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聖:神級天賦從複刻箭術開始

第15章 金肌武者

黑熊上前,就要抓起地上的野豬飽餐一頓。

忽然,它抬起了頭,看向陳實所在。黑熊用力嗅了嗅,很快就發現周圍有危險。

陳實屏住呼吸,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鬆懈。他緩慢拉動弓弦,目光鎖定在黑熊碩大的眼珠。

眼下情況,唯有先下手為強!

“咻!”

霎那間。

穿透力極強的羽箭飛出。

“嗷嗷嗷!!!”

這支足夠破開虹筋武夫防禦的箭矢,精準的插進黑熊眼眶。箭矢被黑熊拔出瞬間,鮮血如噴泉一般湧出。強烈的疼痛,令黑熊陷入了瘋狂。它衝上前去,不斷用身體撞擊陳實所在的這棵樟樹。

“呼~”

陳實深呼一口氣,旋即施展風行步,跳到另一棵樹上。與此同時,他再度拉弓。這一次,瞄準的是黑熊肺部。

“咻!”

砰咚!

箭矢沒入身軀瞬間,黑熊突然癱倒,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倒在地。

尋常獵人,遇見這家夥的第一時間不是想著獵殺,而是如何逃跑。

可陳實不一樣,他氣力之大能拉三石弓,又有圓滿層次的箭術傍身,百步之內指哪射哪,更有風行步托底跑路

種種因素疊加,陳實這才敢主動追擊黑熊蹤跡,且在遇見它的瞬間,就展開獵殺。

“運氣不錯,看來明早就能嚐試破關了。”

陳實暗想,再射一箭。

相較於前兩次攻擊是削減黑熊行動能力。這一箭,是奔著將它射殺。隨著羽箭脫離弓弦,黑熊心髒部位漸漸滲出暗紅色血液。那龐大的身軀,也在這一箭下靜止不動。

望著倒在樹根旁的黑熊,陳實原地不動。他要多觀察一段時間,得確保這家夥死的徹底。

貿然上前,萬一沒死透,以熊的攻擊力,黃泉路上帶上一個還是不成問題。

陳實看了眼腰間箭囊,發現穿甲箭已經用完,有些可惜的歎了口氣。

雖說價格高得驚人,但好在物有所值。威力確實如那小販所說,能破開虹筋武夫的防禦。

約莫十數息後。

陳實從樹上跳下,他拿著柴刀,幹淨利落的給這瞎子來了個頭身分離嗎。剩下要做的,自然是好好補充氣血。

......

直至第二日清晨。

陳實在空曠處練拳。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氣血已補充差不多。此時要做的,是將龐大的氣血穩固在體內。

陳實一遍遍揮拳,揮汗如雨。

而他的身體,也在潛移默化的發生改變。相較於上次破關,是皮膚有強烈的灼燒感。今日,陳實隻覺得渾身上下、體內所有的肌肉,仿佛有小蟲子在爬似的。

這種劇烈的瘙癢感,令他好幾次想停下揮拳,用手去撓。好在有了第一次破關經驗,陳實知曉這都是正常現象。唯有熬過去,肉身才會引發質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陳實皮膚一片赤紅,汗液剛滴在表麵,就蒸發成白霧。遠遠望去,陳實仿佛從仙境走出。就在此時,他清晰感覺體內瘙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法描述的玄妙狀態。

破關——金肌!

陳實心中狂喜,感受著身體變化。確認無誤後,他平複心情,旋即褪去上衣,在一旁溪流簡單清洗下身子。

做完這些,陳實將沒吃完的熊肉、野豬肉盡可能塞進背簍,這才離開翠山向家中前進,打算下次臨近破關時,再進翠山打獵。

......

將近傍晚,陳實才到家。

他先後去了胡忠炎以及趙義家中。將打來的野豬、黑熊肉分給兩人一份,其次將破關“金肌”的好消息告知。

兩人心中感激,同樣擔心陳實,畢竟翠山中部已是危險重重。最後,才是恭喜陳實破關金肌。

次日。

陳實來到仁德武館,他將修煉至“金肌”層次的消息告知。

楊茂很開心,這是近幾日唯一的好消息。他大手一揮,決定每個月多發陳實一顆虎髓造血丹,隻希望這弟子能徹底激發天賦,早日修煉至“玉骨”,在武考上替武館爭口氣。

之後的十幾天裏。

陳實雷打不動的練拳、練箭、練風行步以及去鏢局幫忙。

......

