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反賊之後,世子戲雲歌
“黃大人也是朝廷官吏,怎麽會過得如此清貧?”
周雲天喝了一口茶水,很淡,帶著一股苦味兒,就是最便宜的茶。
黃放再不濟,也不應該這麽窮。
“不怕大人笑話,他就是一個小小的書吏,連品級都沒有,那點俸祿吃喝便已捉襟見肘,更何況還要養家糊口。”
婦人微微臉紅,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娘子,我回來了,今天碰到個公子哥,把我的花燈包圓兒了,我買了點你愛吃的榛子。”
周雲天正要說話,門外傳來黃放歡快的聲音。
“周……周大人……”
隨後,周雲天看向門口,剛走到門口的黃放看著坐在屋子裏邊的周雲天,直接懵逼了。
周雲天現在不應該在河神廟附近晃悠,尋找薛家姐妹嗎?怎麽到自己家裏來了?
難道薛家姐妹已經找到了?
不能這麽快吧!
他剛才跑了之後,在河邊轉悠了一圈,買了點東西就回來,攏共也就半個時辰的功夫呀。
難道周雲天已經猜到了那句詩詞的秘密,找到了薛家姐妹?
“黃大人,別來無恙!”
周雲天微微抱拳。
青梅迅速走到門口,防止這家夥逃走。
“嗬嗬,周大人,別來無恙。”
黃放幹笑兩聲,瞥了一眼青梅,悻悻的進了房間。
“夫人,我和黃大人有幾句話想要單獨聊聊。”周雲天笑道。
“夫人,你先進去。”
黃放很有眼力的把手裏榛子遞給他夫人,讓其去了隔壁房間。
“黃大人,現在該說說你到底是什麽人了吧?”
周雲天臉上的笑容褪去,化作冷漠。
“我有個問題想問周大人,您已經找到薛家姐妹了?”黃放不死心的問道。
“不就是水下的暗道裏邊嗎?很難找嗎?”周雲天隨意道。
“額……”
黃放愣住了,心裏直罵娘。
哪他娘的還不難找嗎?
當初他的上司說要考考他,跟他說了這句詩詞,讓他按照這句詩詞造一個秘密地下據點的時候,他想了一個月都沒想到要建在水裏,隻想到了要符合月亮的要求,想要了中秋。
後來還是經過他夫人的提點,才想到建在水中。
“說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周雲天有些心煩,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很不舒服。
“周大人,既然您找到了,咱們就去教司坊吧,我家大人就在教司坊。”黃放深吸一口氣。
“她是教司坊的那個舞姬?”
周雲天看似隨意的問道。
“大人之智,當真是天縱之才。”
“我家大人便是雲歌。”
這一刻,黃放心裏對周雲天的震撼達到了巔峰。
他並不知道教司坊已經被周雲天封鎖,可他知道中秋的教司坊,各種達官顯貴數不勝數。
周雲天其他人誰都沒說,直接就說了舞姬,在他的眼力,就是周雲天認定了他的上司就是教司坊的舞姬。
教司坊那是什麽地方?
一個全都是罪人之後的風月場所,哪裏的人別說培養自己的勢力,就算出門一趟,都要有人跟著,而且還有時間限製。
誰能想到她們這些每日獻技,討人歡心的舞姬,背地裏居然能控製別人,做出刺殺車輪國皇子的事情。
“居然是雲歌?”
此時,周雲天的內心比黃放還要震驚。
他誰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會是雲歌。
這娘們兒在蕭天一被刺殺的時候,可就在自己身邊待著,當時還表現的十分害怕和震驚。
感情這家夥都是裝的,從始至終她都知道這些事情會發生。
“難道……”
周雲天突然想到了雲歌身世,這家夥姓王,當年她父親在幽州造反,和匈奴聯手,被他爺爺鎮壓,全家被殺。
如此說來,黃放他們這一夥,是當年造反的那一批人?
之前周雲天還以為謀劃刺殺蕭天一的人,是西域的人,畢竟西域三十六國,相互之前多有恩怨。
沒想到居然是當年造反的那一批人。
按道理說當年的人都被殺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活下來的,而且還在京城隱藏了這麽多人。
“大人。”
不一會兒,幾人就回到了教司坊門口,守在門口的大理寺衙役紛紛行禮。
此時,大部分的官員已經登記完成,各自離開,剩下一些富家公子,正在做記錄。
周雲天掃了一眼,讓他們繼續記錄,就帶著黃放上了三樓。
轉過一個拐角之後,來到一間房間的門口,門上掛著一個木牌,寫著雲歌二字。
“小……”黃放剛開說話,就被周雲天阻止。
“在這裏看著他,不要讓他說話。”
周雲天看向青梅,叮囑道。
“放心吧,世子爺。”青梅保證道。
“嘎吱!……”
隨即,周雲天一把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誰?”雲歌正坐在窗邊賞月,聽到有人推門進來,目光變得淩冽,回頭看到周雲天的瞬間,眸中的警惕迅速散去,化作柔和。
“世子爺,您不是去查案子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雲歌起身,微微一禮。
“我想你了。”
周雲天上前,一把摟住雲歌的腰肢。
能明顯感覺到雲歌的身體猛地一僵,眸中閃過一抹冰冷。
“世子爺,你這是做什麽?”
雲歌不動聲色,想要推開周雲天,誰知道周雲天力氣很大,死死的摟著她。
“想不想離開這裏?”
周雲天說著,低頭盯著雲歌的眼睛。
“世子爺說笑了,我的罪這麽大,就算是我想,也離不開。”
雲歌目光不閃不躲,直視周雲天。
周雲天暗自冷笑,都這時候了,還跟我裝。
也就是他找黃放的快,要是讓黃放先來通知雲歌,就不好玩了。
“你能被下方教司坊,說明你的罪不大,隻要立一個大功,就能恢複自由之身。”
“現在正好有個機會。”
周雲天笑道。
“真的嗎?什麽機會?”
雲歌麵露驚喜,帶著一股迫切。
“蕭天一死了,隻要你破了這個案子,就是大功一件。”周雲天冷笑,還特娘的跟我裝,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我一個教司坊的舞姬,手無縛雞之力,如何破這種大案。”
雲歌目光一閃,臉上適時的流露出失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