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她的愛已如此濃烈
“去西亞、撒哈拉等非洲以及其他一些伊斯蘭國家就好了!”他似乎是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其實不然的。
“為什麽?”她終於忍不住問了。
“嗬嗬!”他笑了,自然是明白她是因為嫉妒才情緒低落的,半開玩笑說:“那些地方可以娶好幾個啊!到了那邊我就可以把你也娶了!”
夏雨輕輕打了他的手背,不過也聽出他說的是娶兩個,而不是獨要她一個,看來,自己在他心裏,也並不見得是唯一。
她不由嘲笑自己了,竟然還會天真地以為他心裏把她認作唯一。
“世界上還有那樣落後的地方啊!也太重男輕女了!”夏雨確實不太了解這些知識。
“你以為都像中國這樣一夫一妻製呢?這樣的地方多得是,當然,多數都是小國,伊斯蘭教的國家和印度教國家允許如此,如:土耳其,阿聯酋、烏幹達、越南、馬爾代夫、沙特、卡塔爾、塞內加爾、科威特、泰國等,對於‘一夫多妻製’,我們不能以個人的私欲作為評判標準,應該以穩定生態平衡,並讓人類這個物種延續的,文化素質低下等大標準去判斷,當然這些多是重男輕女迫不得已的結果,這些國家也是一般艾滋病傳播最廣泛的國家!”
於文軒娓娓道來,她從來不去關注這些新聞或者知識,聽他說來,才了解世界上竟然還有許多地方是她不知道的。
“她,好嗎?”夏雨看到他手機屏保上存著的是一個女人的照片,一點也說不上漂亮,也不顯年輕,如果他以前不說他老婆的實際年齡,她會以為是個30多歲的女人。
其實她以前問過他這個問題,他當時答她很賢惠,家務活他基本不管的,很會照顧他。
她以為他還是會說起他老婆的種種好,以表明他不是個忘恩負義的男人,不像其他男人那樣,對著情人說自己老婆的壞話。
“情人”,她已經從什麽時候起,用這個詞語定義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仔細一回味,他們不就是這種不堪的關係嗎?
他有他的鳳寶寶,而她呢?早已經將他看成是生命的全部。
她的愛已如此濃烈,濃烈得如一壇陳年的老酒,而他,卻在不知不覺中,給了她不應該給的希望。
想不到他卻說:“其實當初選擇她時,是看中了她會賺錢,她特會做銷售,當時一個月光提成就能拿到一萬多,我怕有一天事業做得不好時,起碼她能養活我,其實我一直拿她當小妹妹!”
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不過她很喜歡聽他這麽說。雖然這種是非題奶自私,但她就寧願認為他不是因為愛那個女人才跟她結婚的。
仔細一想,站在他的立場,也明白他當時的處境,剛剛回到離開了十來年的社會,得知女友嫁人了的消息,人生地不熟,一切都變得茫然而陌生,隨便找個女人做老婆也是人之常情。
她這麽想就變得開心了,也許是自己欺騙自己,但她此時寧願這樣自欺欺人:“真的,當初真的是這麽想的!”
“真是這麽想的!”於文軒認真地看著她,他答得謹慎小心,像是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她,以後再也不理他了一樣。
也許隻是要他一個這樣的回答就已足夠,夏雨知道他並不是忘記她才娶的別人,心情複雜地靠著他堅實的臂膀。
於文軒攬過她,拍了拍她的胳膊,二人安靜地呆了一會兒,他便說:“我送你回家!”
可是她舍不得,舍不得跟他分開,便說:“再呆會兒嗎?”
夜色漸漸濃了,他們在這狹窄的車後座,彼此依偎著,看窗外的星星,河邊的夜晚很安靜,不是太遠處,有一座座新起的樓盤,燈火通明,映照得建築宏偉高大,這裏儼然成為城市高端房產的中心,昭示著城市的文明。
她要求他把手機屏保換個照片,總之不要放那個女人的照片,他答應了,說回去就換。
她小小地開心了一下,戀愛中的女人,無論多大年紀,一旦遇到了真正的愛情,便像回到了少女時代一樣,一點小小的滿足便會很開心,一點小小挫折便會忽然間煩惱了。
這樣子性情的她,怎麽都不像是經曆了十幾年的職場磨煉,和情場創傷,因為,她是真的很在乎他。
沿著彎曲的小道,於文軒一邊握著她的手,一邊緊把方向盤,隻去過一次,他便沒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她家所在的小區:“我的記憶力還行吧!”他停好車子,得意地問她。
“恩,相當好!”夏雨卻沒開門離開的意思,哪怕隻是跟他這樣待著,什麽也不幹,心便很滿足了,她此時真的一點也不舍得離開他,她主動湊到他身邊,依偎著他的胳臂,把他的胳膊纏繞在她的脖頸。
於文軒笑笑,抱緊了她。
這便是難舍難分吧!
二人靜靜地享受這一刻的溫馨,此時無聲勝過有聲。
於文軒沒一會便又吻上了夏雨,夏雨便也不再躲閃,迎合他的吻。
他撬開她的牙齒,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尋找著她的舌頭。
彼此的唇緊緊相貼,內心是無比的渴望,渴望索取對方更多的內容。
唇齒相依相戀,就像是紛飛的蝶兒戀上了花,久久不願離去。
一對熱戀中的男女,此時眼中隻有彼此,隻想成為對方生命中的全部。
愛,已如此濃烈,如果硬將他們分開,會否太不人道。
可是?這愛,浸染了旁人的道德批判,撕去了道德的外衣,便成了不入流的苟且。
道德、責任。
如果,能分得清,如果此時他們還能冷靜地思考世俗的眼光,便不是真的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