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我謀反?反手掏出百萬死士

第八章受封涼王,天牢搶人

所有囚犯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向牢門口。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

尤其是張猛,一雙虎目死死盯著那卷黃色的聖旨,拳頭攥得“哢哢”作響。

這道聖旨,將決定他們所有人的命運!

更是決定,他們剛剛燃起的希望,是會徹底燎原,還是化為泡影!

九皇子生,他們就生,九皇子死,他們就再無出頭之日。

蕭煜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袍,緩緩走到牢門前,跪了下去。

“兒臣,蕭煜,接旨。”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

傳旨太監深深地看了蕭煜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

他身為胤帝身邊的老人,宮裏這點風風雨雨,他哪能看不明白?

這位九皇子,怕是宮裏藏得最深的一位啊!

他不敢怠慢,立刻展開聖旨,朗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九皇子蕭煜謀逆一案,經查,乃奸人陷害,證據不足,實屬冤屈。”

“今真相未明,暫釋其罪,即刻釋放,恢複其皇子儀製。”

“然,皇家威嚴不可侵,禁足期間,言行有失,有損天家顏麵。特罰其即日離京,前往封地涼州,就藩為王,無詔不得返京!”

“另,念其初次就藩,勢單力薄,特賜黃金千兩,錦緞百匹,自選護衛百人,以示皇恩。”

“欽此!”

當“即刻釋放”四個字響起時,整個牢房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殿下無罪了!”

“太好了!殿下沒事了!”

“我就知道!我家殿下是清白的!”

囚犯們激動得熱淚盈眶,紛紛跪倒在地,朝著蕭煜的方向用力磕頭!

張猛更是激動地渾身顫抖,這個七尺高的漢子,此刻竟哭得像個孩子。

九皇子洗刷冤屈,就算不能把他救出去,來日也必定能給他張家平反。

然而,當“封地涼州”四個字從太監口中吐出時。

牢房內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涼州?

大胤朝誰不知道,涼州是出了名的苦寒之地!

地處西北邊陲,與北涼接壤,常年戰事不斷。

土地貧瘠,黃沙漫天,百姓困苦不堪,土匪流寇橫行。

把一個皇子發配到那裏,跟流放有什麽區別?

蕭煜心中冷笑一聲,這……名為賞賜,實為懲罰啊!

父皇,你還是這般無情。

不過,天高皇帝遠!

隻有到了涼州那種沒人管的鬼地方,他才能真正放開手腳,建立自己的勢力。

至於什麽苦寒貧瘠,有係統在手,他有的是辦法把不毛之地變成魚米之鄉!

“兒臣,領旨謝恩!”

蕭煜叩首謝恩,雙手高高舉起,接過了那道改變他命運的聖旨。

“殿下,請吧。”

傳旨太監臉上堆著笑,親自打開了牢門。

之前那個對他頤指氣使的獄卒頭子,此刻早就嚇得麵無人色,雙腿打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完了!

他把這位爺得罪慘了!

以這位爺的心性和手段,自己怕是活不過明天了!

蕭煜站起身,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轉身,目光掃過牢房內那一雙雙充滿希望和忐忑的眼睛。

他走到獄卒頭子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獄卒頭子被他這一下,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殿,殿下……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本王知道,天牢有天牢的規矩。”

蕭煜打斷了他的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走廊。

“但這裏麵,有不少人,都和本王一樣,是蒙冤入獄的。”

他指著身後的張猛,淡淡道:

“比如他,張猛,威遠侯之後。張家滿門忠烈,威遠侯更是為國征戰半生,他會臨陣倒戈?這裏麵,恐怕另有隱情。”

“還有狄英,也是為了救自己的師妹。”

“本王離京之前,會向父皇上書,也會向二皇子‘提及’此事。”

他特意在“二皇子”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請三司會審,重查此案。”

“至於這倆人,本王就帶走了,聖旨上寫的很清楚,讓本王自選百人,沒限定人群,若是查出張家真的臨陣倒戈,你們再去涼州抓人,若是阻攔……”

蕭煜沒有再說下去。

但那冰冷的眼神,和話語中**裸的威脅,讓所有獄卒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們瞬間就明白了!

九皇子這是在敲打他們!

更是借二皇子的勢,在警告他們!

這位爺雖然要去涼州了,但他在京城,有人。

“殿下放心!我等明白,明白!”

獄卒頭子搗蒜般地點著頭,冷汗浸透了後背。

“殿下!”

張猛與狄英再也控製不住,虎目含淚,重重跪下!

“殿下大恩,張猛/狄英永世不忘!”

嘩啦啦——

牢房內,所有的囚犯,再次齊齊跪下!

他們看著蕭煜的背影,如同仰望神明!

【張猛忠誠度已滿,無需轉化!】

【趙桀忠誠度+20!】

【王五忠誠度+30!】

……

係統的提示音瘋狂刷屏!

蕭煜滿意地點了點頭。

收買人心,成了!

這一趟天牢,不僅沒虧,反而血賺!

他轉身,不再停留,在一眾獄卒謙卑敬畏的目光中,帶著張猛,狄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片陰暗之地。

天牢外,陽光刺眼。

蕭煜微微眯起了眼,貪婪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殿下!”

小福子早已等候多時,看見蕭煜出來,激動地撲了上來。

在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個被蕭煜花錢買下“全屍”的盜門中人,劉三!

還有狄英跟張猛二人。

雖然他們麵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蕭煜的無限感激。

“去買些衣服,泡個澡。”

蕭煜讓小福子給狄英與張猛十兩銀子,讓他們去一去從牢中帶來的晦氣。

這都是規矩。

二人領命離開後。

蕭煜正準備開口,吩咐下一步的行動時。

忽然,一輛華麗的馬車,在不遠處停下。

蕭煜看去,下一秒車簾掀開,就見一個身穿華服的青年走了下來。

他看到蕭煜,臉上露出一抹輕佻的笑意,拱了拱手。

“九皇子,恭喜啊,沉冤得雪。”

蕭煜眼神微凝。

他不認識此人,但看其衣著氣度,絕非普通人。

“你是?”

那青年笑了笑,笑容裏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傲慢。

“忘了自我介紹,我是你三皇子府上的門客,錢彬。”

三皇子蕭銳的人?

蕭煜心中一動,想到了狄英。

“錢兄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

錢彬笑道,“我家殿下聽聞九殿下你今日出獄,特意在府上備下了薄酒,為你接風洗塵。”

“還請九皇子,務必賞光啊。”

鴻門宴!

蕭煜瞬間就明白了。

老三性情乖張,囂張跋扈,對他怎麽可能有這麽好心。

他這是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