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英行丘的請求
丁炎本以為這陣海風會再次變成細小的風刃,沒想到這次海風變成了微型龍卷風,這龍卷風裏還帶著火焰,頓時丁炎體內的溫度迅速升高。
他急忙調動靈生之氣去撲滅火焰,結果這火焰越燒越旺,此刻丁炎吐出一大口鮮血來,“這樣下去不行,我得想個辦法,罷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隻見丁炎將元力注入到了靈生之氣裏,他想用這股新的靈生之氣去撲滅火焰,沒想到這招還真管用,火焰和龍卷風一下子就被這股新靈生之氣化解掉了。
見到火焰和龍卷風消失丁炎這才放下心來,他繼續修煉起來,又過了一個時辰,又一陣海風吹進丁炎的體內,這次丁炎再次化解掉了這陣海風。
經過丁炎的計算每隔一個時辰便會有一陣夾雜著火焰的微型龍卷風出現在他的體內,好在他每次都能化解掉這種微型龍卷風。
他每調動靈生之氣化解掉龍卷風靈生之氣就會濃鬱一分,慢慢地那灰心小球轉變為了紫色,三天時間眨眼而逝,隻見丁炎長嘯一聲。
這聲長嘯足足持續了三息,三息後,丁炎從池子裏走了出來,他穿上了衣服,隻見池子裏的無根之水已經轉變為了藍色,裏麵的精華全都被丁炎吸收掉了。
這時的丁炎已經完全掌握了控元術心法的第六層,此刻異變突起,隻見周圍的四麵水壁一下子朝著丁炎擠壓過來。
有了上次的經驗丁炎並不慌張,他走到了出口的那麵水壁旁,隻見他將一張水波符籙貼到了自己的身上,就這樣,他走了出去。
他一走出去就看見無數的承餘鳥,他急忙將一張隱身符籙貼到了自己的身上,頓時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這些承餘鳥的視線中,就這樣,他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山洞。
剛一走出山洞隱身符籙的效果就消失了,於是他下了山,隻見他拿出雨龍舟手指一點,這雨龍舟瞬間變大,他走上了雨龍舟,轉瞬間雨龍舟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空中。
兩個時辰後,丁炎來到了間瀑城的上方,隻見雨龍舟緩緩向著地麵落去,它平穩地降落到了地麵上,丁炎從雨龍舟上麵走了下來,他手指一點,這雨龍舟瞬間變小。
他將雨龍舟裝到了乾坤袋裏,就這樣丁炎進了城,他向著英行丘的店鋪走去,不多時,他來到了英行丘的店鋪裏。
英行丘一見丁炎來立刻熱情地出來迎接,“丁公子,我還以為你把這件事給忘了呢?怎麽才來呀?”
丁炎說道:“最近去辦了一些事給耽擱了!”
隻見英行丘從乾坤袋裏拿出兩具傀儡來,丁炎仔細檢查了一下這兩具傀儡發現它們的修為都在靈寂後期,而且它們腹部上麵的元石凹槽已經裝上了上品元石。
丁炎將這兩具傀儡收進了乾坤袋裏,“英大哥,多謝了,既然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
他剛要轉身離開,這時英行丘說道:“丁公子,你先等下,我有事情求你。”
“你有什麽事就說吧!”丁炎說道。
英行丘說道:“我最近接到了一批大的生意,可是我的店鋪裏缺少了一些人手,我想請你幫幫我。”
丁炎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煉器嗎?”
“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你隻需要從一旁輔助我就行不需要你幹太重的活。”
英行丘本以為丁炎會拒絕沒想到他卻一口答應了下來。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怎麽報答我呀?”丁炎問道。
“我可以將那一百萬枚下品元石還給你。”英行丘說道。
“元石就免了吧!我最不缺的就是元石。”
“不如這樣吧!以後無論你什麽時候來這裏我都免費給你煉器或者是修理武器。”英行丘想了一下說道。
丁炎說道:“好!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就這樣二人走進裏屋,隻見裏屋正有著兩名大漢在看著一個爐子,隻見英行丘對著丁炎說道:“這兩人名叫古十和昌屏,他們是我的夥計,他們兩個看著一個爐子,我們看另一個爐子。”
英行丘帶著丁炎來到一個爐子旁,此刻這爐子並沒有點火,英行丘拿起一個刀胚說道:“丁公子,一會兒我拿小錘,你拿大錘,你來砸這個刀胚,等我什麽時候說停的時候你再聽。”
隻見丁炎拿起了大錘,英行丘澤是拿起了一個小錘,他砸了刀胚一下,丁炎一下子就明白了英行丘的意思,他急忙砸了刀胚一下,就這樣,二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兩個時辰眨眼而逝,這兩個時辰裏丁炎已經累得滿身是汗了,然而英行丘卻並沒有喊停的意思,丁炎也不敢停。
又過了一個時辰,天黑了下來,英行丘這才喊停,隻見他的麵前擺放著七個刀胚,這些刀胚都是丁炎用大錘砸過的。
隻見他將刀胚放到了爐子裏然後點起了爐子裏的火。
“丁公子,你先去歇息一下,前半夜我來守這爐子,後半夜你來守,注意可千萬不能讓爐子裏的火熄滅了,一旦裏麵的火提前熄滅就前功盡棄了。”英行丘說道。
丁炎問道:“那這爐子裏的火眼燒多久呀?”
“至少要燒一天一夜才行。”
詢問了一些必要的事丁炎就來到了一間房子裏,這間房子是英行丘給丁炎找來休息用的,丁炎走了進去,他盤膝坐在床榻上麵休息起來。
半夜時分,英行丘來到丁炎的房間裏,“丁公子,輪到你了!”
就這樣丁炎來到了爐子旁看起裏麵的火來,這時古十來到丁炎的旁邊,二人就這樣攀談起來,通過古十丁炎知道英行丘平時對他們十分友好,隻是有些時候嚴厲一點罷了。
當然嚴厲的時候很少,“英老板大部分的時候都是隻對事不對人……”古十一說起話來就沒完沒了。
丁炎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也不厭煩,他隻是偶爾才插一兩句嘴,他已經好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和他爹喝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