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輩(籃球天堂2)

第91章 未日之鏡

新秩序,坐標,聖城。

“算是逃出來了!他媽的!”我和毛雨辰喘著粗氣說。

因為皇位爭奪戰中途被打斷,在所有玩家的目睹下,我和毛雨辰被黑衣人抓走,再加上這幾天許多玩家莫名其妙的休克而死,遊戲中的傳送係統和翻譯係統,甚至連登錄係統都接連出現故障。聖城的玩家慌成一團,他們眼神裏充滿了恐懼,他們尖叫。

他們嘶吼。

他們狂奔。

聖城的上**然憑空出現一個大屏幕,屏幕中間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毛雨辰和我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路西法!?”

路西法在屏幕裏麵說:“嗨!朋友們!我想你們一定很恐慌吧!被困在這個遊戲裏麵了!而且4萬美元的比賽也宣告終止。挺絕望的吧!想想前幾天死去的兩位玩家!接下來搞不好還會有其他的玩家也會休克而死。我覺得你們要是想活命的話就趕快到維多利亞島。那個島上有專門負責你們安全的人員,大家需要在那裏。就不會有什麽危險了。聽我的,沒錯了!”

一些玩家謾罵道:“那4萬美元怎麽辦?我們好不容易才來參加皇位爭奪賽的!”

“4萬美元?4萬美元怎麽夠呢?我給你們8萬美元!8萬美元都在維多利亞島上,你們去尋找吧!!哦,對了,那些我們凶惡極的人可能隨時都在你身邊。你們可不要讓生命值歸零哦。這樣遊戲就結束了,就不能回到現實世界了!盡情地享受恐懼帶給你們的快感吧!”路西法繼續說。

“就不可以讓我們退出遊戲嗎?”一個小女孩哭泣著說。

“這他媽的是要錢還是要命啊?”我咬牙切齒地說。

天ノ弱顫抖起來:“新秩序不會真的變成SAO吧?聖城會變成艾恩葛朗特嗎?我好怕……”

毛雨辰摸了摸天ノ弱的頭說:“沒事的。我們會想辦法逃離這一切的。但是路西法到底在搞什麽?”

我盯著屏幕,忽然感覺事情的離奇:“不對!不對!我們的想法錯了。這個路西法不是‘茅場晶彥’。”

“此話怎講?”毛雨辰說。

“你還記得我們剛才被抓了看到的畫麵嗎?路西法,還有其他八個人!他們那種黑暗的氣息,還要把我們做成肉便器,要是真的是遊戲開發商他們何必大費周章。”

“這根本就是一場陰謀,他就是想要把人群集中在一個地方,然後開始直播一場殺戮!你還記得他們嗎?”毛雨辰說。

天ノ弱說:“那就說明根本沒有獎金,那個路西法隻是想用這個來作為誘餌讓人群集中起來?”

“對,沒錯,肯定就是這樣!更重要的是,自從我們剛登陸這個遊戲的那一天開始。無數次的不能退出遊戲,無數次的通訊係統故障,傳送係統故障。這係統的故障都是為了服務於路西法更好的殺戮。但是如果你是路西法的話。你會故意把係統搞故障了,然後又短時間的把它修複嗎?也就是說還有一方一直在跟路西法負隅頑抗。”毛雨辰若有所思地說。

天ノ弱說:“所以說把係統修複了的那一方,才是遊戲的真正管理員。而這個路西法,隻是一個黑客,他通過那你剛才說的團隊黑進係統,製造出混亂!”

“對!而且!雨辰你記得尚彌死之前出現的NPC嗎?他說他是新秩序遊戲的精神管理支援程序,遊戲的上線下線都要通過他來執行。前段時間有黑客潛入到遊戲內部係統。通過另外某一種程序將他植入到遊戲的精靈裏麵,他們的企圖是想把程序搞崩潰,導致遊戲玩家無法下線,開始一場屠殺。你還記得我們剛被抓時,希拉說的。雖然他們抓錯了人,但是要把我們兩個關起來。當有人出高價看我們被折磨致死,那他們也賺到了錢。”

“是啊!”

