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武行規矩
陳實聽著楊茂的話,內心掀起波瀾。直至楊茂再次點頭肯定,他才相信了這個事實。
昨夜自己,連破兩關!
楊茂檢查陳實身體,發現沒有暗傷之後,一張老臉笑嗬嗬的。他帶著陳實,連忙來到院中,向諸位弟子宣布這個結果。
霎那間。
武館眾人一片沸騰。
“陳師兄突破玉骨了!”
“陳師兄竟然這麽快就修煉到了玉骨層次,比趙師兄他們還要快!”
“陳師兄勤奮好學、又有天賦,修煉速度比我們更快,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
眾弟子議論紛紛。
這對他們而言,是件天大的好事。
劉偉歸家,張政遠走,林、杜兩位師兄還要幾天才能返回,如今武館能撐得起牌麵的,也就趙師兄他們幾個“虹筋”武者。
虹筋武者不弱,可沒法撐起仁德武館在安源縣第一的場麵。一些新拜入武館的弟子,沒少遭到別家武館弟子的譏諷。說什麽,要是前段時間的武館切磋進行下去,“安源縣第一”這個名號,就得落在東興武館頭上。
這些新弟子聽了,那叫一個氣。
罵又罵不過,打也打不過。
這叫一個憋屈。
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陳師兄如今已是玉骨武者,足夠撐起武館臉麵。
今後再碰見別家武館的人。
自己這些新拜入武館的弟子,終於不用憋屈,能抬頭挺胸的說:傷了我們,陳師兄不會饒過你們的。
這般想著,眾人目光又落陳實。
隨著陳實走近,眾弟子紛紛抱拳祝賀。
陳實一一回應,而後像往常一樣練武。
就在這時,趙義來到陳實身旁,拍了拍他肩膀道:“可以啊陳師弟。”
剛擺好架勢的陳實停下動作,回道:“以趙師兄的天賦和修煉速度,突破玉骨是遲早的事。師弟我後來居上,完全是運氣好罷了。”
陳實這番話並無虛言。
他修煉迅速,離不開天賦“心流”的輔助。
趙義也具備,故而修煉也不慢。
所以,趙義修煉到玉骨,也是板上釘釘的事,無非是再多花些時間而已。
說完後,陳實就把昨晚的經曆講出。
趙義聽了,隻覺得陳實瘋了,但轉念一想。
都他媽的練武了,哪有不瘋的?
“對了陳師弟,你現在已經是玉骨修為,師傅有和你說縣裏準備開家新武館嗎?”趙義問。
陳實點了點頭,將剛才在楊茂房間聽見的話說出。
趙義若有所思:“林、杜師兄約莫三日後會回到縣裏,恰好那時碰上咱們守館。”
陳實道:“兩位師兄回來是好事。不過這麽快就輪到我們武館了?”
趙義道:“縣裏一共十二家武館,按照武行的規矩,他們得踢夠七家武館,武行那邊才會允許開館。昨天傍晚,他們去了一趟黃氏武館。”
“輸了?”陳實道。
黃氏武館畢竟是縣裏的老牌武館。如今雖然稍顯頹勢,可底蘊擺在那,弟子數量不多,但都是精心栽培的。上次前去,陳實就有所了解,七名虹筋,兩名玉骨。
就算能贏,也並非易事。
趙義聞言,搖了搖頭:“輸了,而且輸的很快。”
“打三場,三場全輸。黃氏武館的三名弟子受傷,而前來踢館的正一武館,隻出場了一名弟子。從第一家武館,到昨天的黃氏武館,從無敗績,從無換人,始終隻用了一名弟子。”
趙義的話,令陳實陷入思考。
都是玉骨層次,想要完勝對手,隻能是根骨、技法、實戰經驗三方麵其一領先。
想到這,陳實不由得皺眉。
如果是這樣,那這家“正一武館”的實力還真不弱,培養出的弟子恐怕會成為武考的一大阻礙。
“這家正一武館,到現在贏了幾場?”陳實問。
“四場。”趙義道,“而且是縣裏排名前七的武館,他們根本就沒打算挑軟柿子捏,就要硬碰硬。”
陳實邊聽,暗暗思索。
從趙義所說,他很快推測出接下來迎戰的幾家武館,先打飛鴻武館,再東興武館,最後則是仁德武館。
“陳實,這隻是一場切磋,無關生死。況且,以他們武館的實力,踢過七家武館輕而易舉,遲早會在縣裏開館招生的。若傷及自身為了贏下比試,到頭來可就得不償失。”趙義語重心長的說。
“我明白。”陳實道。
“又不是武考,別太放心裏,抓緊修煉才是正事。”趙義道,“來,咱倆練練,看看差距有多大了。”
......
東興武館內。
呂梁看向麵前的四位弟子,神色肅然。
“我打聽到消息,仁德武館的陳實已經突破玉骨。你們四個,有兩個已經突破玉骨,剩下的得抓緊修煉才行。”呂梁道。
“弟子明白。”四人齊聲道。
他們麵無表情,心中卻是驚濤駭浪。
玉骨?陳實!
這怎麽可能啊!
這才過去多長的時間。
他怎麽就修煉到了玉骨層次!
這恐怖的修煉速度,他真的是人嗎?
自己努力修煉得來的成功,陳實用了多久就取得了?
四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分明不久前,在黃氏武館切磋時,陳實還隻是個“銅皮”武者,若非徐成峰口中時常念叨這個名字,他們根本想不起來是誰。
如今再聽見“陳實”二字,他竟然修煉到了“玉骨”層次。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你們應當也知曉了。”呂梁沉聲道,“有一撥人從北方來到咱們這,想開家武館,名喚正一。武行的規矩,你們都明白,老夫不必多說。”
“其他人我不管,至少在咱們這,絕不能讓他們給邁過去。”說到這,呂梁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四人聞言,抱拳道:“弟子明白。”
待四人離開,呂梁自語道:“陳實,好一個陳實。如此天賦,我又與他結仇,斷然不能令其再發展下去,得趕緊讓血刀幫他們動手了。”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閃,消失在房間。
與此同時。
一家麵館內。
身著灰白大褂的老頭看著麵前的三名弟子,又回頭看了眼身後“飛鴻武館”四個大字。
他麵露不屑,道:“哼,名字一個比一個浮誇,打起來一個能看的都沒。待會進去,和之前一樣,一炷香時間解決。”
正在吃麵的三名青年聞言,立刻停下動作,堅定道:“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