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估價
就這樣眾人足足喝了兩個時辰的酒,仆役將三人各自扶回到房間中,丁炎就這樣在床榻上麵沉沉睡了過去,等到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丁炎揉了揉眼睛走下床榻,“是時候離開這裏了!”
這時一個仆役拿著兩壺酒走了進來,“丁公子,這兩壺酒是我家老爺讓我送來的!”
丁炎接過酒然後將酒裝到了乾坤袋中,就這樣丁炎不聲不響地離開了這裏,他走在大街上麵,突然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來到丁炎的麵前。
“大哥哥,你是丁炎嗎?”
“我是丁炎,你有事嗎?”
“是毒婆婆讓我來找你的,他說有事要找你!”
丁炎急忙出了城,他來到了毒婆婆的木屋中,此刻毒婆婆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丁炎急忙將毒婆婆扶到床榻上麵。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有一個侄子,他叫皮山,就是他打傷了我!”
“他為什麽要打傷你?”
“他是為了我的毒王冊,這毒王冊中記載著各種毒藥的煉製方法是我一生的積累,但是我並沒有將毒王冊交給他,所以他惱羞成怒就打傷了我。”
“那你找我來是為了幫你療傷嗎?”
“不錯,我已經中了皮山的七竅化引毒,如果七天內得不到解藥的話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那我要怎麽幫你?”
“你幫我找到琉璃枝,化血草,引宮葉這三樣草藥,我可以自己煉製解藥!”
“如果將你自己留在這裏那皮山一定還會再回來的,不如你和我到城中去躲一躲吧!”
“不必了,我這木屋底下有一座地宮,那皮山並不知道地宮的所在,我躲在地宮中就行了,你將桌子上麵的茶壺向右轉動一下!”
丁炎按照毒婆婆所說轉動了一下茶壺,突然地麵上出現一排階梯,於是丁炎扶著毒婆婆進入了地宮中。
毒婆婆躺在地宮的床榻上麵,“丁公子,記住一定要在六天內找齊這三樣東西,因為我煉製解毒丹還需要一些時間!”
“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這三樣東西的!”說完丁炎就來到木屋中,他關閉了地宮的入口然後來到木屋外麵。
丁炎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張木刺符籙,他注入元力到符籙中然後將符籙埋到了土裏,一旦有人踩到了這張木刺符籙它就會被催動。
丁炎匆忙回到了城中,他來到了封直的藥材鋪中,封直一見到丁炎十分熱情,“丁公子要買什麽呀?”
“你這裏有沒有琉璃枝,化血草,引宮葉這三樣東西呀?”
“我這裏隻有化血草,並沒有其餘兩樣東西!”
“那這化血草值多少枚元石呀?”
“你給我一百五十枚下品元石就好了!”
隻見丁炎從乾坤袋中拿出一百五十枚下品元石來,他將元石放到了桌子上,封直則是打開了旁邊的一個抽屜從裏麵取出一株草藥,這株草藥正是化血草。
丁炎接過化血草將它裝到了乾坤袋中,正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乾坤袋中還有著不少藥材,這些藥材都是在空脈山得到的。
“與其將這些沒用的藥材留在身上還不如換些元石!”丁炎心中想著。
突然他的腦海中多出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正是葉蟒的,“主人,我想吃掉這些藥材,你就給我留著吧!”
丁炎想了想,他並沒有賣掉藥材,“封老板,不知道哪裏有賣琉璃枝和引宮葉的呀?”
“如果城中的藥材鋪都沒有的話你可以到白靈拍賣會去碰碰運氣!”
於是丁炎離開了這裏,他來到另一家藥材鋪,結果他找遍了全城藥材鋪也沒有找到這兩樣東西。
此刻他向著白靈拍賣會的方向走去,不多時,他來到了白靈拍賣會的門口,隻見一個守衛說道:“拍賣會還沒有開始,明天早上才開始拍賣商品!”
於是丁炎回到了客棧中,他回到了房間中,隻見他打開元獸袋放出葉蟒,他又從乾坤袋中拿出七八樣藥材來。
葉蟒張開大嘴吃起這些藥材來,不多時,所有藥材都被葉蟒吃光了,丁炎暗道:“明天的拍賣會一定需要大量元石,我現在身上的元石僅有一萬六千枚,看來我得準備一下。”
其實丁炎的乾坤袋中還放著兩瓶血月泉的泉水,他打算將這兩瓶泉水賣掉,這時他的腦海中傳來葉蟒的聲音,“主人,我的毒液也可以值不少元石!”
丁炎一聽頓時一喜,他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個玉瓶放到葉蟒的身邊,葉蟒張開大嘴,突然從它的嘴裏吐出來不少紅色**,這紅色**正是毒液。
不多時,整個玉瓶被填滿了,就這樣葉蟒再次回到了元獸袋中,丁炎將這個玉瓶裝到了乾坤袋中,他盤膝坐在床榻上麵修煉起來。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丁炎來到白靈拍賣會,一個守衛攔住了丁炎,“你可有信物嗎?”
丁炎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個玉牌這個玉牌是他從金陽那裏得到的,這個守衛一見到玉牌就放丁炎進去了,丁炎一進到裏麵就找到了給商品估價的房間。
此刻房間中正坐著一個老者,這老者一見到丁炎馬上說道:“這位公子是要給商品估價嗎?”
“不錯!”丁炎一邊說著一邊從乾坤袋中拿出三個玉瓶,這三個玉瓶分別是兩瓶血月泉的泉水,一瓶葉蟒的毒液。
這老者名叫羅隆,羅隆仔細檢查了一下這三瓶東西,“這兩瓶血月泉的泉水至少可以值一萬枚下品元石,至於這瓶毒液可以值兩萬枚下品元石你確定要拍賣嗎?”
“我確定要拍賣!”就這樣丁炎離開了這裏。
丁炎找到十五號的位置,他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起來,此刻會場中還沒有什麽人,不多時,會場中變得熱鬧了起來,丁炎睜開眼睛一看,隻見座位上麵已經坐滿了人。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走到了會場中央,“各位請安靜一下!”頓時座位上的所有人都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