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原諒你了
樓南枝這一會兒似乎已經把孩子離職的事情消化掉了,畢竟老傅跟著孩子們一起,已經給他打了好幾次預防針了。
“行了,你就別替她解釋了,都已經離職了說什麽都晚了也沒用了!日後就借你吉言,但願她能當上園長。”
傅坤笑嗬嗬的,“那咱還去醫院嗎?”
“去醫院吧,省得我那二閨女在醫院裏麵提心吊膽的,他們都這麽大了,我這個當媽的還讓他們覺得害怕,那不是我這個做媽的失職嗎?再說了,今天我和他爸在民政局的事也得跟孩子們說一下。”
傅坤點了點頭,見樓南枝算是想明白,於是機動車子一腳油門朝著醫院的方向開了出去。
車子很快便開到了醫院,樓南枝下了車才想到已經到了中午了,還挺納悶,以前去醫院的時候,傅坤都會問問要不要在半路買點什麽帶過去?可今天傅坤卻什麽都沒說。
樓南枝一直以為是傅坤忘了,就決定一會兒到了醫院,他去食堂打點飯菜,四個人簡單的吃一口。
於是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醫院,上了電梯直奔骨傷科那一層。
病房裏。魏映兒和魏嫣兒像是一直在等待著什麽似的,兩個人直溜溜的坐在**,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一點喜悅之情。
直到樓南知進了病房,二女兒才怯怯地從病**站起來,麻溜地迎了過去。
“媽,你們回來了!傅叔叔!”
魏映兒一邊攙著樓南枝一邊轉頭看向身後的傅坤。
傅坤跟他眨了眨眼睛,比畫了一個OK的手勢,魏映兒瞬間就秒懂了。
“媽,你和爸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魏映兒將話題一轉移問道。
樓南枝瞪著眼睛看著她,“你還好意思問我的事,我是不是應該跟你先談談你的事情啊?”
聽到樓南枝這麽一說,坐在一旁的大女兒,不由得捂住嘴,笑起來。
魏映兒更是,撒嬌耍賴般地挽住樓南枝的胳膊然後不停地搖動著,“媽,我的事有啥可說的呀,現在咱們家你最大,你的事才是最大的事。”
樓南枝知道自己的二女兒這是跟她示弱呢,畢竟工作已經辭了,她現在就算是埋怨她,在罵她又有什麽用呢?
“行了!行了!你現在長大了,媽已經管不了你了,但是媽該說的還是得說,做什麽事可千萬不能這麽衝動,我知道你辭了職,一是想照顧你姐,二是想讓我休息休息,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畢竟工作更重要。媽就算不要工作了,伺候你姐也是理所應當的,再說媽那些工作,哪能跟你的工作比呢?你,的幼兒園在京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如果再想回去就難了。”
樓南枝苦口婆心語重心長地跟魏映兒說到。
“媽,我知道你是關心我,辭職這個事呢我再來醫院的第一天就跟我大姐交代了,我大姐根本都沒說啥,她說隻要你自己覺得對那就去做,況且我在那個幼兒園裏做得一點也不開心,雖然是京城比較好的幼兒園,而且工資很高,但是你不知道那裏的小孩子,教育部不得,你說他們家孩子不好,或者是哪個方麵做錯了,那做家長的都得跟你辯論好幾天,有的時候我一拿起手機都特緊張,一天壓力都特別的大覺得是不是又有家長來找我了!”
這還是樓蘭芝第一次聽自己的女兒談起他工作上的事,以前自己的女兒每次回家的時候都笑嗬嗬的,而且從來都不說工作上的這麽多煩心事,隻是說工作很輕鬆,跟那些小朋友在一起很快樂。
樓南枝聽到自己女兒抱怨的這些事情後,突然覺得女兒辭職也是一件正確的事情,如果長時間的在這種環境下工作。
她整個人的身心肯定也會受影響,慢慢的孩子也不快樂了,萬一就像網絡上說的那樣,變得抑鬱了想不開,那不是得不償失。
“你說你。單位裏發生了這麽多事,你從來都沒跟家裏人說過,他還一直以為你在單位裏做得挺開心的。你要是早這麽說的話,媽媽都不能讓你在那工作這麽長時間,就算你不說辭職,我也得讓你辭職了。”
屋子裏麵的所有人都沒想到樓南隻會說出這番話來,尤其是魏嫣兒,在他的印象裏,媽媽就是那個沒有太多文化,勤勤懇懇,勤儉節約的婦女。
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媽媽的思想可以這麽的開通。
“媽,你真的這麽想啊?”
樓南枝點了點頭,“比起你的健康什麽都不重要!”
魏映兒摟住了樓南枝的脖梗,直接在她的臉頰上深深地親了一口。
“媽,我要知道你能有今天這個想法。我還是藏藏掖掖的嘛。我早就跟你坦白從嚴抗拒從寬了。”
樓南枝拍了拍自己的女兒,覺得他們依舊像小時候那樣。
“對了,媽,你和爸那邊處理得怎麽樣了?”
妹妹,這邊的事基本算是解決了,但魏嫣兒最關心的還是媽媽和爸爸的事畢竟他們倆的事才是最棘手的。
一聽到大女兒問到離婚的事,樓南枝剛剛還帶著像模樣的臉,瞬間笑容就消失了。
樓南枝搖了搖頭然後歎了一口氣,“你爸爸不同意!跟我說一些歪理,說那個女人的孩子已經留了,讓我重新回家去。”
魏映兒聽到這話,直接在地上呸了一口,雖然母親嘴裏說的那個男人是他的爸爸,但她也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不能偏向誰!
“他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個女人她就不管了嗎?人家那麽大歲數,願意給他生孩子,結果沒保住,然後我爸就準備一腳把他蹬了,再和你繼續前緣?”
魏映兒說話比較直白,但聽在樓南枝的心裏非常的爽快。
“你怎麽說話呢,我們倆的事是我們倆的,畢竟他還是你的爸爸!”
魏映兒撇了撇嘴,“就這樣的爸爸,我寧願不要他三觀就不正他怎麽教育我們!啊這婚咱們堅決地離,就這樣的人,這後半輩子怎麽跟他過到一起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