吧?”毛雨辰說。
“沒有啊,怎麽叫做幸災樂禍?難道你對這結尾還不滿意?”我說。
“滿意?”
“至少你們最後沒有撕破臉,至少還夠體麵,至少對得起那幾年!”我說。
“呼!也是。隨著時間的消磨,年齡的增長,我曾經以為會厭惡一輩子的人,現在再見到,已經不以為意了。 走吧,進塔!!”毛雨辰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兩個卷軸,放在通天之塔的兩個縫隙裏麵,通天塔的門就此打開。
我們走了進去。裏麵是紅色的牆壁,和一個巨大的螺旋樓梯。
大家的身體不受控製,快速向上移動,十多秒後停留在樓梯口。
走出樓梯口後,是一條漆黑的長廊,長廊盡頭有光,我們瞬閃前進,衝出長廊。
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高而寬廣的環形房間,四周有四道門。
我和千裏握著刀,準備戰鬥,毛雨辰也一隻手握著“黑翼”,一隻手握著“黑切”,嘴裏叼著“留白”。
“打開視覺共享,一人一個口,有什麽情況退來這裏集合!”千裏說。
“好嘞!行動!”我話音剛落,我們三個人就一個朝著一個口衝過去。
毛雨辰直接朝著剛才上來的口就衝過去。
“臥槽,是不是拿著三把刀就真的找不到路?”我看著毛雨辰頭也不回地衝過去。
“混蛋(八嘎呀路)!走這邊!”千裏一把將毛雨辰拖了回來,用刀指了指另外一個口。
“哦,不好意思,迷路了。”毛雨辰撓了撓頭。
我和千裏汗顏。
剛走到通道口,我和千裏又退了回來,每個通道口都走出了幾個人影。
“極光·貫穿!!”一個通道口傳來紀昌的聲音,黑暗的四周瞬間被照亮,我和千裏趕緊躲開,大家又站到了圓形場地的正中間。
紀昌小姐姐從一個通道口走了出來,她氣宇軒昂,長發飄飄,那種走路的氣質是其他女生都走不出來了。
另外一個通道口走出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他頭戴帽子,兩手插兜,沒有攜帶任何武器,頭上的ID顯示:三千鴉殺!
最後一個通道口,走出三個人,他們分別穿著藍色,青色,橙色的鎧甲,手裏麵拿著劍。
“歡迎來到第四輪的比賽,你們是皇位爭奪戰中前八的隊伍,這一輪比賽中,隻能有一個隊伍晉級決賽,真正的廝殺現在開始!!”封閉空間頂上一個圓形的機械球發出聲音。
話音剛落,三千鴉殺瞬閃接近毛雨辰,一個飛膝踢到毛雨辰胸膛上,接著又是按住毛雨辰的頭:“六芒星·勁·發!!”
我和千裏提起到就要上去砍他,那不妨這三千鴉殺的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
毛雨辰重重地摔在地上,不能動彈。
三千鴉殺瞬閃過去,一把取掉毛雨辰身上的“尼德霍格的黑翼”。
紀昌和另外一個隊伍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毛雨辰就已經倒地不起了。
三千鴉殺揮舞著“黑翼”,殺氣十足。
紀昌慌慌張張抬起手:“騙人的吧!那個男人?”
藍色鎧甲的人頭上顯示著ID:克裏底亞,他舉起劍:“夥伴們,準備戰鬥,他可是第一代劍皇呢!!”
青色劍士提邁歐和橙色劍士赫默也握著劍,向那個叫做三千鴉殺的人發起進攻。
三千鴉殺握著“黑翼”,身邊出現了無數的黑羽,就連他的身後都出現了很誇張的黑色翅膀,他說:“天上劍仙三百萬!見我也須盡低眉!!!”
黑色的羽毛鋪天蓋地襲來,我趕緊用冰樹護住毛雨辰和千裏。
高速移動的羽毛摩擦著冰樹,冰也出現了裂痕,提邁歐三人被高速移動的羽毛直接帶走,三個人的生命值瞬間為零。
羽毛向紀昌襲來,紀昌對著地麵張弓:“極光·星瑩!”
一根光束射在地麵上,以放射狀向上反彈,彈開了羽毛。
封閉空間中突然出現了兩個黑影,抓住了我和毛雨辰。
抓住了我和毛雨辰的人一揮手,封閉的空間就發生了爆炸,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大窟窿。
“比賽暫停!比賽暫停!非參賽人員闖入!非參賽人員闖入!登錄係統故障!登錄係統故障!”天花板上的那個圓球發出聲音。
我和毛雨辰有些看不清周圍,視覺變成了一些光怪陸離的東西,然後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