無數的玩家在瓦爾哈拉無助地看著大屏幕,他們喊著:“我們隻想退出遊戲,我們隻想活下去!”

有一個男子絕望地跪倒在地,佩劍也掉在地上。他雙目無神地看著天空。

情侶玩家抱在一起,哭泣著。

一個大個子男人舉著劍謾罵著這荒唐的一切。

角落的少女瘋狂點擊著退出遊戲的按鍵,可無濟於事。

人群慌亂起來,我和毛雨辰、天ノ弱一動不動看著眼前的混亂。

一個黑衣女子瞬閃到我們麵前,她揮舞著黑色巨劍斬向我們……

天ノ弱推開了毛雨辰擋在他麵前說:“小心!”

當我們反應過的時候,劍刃離天ノ弱已經十厘米不到。

“極光·貫穿!”隨著一聲怒吼,黑衣女子被一束黃色的光射退了數米。

我們轉過頭一看,原來是紀昌。

“兩個吊車尾!還不快走!不會還想著錢吧!”紀昌瞪了我們一眼。

“紀昌小姐姐?”毛雨辰和我喊道。

紀昌對我們招了招手,讓我們趕緊跑,一大群揮舞著鐮刀的黑夜人朝我們這邊跑過來。

“你有沒有看見千裏?”我趕緊跟著紀昌跑,毛雨辰一把拉住天ノ弱。

“那個島國莽夫?”紀昌說。

“呃,是啊!”毛雨辰看著紀昌,天ノ弱瞪大眼睛盯著毛雨辰。

“呃,他應該在和一代目血拚呢。”紀昌汗顏。

“一代目?三千鴉殺?”我說。

“嗯。”

“他倆為什麽打起來了?”毛雨辰問。

“日本莽夫說一代目搶了你的劍,他要幫你搶回來。”紀昌說。

“他們在哪?”我問。

“應該是約頓海姆吧!”紀昌說。

天ノ弱說:“巨人國?地圖上這個地方也被標記過。”

“嗯哼。有8萬美元呢。”紀昌說。

我們知道一時半會兒和紀昌解釋不清楚這個陰謀,所以我們也沒有吭聲。

“一起走吧!人多力量大!一個人走太危險了。”毛雨辰說。

“哦豁,柒洛雪小朋友。你不會是還想我保護你們吧!”紀昌說。

我汗顏,心想這兩個家夥怎麽話這麽多:“先去勸架吧!現在是活命要緊。”

彩虹橋,傳送,約頓海姆。

這裏漫天飛雪,還有大大小小的山脈,地形崎嶇。

眼前有幾個五六米的巨人在移動著。

“這裏到處花白一片,怎麽找啊?”

毛雨辰話音剛落,就見不遠處的高山被切開了。

“嗯哼!就那裏了!”紀昌很懶散地說。

我們瞬閃上前,越過一個雪白的小山丘,果然是千裏和三千鴉殺在對拚。

三千鴉殺熟練地使用著“黑翼”這一把刀,四周的羽毛仿佛有生命一般,可攻可防,而且還依附在三千鴉殺的背後,成為一對很大的黑色翅膀,讓他浮在空中。

千裏也毫不遜色,隨著血紅的“燼”的揮舞,發著紅光的巨大刀刃也劃破天際。

紀昌情不自禁地說:“這個千裏是什麽怪物啊!和第一代劍皇居然打了這麽久,他可是第一個!”

“呃。第一代劍皇很強嗎?”毛雨辰問。

天ノ弱說:“柒洛雪君,巔峰的第一代劍皇,那可是這個遊戲裏麵最強的存在。所以不可以小看他哦。”

“正所謂天上劍仙三百萬,見我也須盡低眉!可不是誰都有膽量說的。”紀昌說。

毛雨辰又問:“那為什麽第二個賽季他沒有蟬聯冠軍呢?”

我差點一口氣吸不上來:“哥哥姐姐,先勸架吧。”

紀昌在勸之前還又對著毛雨辰說:“因為他的刀被一個玩家偷走了。所以……”

紀昌說著就轉過頭說:“烏鴉!不要打了!住手吧!”

