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我謀反?反手掏出百萬死士

第一百九十一章攔江鐵索,給臉不要臉

揚州,古運河畔。

細雨蒙蒙,原本是煙雨江南的好景致,此刻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

寬闊的河麵上,並沒有往日百舸爭流的繁華景象。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九根手腕粗細的玄鐵鎖鏈,橫貫江麵,將那滾滾東流的江水攔腰截斷。

數百艘插著“漕”字旗號的戰船,密密麻麻地排在江心,鐵索連舟,如同一道銅牆鐵壁,徹底封鎖了南下的水路。

蕭煜站在最大的那艘樓船甲板上,任由細雨打濕他那身漆黑的蟒袍。

他眼神冰冷地看著前方那道關卡。

身後,陳慶之手按白虹劍,麵如寒霜。

拓跋月則是一臉的不耐煩,手裏的彎刀在指尖飛快地旋轉,發出嗡嗡的輕響。

“夫君,這群南蠻子磨磨唧唧的,直接殺過去得了!”

拓跋月瞥了一眼江對岸那些還在搭建的工事,眼中滿是草原狼特有的凶光。

“咱們的戰馬在船上憋屈壞了,正想喝點血解解饞呢。”

蕭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有說話。

他在等。

等那個自以為是的揚州刺史,來給他一個說法。

“報——!”

一名白袍斥候踩著水麵,如蜻蜓點水般飛掠而來,穩穩落在甲板上。

“殿下!揚州刺史李良派人回話了!”

斥候單膝跪地,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說是江南近日水匪猖獗,為了保護殿下大軍的安全,特意封鎖江麵排查。”

“要想過江,得……得……”

“得什麽?”蕭煜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得讓大軍卸甲,所有的兵器、馬匹暫扣在江北,由他們揚州府代為保管。”

“等排查清楚了,再歸還殿下。”

“哈哈哈!”

蕭煜突然笑了。

笑聲穿透雨幕,在江麵上回**,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狂傲。

“卸甲?”

“扣馬?”

“好一個揚州刺史,好一個李良。”

“這是把本王當成三歲小孩哄,還是覺得本王手裏的刀,砍不動他那顆豬腦袋?”

蕭煜猛地收起笑容,眼中殺機畢露。

“給臉不要臉。”

“陳慶之!”

“末將在!”

“既然他們說有水匪,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土匪!”

“傳令下去,七千白袍棄馬登舟!”

蕭煜手指前方那橫江鐵索,語氣森然。

“一炷香之內。”

“本王要看到那鐵索斷,戰船沉!”

“那個來傳話的狗東西,把他腦袋砍下來,給李良送回去!”

“告訴他,本王這就要進城,讓他洗幹淨脖子,在刺史府門口跪著等!”

“遵命!”

陳慶之眼中精光爆閃。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白袍軍,此刻就像是出籠的猛虎。

雖然沒了戰馬,但這群經過係統強化的殺才,步戰一樣是頂尖高手!

“殺!!”

七千人齊聲怒吼,聲浪震碎了漫天細雨。

數百艘小舟如離弦之箭,衝向那道鐵索防線。

對麵的漕幫戰船上,一名滿臉橫肉的漢子正抱著酒壇子,一臉不屑地看著衝過來的小舟。

他是漕幫揚州分舵的舵主,名為張橫,也是李良的頭號走狗。

“這群北邊的旱鴨子,也敢在水上跟老子叫板?”

張橫吐了口唾沫,揮舞著手中的鬼頭刀。

“兄弟們!放箭!”

“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皇親國戚,下水喂王八!”

“嗖嗖嗖!”

箭如雨下。

然而,讓張橫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白袍軍迎著箭雨根本不躲!

他們或是揮舞兵器撥開箭矢,或是幹脆用強悍的肉身硬抗!

那些平日裏能射穿皮甲的狼牙箭,射在他們的白袍銀甲上,竟然隻能濺起一串火星,然後無力地滑落!

“這……這是什麽鬼甲胄?”

張橫還沒反應過來,最前麵的一艘小舟已經衝到了鐵索下。

陳慶之站在船頭,那一襲白袍在風雨中顯得格外刺眼。

他緩緩拔出白虹劍。

真氣灌注,劍身嗡鳴!

“斷!”

一聲輕喝。

一道璀璨到了極致的白色劍氣,如長虹貫日,狠狠斬在了那根手腕粗的玄鐵鎖鏈上!

“當——!”

一聲巨響,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火花四濺!

那根號稱能攔住萬噸巨艦的玄鐵鎖鏈,竟然應聲而斷!

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兩端的鐵樁瞬間崩飛,砸碎了無數漕幫的戰船!

“什麽?!”

張橫嚇得手裏的酒壇子都掉了。

一劍斷鐵索?

這特麽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殺過去!”

陳慶之身形一閃,踏著斷裂的鎖鏈,如同一隻白色的大鳥,直接落在了張橫的樓船上!

手起劍落!

“噗嗤!”

張橫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那顆滿臉橫肉的腦袋就飛了起來!

鮮血噴湧,染紅了半個江麵!

“舵主死了!”

“快跑啊!”

漕幫的幫眾看見自己老大都嘎了,哪裏還有心情繼續打啊。

一個群體瞬間就崩潰了。

而那所謂的銅牆鐵壁,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就像是個笑話。

僅僅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

江麵上漂滿了屍體和碎木板。

江水被染成了刺眼的猩紅。

蕭煜的大船,緩緩駛過那片修羅場。

他站在船頭,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揚州城牆。

那裏,燈火通明,歌舞升平。

仿佛根本不知道江麵上發生的這場屠殺。

“李良啊李良。”

蕭煜輕撫著腰間的劍柄,眼神玩味。

“既然你想唱空城計。”

“那本王,就陪你好好唱一出。”

“隻是不知道,這一出戲唱完,你李家九族的人頭,夠不夠填這揚州城的護城河?”

就在這時。

狄英快步走上甲板,手裏拿著一封還在滴水的請柬。

“殿下。”

“那李良派人送來請柬。”

“說是已經在揚州最繁華的紅橋閣擺下了接風宴。”

“請殿下賞光,給殿下一個‘交代’。”

狄英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殿下,這是鴻門宴啊。”

蕭煜接過請柬,看都沒看,隨手扔進了江裏。

“鴻門宴?”

蕭煜轉身,看著身後殺氣騰騰的眾將士。

“告訴李良。”

“本王胃口大。”

“讓他把揚州城所有的棺材鋪都備好。”

“今晚。”

“本王要吃頓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