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野青魚
曲鬆說道:“如果你真的能幫助我成為修真者的話我就將這七曜藤送給你。”
丁炎說道:“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畫一種符籙,不知道你這裏有沒有這種地方?”
曲鬆自然是明白丁炎的意思,“你和我來吧!”
他帶著丁炎來到裏屋,丁炎來到書桌旁,隻見他拿出畫符用的工具來,就這樣他畫起符籙來,半個時辰後,一張符籙就畫好了。
這張符籙名叫開元符籙,這種符籙可以改造普通人的血脈,讓普通人也成為修真者,這種符籙是丁炎在《小符錄》上麵學到的。
丁炎收拾了一下畫符用的工具,他來到曲鬆的身旁,“曲兄,剛開始可能會有點痛,這種痛會持續一刻鍾左右,你忍著點。”
隻見丁炎將開元符籙貼到了曲鬆的背上,他催動了符籙,突然一股暖洋洋的氣流湧進曲鬆的體內,然而這股氣流眨眼間就變成了火焰。
這股火焰開始在曲鬆的體內大肆破壞著,曲鬆剛開始還能忍住,到後來他隻能用狂吼來發泄自己的疼痛感,他足足喊了一刻鍾。
一刻鍾後,這種感覺消失了,曲鬆驚喜地發現自己可以感受得到周圍的天地元力了,丁炎說道:“你現在隻是心動期一層,以後的路還要看你自己的了。”
曲鬆二話不說拿出七曜藤給了丁炎,“丁兄,按照約定這七曜藤歸你了。”
其實普通人吃下七曜藤的確有幾率成為修真者,但是這種幾率隻有五成,若不是丁炎的幫助曲鬆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成為修真者。
丁炎拿起七曜藤將它裝進了乾坤袋裏,“既然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離開了。”
就這樣丁炎離開了這裏,他向著一家藥材鋪趕去,結果他找遍了全城藥材鋪都沒能找到飛聖泉水。
此刻丁炎來到一家客棧裏,他開了一間房然後要了幾碟小菜在房裏吃了起來,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了什麽,“我怎麽把它給忘了呀!”
隻見丁炎打開夾穀的乾坤袋在裏麵仔細尋找起來,果然他找到一麵銅鏡,這麵銅鏡正是伏顯鏡,“不知道這麵鏡子能否找到飛聖泉水?不管了,先試試再說。”
此刻丁炎凝聚元力到伏顯鏡上麵,他問道:“飛聖泉水在哪裏?”
然而這鏡子並未有任何的反應,丁炎仔細檢查了一下這麵鏡子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同之處,他又放出神識到鏡子裏。
突然他發現這銅鏡當中有一個印記,這個印記正是夾穀留下的,丁炎不費吹灰之力就化解掉了這道印記。
當然這是因為夾穀已經死了,若是他還活著的話丁炎自然是要費上一番工夫去抹除掉這個印記的,此刻丁炎凝聚元力到這麵銅鏡當中,他問道:“飛聖泉水在哪裏?”
突然這麵銅鏡當中顯示出一幅畫麵來,這幅畫麵是一座高山,畫麵一轉,一個瀑布出現在畫麵當中,眨眼間這幅畫麵就消失了。
丁炎暗道:“難不成這是費采城旁邊的全升山嗎?五娘地餐館不就在全升山的山腳下嗎?沒想到竟然這麽巧。”
於是丁炎急忙退了房,他匆忙出了城,隻見他喚出奇行鼠然後坐在了奇行鼠的背上,轉瞬間奇行鼠就跑了出去。
不多時,丁炎來到了全升山的山腳,他從奇行鼠的背上走了下來然後將它收進了獸空袋裏,就這樣丁炎上了山。
半個時辰後丁炎來到了山腰上麵,他仔細在這裏尋找起來,突然他發現了嘩啦啦的聲音,這是水流動的聲音,他急忙朝著一個方向趕了過去。
果然在這裏他發現了一個瀑布,這個瀑布與他在伏顯鏡中看到的一模一樣,丁炎暗道:“想必這潭水便是飛聖泉水了。”
丁炎拿出一個甕來,他將甕裝滿了這裏的泉水,隻見他將這個甕裝到了乾坤袋裏,他正要轉身離開突然他發現潭水裏麵有一個黑點正在飄動。
那個黑點很像一個人,於是他跳進潭水裏來到這個黑點的旁邊,他頓時一驚,這是一具女屍,他將這具女屍打撈了上來。
丁炎定睛一看發現這具女屍沒有臉,“這具女屍的死相怎麽會這般淒慘呀?”
正在這時那女屍的身體動了起來,隻見她站起身來,從她的身體裏傳出一個聲音,“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打擾本座?”
丁炎一聽驚出一身白毛汗,“我叫丁炎,你又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擾到我了,打擾我的人都該死。”
隻見這具女屍一下子朝著丁炎攻了過來,丁炎急忙閃躲開來,這時那具女屍單手成拳一拳朝著丁炎攻了過來。
丁炎也是一拳轟出,兩隻拳頭一下子碰撞到了一起,眨眼間丁炎就被轟飛了出去,他撞倒了兩顆大樹才停下來。
此刻丁炎從地上站起來喃喃自語道:“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力氣竟然比我大上好幾倍。”
不等丁炎做出反應,那女屍以一個異於常人的速度朝著丁炎攻了過來,丁炎本就不願與她硬碰硬,他急忙向著身後跑去,沒想到那女屍一直在後麵追。
此刻丁炎從乾坤袋裏拿出火靈弓,他凝聚元力到火靈弓上麵,“嗖!”的一聲,一支由火組成的箭矢就朝著那女屍飛去。
那女屍根本來不及閃躲一下子被火箭貫穿了身體,頓時她的身體四分五裂了,隻見一條青色的鯉魚出現在丁炎的麵前。
這條青色鯉魚一見到丁炎立刻向著瀑布的方向飛去,這種魚名叫野青魚,這種魚可以附身在屍體上麵,借助這種方法來操控屍體。
一般來說隻有成年的野青魚才有這種本事,但是一旦屍體被毀的話那它們的本事十分隻能發揮出兩分,所以它才會向著瀑布的方向飛去。
丁炎一見哪裏肯放過它,隻聽“嗖!”的一聲,一支火箭就飛了出去,這支火箭一下子貫穿了野青魚的頭,頓時這野青魚死掉了。
丁炎撿起野青魚然後向著山腳下方走去,不多時,他回到了五娘的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