“千裏桑!嗨!不要打了!”毛雨辰揮了揮手。

三千鴉殺和千裏不知道已經打了多久,兩個人把對對方的敬佩都寫在臉上,那種極度享受戰鬥的狀態已經讓他們忘記了周圍還有我們的存在。

“千裏!”

“千裏桑!”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狂笑著,意猶未盡地收起手說:“今天打得舒服!改日一定決出勝負!!!”

“那就改日吧!”毛雨辰喊到。

“改日?這個‘日’是動詞還是名詞?”三千鴉殺說。

千裏和三千鴉殺收起武器向我們走過來。

紀昌說:“烏鴉!你也看見了剛才的通告了吧!那個自稱路西法的男人。”

“嗯。八萬美金!獎金又變多了呢”三千鴉殺看了看毛雨辰,眼神有些犀利。

我剛要解釋那8萬美金是個陰謀,千裏衝過去就摟著毛雨辰說:“柒洛雪隊長!你沒事吧?剛才你們被帶去哪裏了?”

我和毛雨辰說:“我們現在就是要說這個事!”

我和毛雨辰一口氣把被抓之後的事,還有我們的所有推測都說了出來。

大家很難相信這個事實,但願它就是事實。

我腦海裏麵浮現出第一次遇到千裏和尚彌的畫麵,腦子一愣然後繼續說:“倘若他是遊戲的管理者,他為什麽不修複登錄係統讓玩家們直接下線呢?那他肯定也有本事恢複皇位爭奪戰,讓我們繼續比賽,又何必提高獎金把我們所有人都安排到一個島上呢?而且你們還記得之前去世的那幾位玩家嗎?其中有我們的朋友啊。我們被抓走以後,看到了他們整個團夥,其中有一個女人就是殺死我們同伴的人了!”

千裏不能控製情緒,歇斯底裏地說:“瑪伊雅彌?”

“對!”我點點頭。

“我們現在這一群玩家就應該聯合起來,阻止更多的玩家喪命在這個遊戲,然後想辦法逃出去!不要去想什麽錢不錢的問題,目前最重要的!應該是活下去。”毛雨辰說。

三千鴉殺說:“知道這個是陰謀的人還有多少?”

“就我們六個!”我說。

“得想辦法通知所有人!”紀昌說。

天ノ弱說:“那這個要怎麽辦?”

“這個我來。”三千鴉殺說。

“你怎麽來?”毛雨辰說。

“嗬!我可是第一代劍皇!不要低估爺!當年成為第一代劍皇的時候,我獲得的特權之一就是進入傳音堂。在那裏可以發送給所有玩家都能看到的消息。”三千鴉殺說著。

毛雨辰問:“傳音堂在哪裏?”

三千鴉殺說:“應該在聖城那邊,我和紀昌去辦這件事。”

紀昌說:“到時候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陰謀,那我們所有玩家聯合起來。把他們這一個自稱是路西法的人帶領的團隊給打敗。我想也應該就能找到退出遊戲的方法了吧!”

我們身後一陣巨響,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看。

天ノ弱喊道:“是雪崩。大家快跑。”

三千鴉殺收起劍喊道:“大家趕緊傳送離開這裏,聖城見麵吧。”

毛雨辰瘋狂點擊傳送裝置中的聖城位置,傳送係統卻出現了故障,我們被困在這裏,逃不了了。

白色的雪浪鋪天蓋地而來,大家都瞬閃向前,與雪浪競速。白色的巨浪席卷著一切,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本身的顏色。

紀昌說:“三千鴉殺,島國莽夫,就是你們兩個打鬥產生太強大的衝擊波導致雪崩了。”

