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雷火劍宗
仁德武館內。
陳實剛進門,趙義就走了上來。
“如何?錢穆那家夥懷疑到你頭上沒有?”趙義小聲說,生怕讓武館的其他人聽見。
陳實搖搖頭:“暫時不清楚。但得做好最壞的打算,一旦錢穆出手,我活下來的概率極小。”
趙義聽完,滿臉驚慌。
“要不把此事告知師傅?他老人家不會不管的。”
陳實道:“不必。”
趙義道:“既然這樣,那我得抓緊時間凝聚雄魄真氣。到時候咱們兩個對上錢穆,不說打得過,至少逃跑的可能性會比你一個人大得多。”
趙義把陳實當兄弟,自然不會坐視不管。更何況,他距離凝聚真氣確確實實隻有一步之遙。
這一次,陳實沒有拒絕。
他明白,自己怎麽勸說都沒用。
倒不如並肩作戰。
反正就像趙義說的那樣。
真要和錢穆打起來,逃走的幾率也更大。
之後,陳實在武館與趙義對練。
直至傍晚時分才結束。
二人剛離開武館,迎麵走來一名衙役。
這衙役看見陳實,激動道:“可算找到您了。”
衙役道:“張大人特意讓我請您過去縣衙一趟。”
陳實先一愣,而後明了。
“看來,應該是張前輩此前所說引薦一事有了結果。”陳實心想。
“張師兄,我得先走一步了。”陳實抱拳道。
“嗯。”趙義同樣抱拳,“路上小心。”
陳實點點頭,旋即跟在衙役身後朝縣衙前進。
......
城北。
黑水湖順流而下的某處岸邊。
一道身影倏地出現。
此人,正是錢穆。
今日陳實說的那番話,他大多不信。唯有魔道中人潛入安源縣,此事不假。因為,他今夜就要與魔門的人做一樁生意。
臨近寒冬。
冷冽夜風如刀般刮過錢穆臉龐。
錢穆身著灰白大褂,負手而立。
他目光如炬,望著水麵疾馳而來的小船。
幾息後。
小船靠岸,下來幾個青年。
倘若陳實在這,定能認出這群人,就是崔小龍口中的水飛賊。當然了,他們現在還有另一個身份,魔門教徒。
因為,那統一水匪的截江君。
就是來自魔門。
錢穆知道這群人是魔門教徒,是因為從城北傳來的消息。
自截江君這名號傳出不久。
一種名為“血煞丹”的丹藥迅速席卷城北。價格是血氣丸的一半,藥效卻與其相同。很快就受到城北武者的追捧。
錢穆得知這消息後,立刻判斷出這是魔門手段。
他在江湖混跡多年,對魔門也略有所聞,知道他們會出售這種看似價格便宜、藥效不變,實則副作用極大的丹藥牟利。
如今,他也不得不與魔門交易。
畢竟自己出手追殺陳實,事發東窗定然遭受武行眾人驅趕,而讓章嵩、章輝兩兄弟實施,其中能操作的空間就有了很多。
漁船上走下來的幾人雙手空空,錢穆道:“我要的東西呢?”
“截江君邀您去水寨見麵,您要的東西也在那。截江君還說,想和您交個朋友。”水匪道。
錢穆聞言,冷哼一聲:“老夫倒要看看,這位‘截江君’有何能耐,竟想與我結交?”
同一時間。
安源縣,縣衙。
陳實又一次來到熟悉房間,已沒了初次造訪的拘謹。
“張前輩有事找我?”陳實問。
張誠微微點頭:“今日特意找你,有兩件事想跟你說。”
兩件事?
陳實知曉,其中一件或許與引薦有關。
可是另一件,難不成是章海的死?
這顯然不太可能啊。
區區死了個玉骨武者,不至於如此。
“晚輩好奇,前輩說的是哪兩件事?”陳實道。
張誠也不磨蹭,起身道:
“這第一件,與你有關。記得之前我說過,要找在太白府城任職的好友引薦你。”
“當然記得。”陳實不假思索道。
張誠點點頭:“我那位好友讀了信之後,對你連連稱讚。表示像你這樣能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就修煉至雄魄境的武者,即便是放在整座太白府城,也算得上頂尖一批。拜入三宗九門,足夠了。”
聽見這話,陳實欣喜不已。
“還望前輩告知,您那位朋友給晚輩引薦的宗門叫什麽?”陳實激動道。
張誠“嗯”了一句,解釋道:
“雷火劍宗。”
“太白府城,三宗九門。其中雷火劍宗,就是三宗之一。其宗門弟子,主修雷、火兩門劍道。”
“我那位朋友說了,以你如今的修為,已足夠拜入雷火劍宗外門弟子。”
說到這,張誠話鋒一轉:
“不過,他覺得沒必要。本官那位朋友覺得,你天賦尚好,可花些時間,等修煉至武道第三山嶽境之後,再引薦你拜入雷火劍宗。如此,可直接拜入內門。”
“當然了。如果你等不及,也能現在就引薦,等拜入雷火劍宗之後,再通過自己的努力晉升為內門弟子。畢竟安源縣是小地方,修煉的資源不論是從效果還是數量,都不及太白府城。”
“陳實,你意下如何?”張誠問。
陳實默不作聲,陷入深思。
“能直接拜入雷火劍宗內門,這當然是件好事。可修煉到山嶽境是何其難,消耗的資源何其多,遠非待在安源縣能支持得了。”陳實心想,於是給出答案。
“安源縣修煉資源有限,不知修煉到山嶽境還需多少時間。所以,晚輩想能盡早拜入宗門。”陳實道。
“嗯。本官知道了。”張誠道。
“前輩此前所說的另一件事......”陳實好奇問。
張誠聞言,解釋道:“有關魔門。相信你也有所聽說,太白府城的魔門分壇被打擊後,有一夥魔門教徒逃到了安源縣。”
“近段時間,城北出現一種名為‘血煞丹’的丹藥,被許多武者追捧。此物雖價格便宜,但副作用極大,長期服用不僅對武者修煉有害,更會影響其心智,變得暴怒嗜殺。”
“我的人打聽到消息。所有的血煞丹,都出自同一人手中。”
“竟有此事?”陳實驚訝道,“前輩已知曉那人是誰了?”
張誠點點頭:“那人是魔門眾多分壇的一個壇主,如今在城北集結了眾多水匪,組建叫做水飛賊的勢力。”
“那人自稱——截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