這天,陳實來到仁德鏢局。剛進門,他就見到了正在搬貨的田勇。

“田師兄!今兒什麽貨,看起來不少啊!”陳實道。

田勇雖沒拜入楊茂門下,但在仁德鏢局幹了許久,年齡又比陳實大上不少,還是習武之人,喚作“師兄”再合適不過。

田勇聞言,笑嗬嗬道:“陳師弟,你來了。這些可算不上什麽好貨,就是一堆石頭玩意。”

石頭?

陳實心生疑惑。

如果單純隻是石頭,就沒必要來鏢局。

陳實打開其中一個箱子,見著了裏麵裝著的是什麽。

石像。

大堆大堆的石像,各種各樣。

石頭菩薩、石頭僧人、石頭香爐......小的不過巴掌,大的則有半個身子。

總而言之,這批貨都是與佛有關的石像。

說不是好東西,倒也算不上。畢竟在那些昄依佛門的人眼中,隻要是與“佛”有關的一切,即便是石像,也是神聖不可侵犯。

“田師兄,這些石像都送去哪的?”陳實好奇問。

田勇搖了搖頭:“隔壁縣的,再多咱們知道了沒好事。陳師弟,沒啥好看的了,你來的正好,快幫我把這些都給弄上去......”

“好嘞!”陳實蓋上蓋,旋即與田勇一同搬運石像。

直至傍晚,這批貨才搬的差不多。田勇拍了拍手,找了個地兒坐著,猛地喝了口水,把陳實招呼過來。

“陳師弟,前些日子我不在,但我可聽楊師傅說了。想當初你來的時候,啥都不懂,這才多少時間,就破了‘金肌’一關,進步神速啊!”田勇感慨道。

年輕時,田勇也以為自己練武會有一番成就。可惜到頭來,堪堪“銅皮”水平,幸得楊茂收留,能在鏢局幹一份活養家。如今雖僥幸修煉至“金肌”,但這就是極限,未來不可能再有長進。反觀陳實,前途無量。

陳實聞言微微一笑,並不回答。

“對了陳師弟,近來夜裏還是少出門的好。”田勇話鋒一轉,提醒道。

陳實道:“此話怎講?”

“我聽從城北那邊回來的鏢師說,城北最近鬧的厲害。一夜之間,黑水幫中層戰力以上的,都被殺了,現在青木幫正派人追殺黑水幫的幫主。據說黑水幫幫主逃來咱們城南了,可不得小心點嗎。甭管碰上他們哪一個,都是倒了大黴。”田勇耐心解釋,將自己得來的情報說出。

“陳師弟,時間也不早了。明兒我要去送貨,今晚在鏢局睡,你趕緊回家吧。”田勇催促道。

“嗯,多謝田師兄提醒。”

陳實抱拳道,而後朝家走去。

......

正值秋季,天暗的快。

陳實還未到家,路就一片黑。

想到田勇說的話,陳實不由得加快腳步,他可不想倒黴的碰上兩個幫派之一。

陳實腳步越來越快,眼看穿過這小巷就能到家。

忽然,陳實全身汗毛顫栗。

狗日的!不會這麽巧吧!

陳實心中大罵不止,卻不敢有一絲鬆懈,他看了眼牆頭高度,正欲施展風行步,可一柄飛刀的出現,打斷了念想。

“別動!”

低沉的嗓音從前方陰影中傳出。

陳實無奈,隻好照做。

約莫幾息,陰影中走出一名中年男人。他全身是血,嘴唇發黑,左手死死抓著三把飛刀,右手攙扶著牆壁,艱難的向前移動。

“閣下是......”陳實小心詢問。

陳實大致能判斷對方身份,想來就是田勇口中,被青木幫追殺至城南的黑水幫幫主。

男人眼神犀利,用飛刀指著陳實:“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