“救命啊!!”天ノ弱喊道。

毛雨辰逆流而上,一把抓住天ノ弱的手。

白色巨浪還是把我們吞噬,我的身體不能動彈,眼前一片黑暗,我已經被大雪埋住。

“毛雨辰!毛雨辰!”我呼喊,可是沒有人理我。

“千裏!千裏!聽得見嗎?”我繼續喊。

忽然我的腳下開始塌陷,我的身體直接往下掉,蒙蔽我視線的雪也開始鬆散,我掉到了一個地下的冰洞裏。

四周是光滑的冰麵,狹窄的管道隻容得下我一個人在裏麵,我由於剛才的下落,身體依然保持加速度地移動,我坐在冰凍的滑梯上,身體不受控製,一直往遠處的洞口衝過去。

我不知道洞的外麵是什麽,所以我充滿了恐懼,我看著四周的白色和藍色,呼吸都困難了。

越來越靠近洞口了,我的身體如同離弦的箭一樣衝出狹窄的管道。

周圍變得明亮起來,可我的身體還是在空中,我身處在一個直徑二十多米,深上百米的圓形冰坑裏,坑的底部是水,冰坑壁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孔,我剛才就是從這些孔裏出來的了。

我的身體開始加速度下降,毛雨辰,千裏,天ノ弱,三千鴉殺,紀昌,也從不同的洞裏滑了出來。

看見他們我鬆了口氣,還好都還活著。

“大家都沒事吧?”我問。

“這啥呀這是?”毛雨辰問。

大家都慌了起來,振翼也根本使不出來。

“下麵是水吧?掉下去應該沒事吧?”紀昌說。

十秒不到,我們跌落水中,我原本以為會因為重力和慣性而潛入水底,可想不到的是我們身體才沒過水麵,水麵散發出如地心引力一般的吸引力把我們向上吸。

空間仿佛反轉,我們都翻了一個跟頭,腳踩著剛才跌進來的水麵,水麵也忽然結冰,我低頭向下看,隔著冰麵看見了那個直徑二十米的深坑。

大家踩著冰麵,相互張望著。

我們看了看地圖,這個地方叫做“未日之鏡”。

毛雨辰眯著眼睛,一臉疑惑:“末日之鏡?”

“是未,未來的未。”我說。

三千鴉殺說:“這個地方在地圖上顯示在最最左上角,但是我們剛才不是就是在約頓海姆嘛,兩個地方相差十萬八千裏啊。”

“扯淡啊?”紀昌說。

“而且這個地方還不可以用傳送。”天ノ弱說。

千裏兩隻手握住“燼”說:“大家小心。”

話音剛落,我們踩著的巨大冰麵開始塌陷,一波震**之後,冰麵上留下了六條路,每一條路都狹窄到隻夠一個人通過。

“什麽意思?”我說。

“一人走一條?”毛雨辰說。

“沒有辦法了,這路太狹窄了,一個人走一條,打開共享視角,有什麽情況原路返回。”三千鴉殺。

大家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握住武器,踏上了冰之小徑。

我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走,一邊走一邊看著大家的視角。五分鍾過去,大家的視線都出現了一塊一模一樣的冰鏡子。

“好大一塊玻璃啊!”千裏喊道。

“玻璃?不是鏡子嗎?”毛雨辰說。

“是啊?,不是鏡子嗎?”我也說。

大家議論紛紛,千裏,紀昌,天ノ弱都說是玻璃,而我和毛雨辰,三千鴉殺卻說是鏡子。

我看見了鏡子裏模模糊糊的自己,我又放大了毛雨辰和三千鴉殺的共享視角,他們麵對的也是鏡像。

而千裏,紀昌,天ノ弱的眼前,真的就隻是一塊玻璃,或者說是一塊冰。

我不理解,可是沒有多說什麽。

冰鏡開始碎裂,崩壞,而我剛才走過的路也開始塌陷,我隻能繼續往前走。

三千鴉殺說:“大家繼續往前走,不要怕。”

我們六個人一路聊天,問問家常,隻想活躍一下氣氛。五分鍾後,大家又走到了一起,回到了起點。

一道白光出現,維持了好幾秒,等我們有一次看得見周邊事物的時候,我們又回到了約頓海姆。

我坐在雪地上,看了看大家,問:“你們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麽嗎?”

