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別鬧,很危險的!
第一章
伯克大酒店,
精美的水晶吊燈在頭頂搖曳,大堂裏賓客滿席,你一人我一語嘲笑著黎恩熙的處境。
今天是她的訂婚日子,未婚夫卻和白月光沈嘉兒私奔了。
她擦了擦眼淚,暗罵一句,“姓林的,老子不伺候了。”
此時林深的父母得意洋洋地扭著腰肢,輾轉於賓客間,邊敬酒邊笑著說,“咱們家林深真有出息,一談談兩個,這不,逃婚了未婚妻都還等著他。”
“男人啊,花心點很正常,女人就應該為他守到深夜,哈哈……”
賓客們也都笑著點點頭,看著新娘子鬧笑話,好似才有婚禮的感覺。
敬完酒後,林深的父母見黎恩熙從休息室裏出來,已經換上了便裝,
氣勢洶洶的趕過去,堵在她麵前,“恩熙,你去哪啊,林深很快就來了。”
“你可得等著他,他是你的未婚夫。”林母眼裏閃過一絲輕蔑,說道。
“阿姨,叔叔,我和林深不合適,我們現在已經分手了。”
“婚禮取消了。”
黎恩熙失落的說完,繞開他們走,卻被再次攔住。
“哪有什麽合不合適的,訂了婚就是我們的人,哪有說走就走的。”林母激動地大聲說道,想要當眾讓黎恩熙難堪。
聞言,黎恩熙眸色冷了下來,剛要開口,林父打斷了她,
“恩熙啊,你也別怪林深。”
“他還不成熟,做事不沉穩,這事,我們也實在管不著他。”
“不過等他想清楚了,會回來找你的,你給他一些時間,等等他好嗎。”
林父見她態度堅決,便嚐試用緩和的語氣哄騙她留下,
畢竟黎恩熙要是走了,他們還怎麽和林氏家族的人交代啊。
黎恩熙沉默了一會,正當他以為黎恩熙同意了,隻見黎恩熙繞過他倆,
徑直走了出去,離開了大堂。
林父林母卻並沒有難過,隻是狡黠一笑,“切,你還能走得出這家酒店?”
他們成竹在胸,嘴角咧起一抹陰險的笑。
他們猜到黎恩熙可能會走,早就在她的杯子裏下了藥,
“到時候,她要是敢走,就讓林深回來睡了她,生米煮成熟飯,看她還得意什麽。”
黎恩熙和林深在一起四年,兩人一直沒有發生關係,
因為黎恩熙想要把**留給她的丈夫。
果不其然,剛走出去十米遠,黎恩熙就感覺頭頂脹痛,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想來現在沒法離開酒店了。
隻能先回房間躺一躺。
黎恩熙穿著一襲黑色禮裙,脖子和前胸露出白皙的皮膚,銀白色項鏈點綴出一抹性感,頭發精致地盤起,
她搖晃著身影,跌跌撞撞地走在六樓酒店長廊的紅毯上,
眼前的東西出現了重影,她扶著牆,定了定神,才勉強看清眼前的房號。
“8615,沒錯,是我的房間。”
門一推便開了,由於腦袋炸裂般疼,她沒多想,就直往**奔去。
睡夢中好像有人晃了晃她的身子,她尋思這是她自己的房間,不會有別人,
一定是在做夢,
於是索性大膽點,把腳跨在了那人的身上,
隻見那人渾身一咯噔,壓抑的低喘了一聲,“別鬧,很危險的。”
伸手把她的腳放回原位。
黎恩熙在夢裏笑了笑,覺得很好玩,而且這人身上有一股清冽幹淨的薄荷香氣,
不是說做夢沒有無感六覺嗎,
她又把腳跨上了他的腰,細嫩的皮膚下,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
還有健碩的肌肉。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克製的喘息,“你在挑釁我。”
黎恩熙的腿又被放回了原位,接著她玩性大發,索性翻身,整個人騎在了他的身上。
細嫩白皙的臉蛋貼在男人的胸肌上,她嬌嗔地說了聲,“這床真舒服。”
就這麽趴著睡著了,
直到後來,下半身傳來一陣疼痛,黎恩熙被驚醒,眼前一片漆黑,
剛想開口,一道冰冷的吻落下,
“我說了,不要挑戰我。”
黎恩熙想要掙紮,雙手被禁錮在頭頂,漸漸失去力氣,
男人的手觸及她眼角的濕潤,身子停頓了一瞬,放輕了力度。
黎恩熙臉蛋通紅,初嚐禁果,她羞恥至極,卻有點小欣喜,
掙紮了一會沒用,便破罐子破摔,任由男人主宰這場沉淪。
……
她是在第二天醒來才意識到自己走錯了房間的,
房間的布局雖然一樣,但是裝修有很大的區別,
此時浴室傳來淅瀝瀝的水聲,她倒吸一口涼氣,連忙下床,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腰間傳來一陣酸痛,她差點沒穩住身形摔在浴室門口,
等她終於跑回房間,大口喘著氣,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手邊的電話響了,她按下接聽,
“黎恩熙,你昨晚去哪裏鬼混了?”對麵傳來林深氣憤的責問。
“我……”
“你不在房間呆著,你到處亂跑什麽,萬一被人……算了,你先告訴我你昨晚睡哪裏了。”
下藥的事,林深差點說漏嘴,還好及時止住。
黎恩熙被他這一訓斥,腦瓜子嗡嗡的,“你這麽在意我在哪睡幹嘛,你不是有沈嘉兒了。”
“而且,我們已經分手了。”
而且,林深怎麽知道她不在房間的。
“我們才剛分手,不,不是,我同意了嗎。”林深氣憤地皺著眉頭,
“你趕緊回來,我爸媽都生氣了,你買點好酒,愛馬仕的包包哄哄他們,還有你昨天去哪了給我老實交代。”
林深想了想,又補充道,“或者你現在來我房間,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回家了,以後不要再見麵了。”
啪……
黎恩熙把電話掛了。
林深氣得把電話摔在了地上,“賤人,裝什麽純情,老子想睡你還不容易,你給我等著。”
黎恩熙知道林深是想和她發生關係,但他們已經分手,而且她也和別人……
說到別人,
“那是誰呢?”黎恩熙仔細回憶,腦海裏一片模糊,她想不起那人的臉,
目光所見隻有一片漆黑。
昨天,訂婚宴上很忙碌,她要麽在補妝,要麽在和賓客應酬,
全程隻喝過一杯飲料。
也是在那之後她開始頭暈的,那杯飲料是林母遞給她的,她想也沒想就喝了,
現在想來,隻覺得一陣後怕,
仿佛林母知道自己會離開,或者說,即使不離開,也為她的兒子行便利。
一股惡心感湧上心頭,她衝到衛生間吐了,卻吐不出來。
也是,畢竟什麽東西都沒吃,胃裏空空如也。
她打開淋浴,任溫暖的水流在細嫩的肌膚上流動,
清洗掉難受晦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