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顧北霆看到雲安身邊的男人,瘋狂吃醋!
顧北霆顯然不怎麽認同,他倒是認為雲安在這種關鍵時刻隻給2000萬就同意了,是因為念感情。
但是他不想徐嫋嫋難過,就順著說:“她已經離開公司了,確實沒什麽理由再用她的專利。”
徐嫋嫋說:“北霆,我是心疼你,好不容易把公司做起來,她卻這樣拖你後腿,對了,你上次答應把這家遊戲公司送給我,現在也是時候辦手續了。”
雲安聽著,攥著手,臉被窗邊刮進來的風吹得生疼。
當初她竭力幫公司上市,最後顧北霆以一句他的就是雲安的,並沒有給雲安任何股份。
後來她也谘詢過律師,顧北霆是以原始股的方式把持公司,再加上婚前協議,顧北霆的那句他的股份就是雲安的,隻是假話。
所有的權力和利益都仍牢牢被他一個人掌握。
這一點,雲安也沒有異議。
可是她怎麽會想到,徐嫋嫋才剛回來一個月,就可以拿走她足足奮鬥了五年都看不到的成果。
她的日夜辛苦,她經常加的班,她付出的所有,都被顧北霆轉送給徐嫋嫋。
顧北霆:“這個公司本來也是為了證明我的能力做起來的,既然你想要,我當然會給,隻是我還沒有從我爸那裏拿到顧家的股份,如果我現在就轉到你名下,我怕我爸媽知道後翻臉。”
徐嫋嫋立即說:“北霆,你先送給我,如果你爸媽要查,我再轉回給你,你知道的,我有需要。”
顧北霆猶豫一下,才答應。
徐嫋嫋高興的笑著,身姿貼著顧北霆懷裏,如花枝亂顫。
顧北霆看著她笑,她鬧,眼神裏充滿了寵溺。
那是雲安從來沒見過的神情。
無論懷裏的女人,多壞,多無理,多貪婪,他都一一接受,把她捧著、寵著、愛著。
正當雲安站起來想走時,忽然撞上服務員。這本來是意外,卻驚動了顧北霆,顧北霆看到了她,立刻變了臉色。
正想解釋徐嫋嫋的事,忽然才看到雲安那桌也有人。
顧北霆臉色變冷,立即從徐嫋嫋身邊抽開。
“雲安?”
聽到顧北霆的聲音,雲安才發現顧北霆已經出現在她的桌前。
並且指著謝顯雨怒問道:“這個男人是誰?雲安你告訴我,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你怎麽會跟他來這種地方吃飯,你不知道這是……這是。”
顧北霆噎住了,因為徐嫋嫋這個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身邊。
這是情侶餐廳,他氣雲安身邊有男伴,但是他自己身邊不也有女伴嗎?
不過顧北霆想到雲安剛說過相信他,他隻管隨便解釋一下,不過他心頭氣怒不已的是雲安的所作所為。
自從雲安愛上他以後,就沒有再和任何一個異性接觸,平時無論工作還是私人生活都以他為中心,根本沒有和其他男人有聯係。
更不可能這樣單獨吃飯。
他氣的是,他居然不再是雲安接觸的唯一異性。
雲安很平淡,她一直就像一個沒有存在感的工具人。
專心的幫顧北霆打理家庭,打理公司,甚至都不用出現在顧北霆麵前。
現在顧北霆一邊和徐嫋嫋在這裏約會,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情侶身份,同時還承諾把公司送給她。
她這個工具人,隻是和老板吃個飯罷了,倒礙著他們了?
她回答:“是誰很重要嗎?”
顧北霆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腕:“我不管他是誰,你立刻把他刪除,再也不要和他聯係!”
雲安像個失去魂魄的人偶一樣任由他用力的扣她的手腕,雖然已經有一點疼痛感,但是這比起她剛才聽到自己投入了巨大心血的遊戲公司,被顧北霆像是一件小禮物一樣隨隨便便的送給徐嫋嫋的痛楚來,太微弱了。
她真的很委屈,她所有的付出,都是他們Play的一環。
雲安甩開他的手,嗤笑了。
顧北霆卻不依不饒:“你聽到了沒?你聾了?快讓他滾,把他刪除,無論他是誰,你是我的女人,不能紅杏出牆。”
謝顯雨本來是想幫雲安,但是他也很清楚顧北霆的身份,兩人是同行,顧北霆公司比他大,入行比他早,人脈比他廣,當然更致命的是,顧北霆背後有顧家托底,是豪門大少爺,而謝顯雨背後隻有投資人。
他本來就和顧北霆不是同一級別的。
他現在有什麽能力站出來給雲安撐腰?
雲安也想明白了這點,她對謝顯雨說:“師哥,你先走吧,我沒事。”
謝顯雨不想走,但是他也不好出麵,轉身時他的臉色很陰沉難看。
他知道,出身決定了一切。
顧北霆再渣,也是貴公子。
而他自己,品德再高尚,在女人眼裏也沒有任何光環。
顧北霆似乎很滿意,雲安的這一舉動,這證明事情並不像他想得那樣。
對方有可能隻是跟雲安談點事情。
但是眾人的目光卻在這時吸引到他們這看起來複雜的四人行裏。
即使謝顯雨離開了,兩女一男的鬧劇,還是被議論不休。
還有人在拍視頻,甚至開直播,這些指指點點雲安不怕。
但是徐嫋嫋似乎很怕,她很愛炫富,在不足一萬粉絲的社交平台上,經常炫耀奢侈品和富人體驗。
如果被人發到網上,她精心營造的白富美單身人設,就會被介入他人感情這樣的標簽取代。
她主動開口:“北霆,我有點事就先回去了,你跟雲小姐解釋一下,你們那個項目我很感興趣,等我通知我的助理聯係你們。”
開口就一副投資大佬的做派,但是雲安知道,她如果真是她說得那樣,就不會需要顧北霆送她一個公司給她充場麵了。
雲安一直對徐嫋嫋自稱封淩霄的妹妹存疑,她覺得哪怕跟封淩霄真的沾點親故,她都不會看上這個小遊戲公司。
如果徐嫋嫋真有高淩的股份,怎麽會要自己投資的公司呢?這不是把自己的東西從左口袋放進右口袋,腦殘的舉動嗎。
徐嫋嫋走了,顧北霆鬆了一口氣,看著雲安說:“安安,上次你問的事我的心告訴我,你是我的太太。”
“安安,正好我也找你,你對公司有偏見我不怪你,但是你怎麽把你的東西都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