“未日之鏡?”天ノ弱說。

“那為什麽我們又回到這裏了?”三千鴉殺說。

“管他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毛雨辰說。

我思考著未日之鏡的遭遇,可是還是想不通。

“大家,傳送裝置恢複正常了,我們按原計劃進行吧!”天ノ弱說。

“好,那我們四個人去尋找那天遇到的那個NPC,它不是說他是新秩序遊戲的精神管理支援程序,遊戲的上線下線都要通過它來執行。找到他應該就可以退出遊戲了!”毛雨辰說。

“好嘞!現在就走!”千裏說。

“我和紀昌去傳音堂,把這個陰謀告訴更多人。”三千鴉殺說。

紀昌和三千鴉殺才說完話就傳送走了。

我們看了看眼前,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走到了一個小村落,巨人多了起來,還有一些舉止怪異的玩家,他們如同六神無主一樣,緩慢地朝一個方向移動。

“這些玩家怎麽啦?”天ノ弱問。

“不知道。走過去看看!”我和千裏跑了上前。

毛雨辰和天ノ弱站在一起說:“那我們去找那個NPC!”

“好。注意安全。視覺共享打開,有什麽危險隨時聯係!”毛雨辰說著也和天ノ弱走了。

我看了看千裏說壯的樣子,他撓了撓腦袋,看起來呆頭呆腦的。怪不得紀昌說他是莽夫。

“唉~”我歎了口氣。

“什麽?”千裏看著我,嘴型明顯是說“納尼”。

“沒有沒有。”

“他們都是男女搭配,為什麽咱倆就都是男的呢?”千裏說。

“我怎麽知道。我也是像你這樣想的。”我聳了聳肩。

心裏莫名慌了起來,幾點鍾了也不知道,晚上還要和秋亞紀約會呢。

千裏問:“用冰那個,你剛才為什麽會在玻璃裏麵看見自己啊?”

我說:“那不是玻璃,是鏡子,不然那裏為什麽叫做未日之鏡。但是為什麽我們看得見鏡像裏的自己,你看不見呢?”

千裏聳了聳肩說:“管他的,誰知道呢?你看那邊。”

沿著千裏指的地方開過去,周圍低矮建築物上麵有一層薄薄的雪,細雪還在飄落,在不遠的前方,隱隱約約還看得見冰霜巨人的身影。

一群玩家在兩個黑衣人的指示下,朝著同一個方向緩慢移動著,走路的樣子像極了喪屍,又像什麽不知名的邪教儀式。

幾個沒有被催眠的玩家躲在角落裏麵東瞟一眼,西瞟一眼。從他們的行為舉止中可以看出來,他們害怕死亡,但又渴望金錢。他們如同偷油吃,卻怕被人類發現的老鼠。

千裏舉起“燼”指著那兩個黑衣人說:“混蛋東西!在幹什麽呢!!”

那兩個黑衣人一驚,轉過身來,帽子也從頭頂掉下來。

我內心的恐懼又傾瀉而來,那兩個人是撒斯姆(Samle)和亞伯罕(Abraham)。

他倆才看見我,就指著我說:“該死!哦!上帝!是那個該死的嘴炮!我真的想踢爆他的屁股。”

“哦,老天!親愛的!這該死的翻譯!”我咬牙切齒甚是覺得遊戲中的翻譯太過刺耳。

被催眠了的玩家繼續排成隊向遠方走去,角落裏麵躲著的三個孩子暴露了。

亞伯罕身後長出一對和他差不多高的白色翅膀,左手中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鎖鏈,那鎖鏈一直纏繞在身上,右手握著一把長劍。

撒斯姆個頭高大魁梧,棕色短發,發達的肌肉讓人不敢靠近,他的身後也長出一堆棕色的翅膀,手裏麵拿著一把大錘。

亞伯罕用鐵鏈直接捆住了三個人,撒斯姆舞著大錘過去就把三個玩家砸到牆上,三位玩家眼珠凸起,伸出舌頭發出慘叫,然後消失不見。

畫麵太過血腥,我趕緊偏過頭,閉上了眼睛。

兩個人看著我們說:“是時候做個了解啦!”

我眼睛一酸,感覺眼淚也出來了。

千裏咬牙切齒單手握住“燼”,看了我一眼說:“看來隻有打敗他們才能拯救這些玩家了。一個人解決一個吧!”

