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情緒激動
說完這一串話,小琴就從凳子上站起身,然後將風衣緊了緊,便頭也沒抬地逃出了咖啡廳。
她覺得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話,一會兒傅坤看著樓南枝在這邊這麽傷心,肯定是要過來的。
畢竟在小琴的眼裏,傅坤是個特別精明的人,他就怕付坤一眼看見她的模樣,那麽以後吳姐和他們幾個人就沒法再正常的坐在一起聊天了。
小琴就這幾個朋友,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個閃失,將認識這麽久的朋友都葬送了。
而這邊的傅坤在看到那個神秘人,匆匆的溜走後,他忙不迭的走到了樓南枝的跟前。
“你怎麽了?是不是那個人說的話是真的!”
傅坤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想再次跟樓南枝確認一下。
直到看到樓南枝點了點頭,傅坤心裏的那點懸念才被壓了下去。
“老傅,我現在整個人都特別的亂,我不知道為什麽在我這個年齡,居然還有人告訴我。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一個兒子,甚至我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孩子是生是死,過得好不好!”
樓南枝甚至有點恍惚,說話的語氣放慢,就好像是整個人被掏空了一般。
“走!南枝!咱們離開這家咖啡店,有什麽事咱們出去說這裏不適合說話!”
雖然這家咖啡店屬於慢搖吧,但吵鬧的音樂聲,還是讓傅坤覺得有點心煩氣躁!
於是傅坤攙扶著有點踉蹌的樓南枝,一點一點地從咖啡廳裏走到了外麵。
兩個人眼角剛從咖啡店邁出來,後腳就覺得整個世界好像都安靜了。
“來咱們上車!咱們先回家,有什麽事慢慢的商量,慢慢的去解決,我知道你現在突然知道這個事情有點難以接受,但是凡事我們都要心平氣和的對待,你想想如果你垮了的話,咱們還怎麽去找那個孩子!”
傅坤一邊安慰著樓南枝,一邊將她扶到了車上,然後替他係好安全帶,隨後,又慢條斯理地跟他講著眼前的道理。
樓南枝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得進去,反正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看著外麵。
樓南枝現在已經恨透了魏國雄一家人,他不知道為什麽大姐為國紅要把她剛出生的孩子送人。
這批人販子的行為好不到哪裏去,甚至比人販子還要惡劣,至少人販子還會讓你跟孩子有一段獨處的時間,而魏國紅呢,連這件事他都不想讓樓南枝知道。
甚至剛剛的錄音,樓南枝還聽到,魏國紅之所以想把他的孩子賣掉,那是因為魏國紅生了一個兒子。
難道魏國紅從一開始就已經盯上了魏國雄的財產?他想讓他的兒子成為魏家的獨苗,口非常心安理得地將財產接管到手。
樓南枝甚至都想不到,魏國紅居然在20多年前就已經開始鋪路了,然而,前一陣子,魏國雄在外麵找了別的女人而且還懷了孕,樓南枝這才意識到,為什麽魏國紅三番五次地讓她回家,讓那個女人走。
原來魏國紅。是容不下任何一個男孩子在魏家生存,所有的東西他都想留給他自己的兒子。
想到這兒的時候,樓南枝隻感覺像是有一個晴天霹靂劈在了頭上,讓她的眉眼之間,瞬間緊繃然後微微疼痛。
“老傅!咱們走去我以前的家,我現在就要當麵問問魏國紅,他把我的孩子弄到哪裏去了!”
“你先別衝動,咱們要不要回去商量一下,至少跟三個孩子商量一下呀。”
樓南枝覺得沒有什麽必要了,畢竟自己手裏有證據商量還有什麽用呢。
“不用了咱們直接去,我必須讓他跟我說清楚孩子到哪裏去了,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你可知道我在他們家受了一輩子的氣,老太太罵了我一輩子生不出男孩,可是我第一胎就生出了一對龍鳳胎,隻不過被魏國紅送人了,我現在才知道這個事情,若不是那個神秘人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可能我到死都不知道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兒子的存在!”
傅坤聽著樓南枝,深情款款地敘述道,他的心裏也是非常難受的。
誰能夠忍受得了剛出生的孩子連麵都沒見到就被人抱走了,而且這一走就是幾十年,甚至杳無音訊,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
“那行,你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傅坤肚子裏也全是氣,他甚至覺得一會兒如果樓南枝激動的話,他都應該跟著樓南直上手。
甚至還覺得上手應該都不解氣。
於是他便按照樓南枝指引的方向,朝著魏國公所居住的地方開了出去。
兩個人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傅坤隻恨不得他的車能快一些開,沒多一會兒,傅坤便開著他的小車,載著樓南枝到了魏國紅居住的地方!
兩個人急匆匆的上了樓,河南支隊這個樓還有這段路再熟悉不過了,他至少來來回回的走了將近十年,這可是她以前最覺得滿意的家,令他最覺得溫暖的地方。
他前兩天聽魏國雄說,魏國紅一直在他家裏照顧魏國雄的那個女人,然後順帶著照顧宋英,所以樓南枝特別肯定為國紅應該就在這裏。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敲了幾遍的門,裏麵居然一點回應都沒有,這讓樓南枝特別的納悶,甚至她覺得魏國紅應該是知道她要來,所以躲了起來。
傅坤看到樓南直這麽的激動,甚至怕她動了怒,偏拉扯主樓男子叫他住手。
“你別這麽衝動,這麽敲裏麵肯定是沒有人,再說也沒有人知道咱們要來他們不可能提前就躲起來!”
魏國紅在和那個神秘人約見完後,就不想在韋國雄家繼續住下去了,他覺得自己的行蹤好像被人監視了起來,於是便強硬著讓自己的母親和她回自己的家裏。
這一陣子,宋英已經在這裏住習慣了,突然見女兒有如此舉動,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但還是架不住女兒硬拽,把她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