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京!藐視!
“竟是太虛閣閣主下的黑手!”
蕭青瞬間怒了,是因為和蕭景共情而怒!
他緊緊咬牙,雙拳握住,指甲都快嵌入肉裏,因為他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六哥。
但在大怒之後,很快臉色又消沉下來。
“六哥啊,那太虛閣閣主,八成也是煉虛,而且底蘊極其深厚……”
“再加上,還有父皇發難。”
“六哥,要不你還是快逃出四國疆域,到九霄玄洲之外吧,如此方能躲過追殺!”
蕭青說著歎息,自責,是因為自己太無能而覺得有愧於六哥!
蕭景笑了,伸出隻手,落在蕭青的肩膀上。
“九弟,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
“太虛閣來了,我自有辦法,這世間,無人能動我。”
蕭青沒在說什麽,隻是沉默了一下後,又突然道:
“對了六哥,我想到法子了,既然凶手是太虛閣閣主,我回京之後可以說,是二皇子得知事情敗露,想要殺你滅口!”
“你隻是被迫反擊,這才殺了他!”
看著蕭青那為自己絞盡腦汁,編造理由的樣子,蕭景有些好笑。
“你這話,拿到殿堂上,又有幾人會信?”
“空口無憑,又沒有太虛閣閣主奪目的證據。”
蕭青急了:“那可如何是好?”
他確實是沒有證據,也沒有任何的政治經驗。
聽蕭景一說才反應過來,太虛閣閣主身份太高,自己一家之言太無力了。
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蕭青無法接受,什麽忙也幫不上六哥。
蕭景拂袖起身,自信一笑:
“好了,小青,我早就說了,我有辦法,這世間,無人能動我!”
“既然陛下和太虛閣閣主都要發難,那很簡單,朝著潮頭迎去便是!”
“明日起,回京!”
蕭景直接做出了回帝都的決定。
去會會那諸多勢力!想到重回離開這麽久的帝都,蕭景甚至有幾分期待。
已是合體境之尊的他,此行不僅是重回故裏。
更是要,報仇!報血海深仇!
“嗬嗬,就是不知道,大炎陛下和那幾位大人物,都準備了什麽來對付我,隻希望不要太無趣啊。”
第二日,蕭景就與蕭青,一道啟程。
經過一陣車馬,蕭景看到了熟悉帝都城牆,一時之間,無數記憶湧上心頭。
嘴角笑得越發深了。
上一次,他沒有力量,在別人戕害之下,無力抵抗,隻能被逐出帝都,生死不在自己手中。
可現在。
一切都不一樣了!
今日午後。
蕭景還未進宮,半路上就有無數文武百官,和禁衛軍前來迎接。
幾十位仙女般的宮女,和太監跟隨侍奉,為他整理儀表,隨意使喚。
一位位朝廷大員,頂級武將,不敢抬頭看他,敬他如敬神。
這樣的態度,都隻能說明一件事!
這,就是煉虛大能,蘊含的能量!
當然,這也隻是在他人眼中,是為煉虛而已,事實上,蕭景早就遠超於此。
幾位皇子,包括大皇子,三皇子,七公主,都是來了。
以大炎陛下為首,一同來見這位在雲州邊疆,驚天動地的少年武王。
連太上皇也坐著龍輦到場。
而蕭景,看著麵前以陛下牽頭的頂天陣容,卻是麵無波瀾,站在那裏,身體沒有半分動作。
既沒有跪下,也沒有行禮,甚至就連半句向父皇恭敬的話都沒有。
“嗯?”
大炎陛下臉色僵了,後頭眾皇子,首輔大臣也是議論紛紛:“好大膽!”
這,實在過於沒有禮數了!
陛下和太上皇,可都悉數到場了啊!
“六殿下想來車馬勞頓,又是我大炎第一尊煉虛,前不久還立下天大戰功,不跪也無妨!”
這時太上皇隆慶帝開口了,他笑著擺手,主動為蕭景開脫。
也化解了空氣中的僵硬氛圍。
大炎陛下也是隻能不去過問,隻見他表情一正,對著蕭景,開口問:
“蕭景,朕聽了九殿下匯報,你是因為太虛閣閣主奪你雙目,而蕭烈是為同謀,要殺你滅口,你才將他殺了的。”
“事實,是這樣嗎?”
蕭景眼皮都不抬一下,無比平靜:
“陛下覺得,這理由可信嗎?”
一句話,當場將大炎陛下都噎住了。
也讓在場所有人心神一震!
竟然反問?
這蕭景身為戴罪之人,怎麽表現如此坦然,一點開脫之色都沒有!
大炎陛下臉色立馬變冷了,他平複了下內心殺意:
“太虛閣閣主,一向與我大炎交好,實話說,朕不信閣主會做這種事。”
“六殿下,若事實真是這樣,你是要拿出證據來的!”
蕭景一聽,再也沒了興致,滿臉意料之中的表情。
“沒有證據,既然陛下不信,那也不必浪費口舌。”
大炎陛下臉色更冷:
“六殿下,你這般說話,是藐視我大炎禮法嗎?”
“朕隻是要一個證據,如有,朕未必不會為你撐腰,主持公道!”
蕭景道:“人我殺了,證據沒有,不信拉倒!”
他聳聳肩。
“若陛下要罰,可以開始了,直接將我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若是不罰。”
“我就先回府邸了。”
說完,蕭景袖子一甩,對麵前眾人再不多看一眼。
直接向著自己府邸前往,大炎京都,每位皇子都有自己府邸,雖然蕭景被貶謫了,可府邸還是在那的。
而他走後。
大炎陛下,怒意達到極盛!
“無法無天!!”
“他,還是不是朕的兒子!”
驅散了百官後,隻當著太上皇的麵,大炎陛下怒火中燒,聲如雷霆。
蕭景態度,比他想的要猖狂太多!
當真是仗著煉虛境界,以為無敵了?
而旁邊,太上皇隆慶帝歎息開口:
“你真還當他是你的皇子?那你又怎會舍得將他發配?”
隆慶帝更為仁厚,對蕭景,發自內心惜才:
“息息怒吧,這六皇子被廢後,又被趕到雲州這麽久,如今還成了一尊煉虛。”
“心中要是沒有對朝廷的怨恨,那才是奇怪!”
隆慶帝心中想的,是如何化去蕭景內心的怨憤,讓他重新,為朝廷所用。
可大炎陛下心中,已經隻剩下殺意。
“朕為君為父,按理,就是朕要他死,他也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