“好!”我才答應到,亞伯罕的鐵鏈就向我刺過來。

鐵鏈插入地上的雪,我跳起來踩著鐵鏈,握住“天狼星”向他揮去,亞伯罕又用另一隻手的長劍擋住攻擊。

另外一邊,撒斯姆兩隻手握著巨錘向千裏砸去,千裏用燼擋住了攻擊,兩把重兵器的碰撞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巨大的衝擊力把地麵的雪都震得飛起來,以千裏和撒斯姆為中心向外釋放出很強的氣流,我的身體都在搖晃。

我和亞伯罕來回十多個回合,我一直在往後退,處於下風。他直接“振翼”飄在空中,不停的用鐵鏈攻擊地麵上的我。

我不停的躲避,為了拖延時間想出“振翼”是如何使用的。但是當我變出翅膀的時候,無論怎樣控製也不能使他讓我飛起來,我隻好把翅膀收了起來。

亞伯罕直接用鐵鏈把我和翅膀一起捆住:“你的戰鬥力可比嘴上功夫差多了。連‘振翼’都不會,你拿什麽打敗我?”

他說著朝我揮劍而來,我想要是被砍到肯定也會因為疼痛休克而亡。

千裏喊道:“用冰那個!你應付地過來嗎?”

撒斯姆又是一記重錘,“燼”擋住了攻擊,但是錘麵亮了一下。

“嘣!”

千裏被炸飛了數米。

撒斯姆扛著錘說:“先顧好自己吧!”

千裏單膝跪地,用刀插在地上支撐著身體。

眼看著亞伯罕的刀就要看到我臉上,我趕緊反手握住刀,讓刀劍觸及地麵。冰樹直接從地麵升起。

亞伯罕被上升的冰樹撞了個正著,我靠著冰樹,讓刀尖觸及到冰柱,我瞬間液化,掙脫束縛,進入到冰樹裏麵。

“該死!”亞伯罕氣急敗壞,不停地攻擊著冰樹,冰樹瞬間碎成小塊。

亞伯罕如同西部牛仔一樣甩著手中的鐵鏈,一步步像我靠近,我內心害怕極了,對前方未知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

我一直往後退,直到後背撞到了殘留的冰樹,冰樹緊貼著我的後背,與我融為一體,變成了巨大的冰翼。

巨大的冰翅膀不停的煽動著,我飛了起來。

在半空中,我與亞伯罕對峙著。

他不屑地說:“你和我的差距可不是翅膀!”

我不敢說什麽。腦海裏想到的都是日漫裏麵主角麵對反派臨危不懼的樣子,而我,我做不到。

鐺。鐺。鐺。

什麽聲音一直在響。

我看了看四周,原來是雪花落在“天狼星”上,變成了小冰塊,又掉落在地上。

我又看了看周圍的雪,那時候我感覺,我處於戰鬥的上風,我可以打敗他。

另外一邊,千裏不停地揮舞著“燼”,劍壓衝天而起。

撒斯姆身體向後傾斜,躲過一道道劍壓。

劍壓變得密集起來,撒斯姆幹脆用錘子來抵擋住。

強大的劍壓衝擊著錘身,使撒斯姆節節敗退。

雪還在下,剛才在場的玩家大隊也緩慢移動到遠方,好像遊行的僵屍部隊。

千裏又斬出比剛才的劍壓還要大的紅色巨刃。還沒有等到劍壓碰到撒斯姆的錘,千裏已經瞬閃到撒斯姆身後。

千裏說:“不要被眼前暫時的安全所蒙蔽了雙眼!!”

話音剛落,撒斯姆被一刀兩斷,上半身痛苦的喊叫著。

喊叫聲音變得沒有力氣。

撒斯姆消失不見……

“Samle!”亞伯罕喊叫著,他落到地麵接觸到地上的雪。

“就是現在!”我自言自語道。

亞伯罕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我已經瞬閃向他衝過來。

我嘴裏默念:“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地上的雪全部被凍結起來,亞伯罕也成為了冰雕,天狼星插入他的胸膛……

被冰凍住的亞伯罕也漸漸消失不見。

我跪倒在地,累極了,我自言自語:“我殺人了……”

千裏也躺在地上說:“他們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