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靖二少爺
話說著佟少桀帶幾人走了進來。後麵輪椅推出來的,不是重傷的Dani是誰。
蘇陌騰地起身。
她匆忙走到Dani麵前,見Dani胳膊腿上都裹著紗布,蘇陌怒了。
眉眼憎怒地瞪著老五與佟少桀:“是宋嶼川幹的?!”
Dani嗓子被毀,雙腿被廢,他已不奢望還能帶著蘇陌。
他拉住要去找兩人算賬的蘇陌,搖頭。
蘇陌憤怒的兩眼都紅,佟少桀漫無所謂地雙手插兜向前,“蘇陌,沈溫年在關押期間與人起衝突,要不是我大哥,他早就被人活活打死!”
蘇陌怎麽可能會信,她能明顯察覺到摁住自己臂彎的那隻手在用力。
Dani不要她衝動。
老五看了牆上的電子時鍾,“太太,時間到了,我與少桀會護他到地方。”
蘇陌冷笑,“你以為我會信你們?”
老五眉眼暗了:“太太,您已經背叛了先生一次,這次老五希望您能好好想想。”
“想什麽?如果Dani沒出事,我會遵守約定,但現在你們把他害成這樣,難道還妄想我會跟你們回去不成?!”
佟少桀聽完猛然踹翻了腳邊的垃圾桶,“蘇陌,別以為大哥護著你,你就萬事大吉,這次你再敢動腦筋,看兄弟們打不打斷你的腿!”
蘇陌冷嗤,絲毫沒在怕的。
老五這會攔住佟少桀那衝動的性子,望著蘇陌:“太太,時間到了,先生為他安排了一處有益療養的好去處,若您執意跟著,那我們隻好強行將人帶走。”
說完老五頭一偏,身邊的幾個男人便徑直走了過來。
蘇陌萬萬沒想到,宋嶼川的心思會這麽狠毒。
她將Dani護在身後,帶著決然:“今天誰敢。”
佟少桀雙指一揮,又有兩人上前。
Dani想喊想拽,可蘇陌已經將他遠遠護在身後,扔下包與人動起手來。
眾人多少顧忌她的身份,除去蘇陌自有身手,倒也不敢對她下狠手。
蘇陌接連撂倒了三人。
不過等佟少桀來跟她交手後,蘇陌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老五再次抬頭看了牆上的時間。
他眼神示意,就有人趁著蘇陌與佟少桀交手時,將Dani帶離。
飛機是宋嶼川私人的,幾乎沒有任何耽擱Dani就被送上了飛機。
等蘇陌驚覺自己被纏住時,人已經被老五猛然鉗住。
“我要見宋嶼川!”
……
老五將蘇陌帶到宋氏集團。
下車後蘇陌沒經片刻停留闖進會議室,不顧眾人在場,走到宋嶼川麵前就是狠手一巴掌。
所有人當場愣在原地。
老五匆忙趕過來,見宋嶼川頭還偏向一邊,隨即低頭道歉:“對不起,先生,我沒攔住太太。”
蘇陌恨得咬牙切齒:“宋嶼川,你也就隻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別說蘇陌死了,就算沒死,她也永遠不可能出現在你麵前!你這輩子就活該永遠活在地獄裏!”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蘇陌已經怒視洶洶出門。
老五在看了一眼宋嶼川以後,匆忙跟出門。
偌大的會議室裏針落可聞。
在場的各位高管,見宋嶼川許久還維持著被打的姿勢,連口大氣都不敢出口。
宋嶼川自然也沒心情再繼續,淡淡說著:“散會吧。”
眾人忙不迭的逃離會場。
蘇陌一個人在酒吧待到深夜。
Dani走了,她又回到了孑然一身。
嘈雜混亂的酒吧,不知何時靜下來,被人清了場。
蘇陌醉眼朦朧間,看到一個模樣俊俏卻很清瘦的男人,正進門走過來。
她以為是宋嶼川。
不過等那人走近些,她才發現不是。
來人身穿西裝,帶著一副細絲眼鏡。
額前斜著一點碎發,眉眼間混著幾絲痞氣與不羈,鋒利如薄刃的下頷線上淺淡勾著笑意。
“不請我喝一杯?”
蘇陌抬眼,那人已經雙手插兜走到眼前。
她喝了不少酒,不過還沒到喪失理智的時候,眉眼裏有些不太客氣反問:“你誰?”
靖宇軒看她還真是醉了。
“靖家新任副總經理,靖宇軒。”
蘇陌有點耳熟,靖家……
不過此刻她頭疼欲裂,沒心思再想。
靖宇軒今天是第一天回國,他見卡台上空了不少酒瓶,便伸出手去扶她。
蘇陌借力站起身,不過靖宇軒見她身形歪斜,便打橫用力,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正當蘇陌心驚之餘,空幽的大廳內便傳來了老五的聲音。
“太太!”
蘇陌雙眼迷離,在看清真正的來人後,她頓時清醒了幾分,牙關緊著。
老五站在宋嶼川旁邊,臉色嚴肅:“靖二少爺,請放開太太。”
時隔三年,靖宇軒與宋嶼川再度相見。
他沒鬆手,挑著笑意看向對麵之人,“宋嶼川,還是你厲害,從宋嶼洲手下死裏逃生,還把我姐姐弄到了手。”
宋嶼川沒動,老五冷臉上前,“靖二少爺,宋靖兩家一向交好,還望您謹遵禮教,放開我家太太。”
靖宇軒睨了老五一眼,大有動手之勢。
不過正等老五準備動真時,蘇陌從靖宇軒懷裏掙脫下地。
看向靖宇軒,“這位帥哥,他也說了,宋靖兩家一向交好,可別惹事。”
她指尖挑著他的領口,微微彎下眉眼後踉蹌從幾人身邊抽離。
老五隨時跟了過去。
不過他剛想湊近,蘇陌便冷然伸指,絲毫不讓他近身。
靖宇軒手又插進口袋,身子靠在卡台沙發的靠背上,唇角挑笑,“我姐姐似乎很不喜歡你的這位保鏢呢。”
一直眉眼沉靜的宋嶼川,這才開口,“離她遠點。”
說完轉身。
靖宇軒卻不急不慢,“如果我偏不呢?你想怎麽樣?”
宋嶼川冷笑,“那就看你靖家有沒有這個本事。”
望著那抹身影,靖宇軒慵懶的眸光裏閃過幾絲冷意。
出酒吧後,蘇陌不願跟老五上車,獨自沿著街邊的小道走。
老五開車載著宋嶼川在後麵跟。
宋嶼川看著蘇陌不斷攏緊自己,他想起幾年前她也曾這般走過。
孤孤單單的一抹身影。
那時正值隆冬,她將自己縮進厚厚的風衣中,可那股刺骨的寒風還是將她凍得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頭又疼了起來。
老五透過車鏡見到他捏著額角,伸手遞過一個保溫杯。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