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穿越尹誌平,開局拿下小龍女

第141章 絕情穀

楊過快步衝到小龍女麵前,“撲通”一聲跪在情花叢中,膝頭壓碎了幾朵盛開的情花,尖刺紮進皮肉,他卻渾然不覺,隻紅著眼眶道:“龍兒,我錯了!昨夜是我糊塗,喝多了酒才失了分寸,我心裏……我心裏從來隻有你一個人啊!”

小龍女看著他泛紅的眼眶,指尖的花瓣悄然滑落,墜入潭中。她忽然輕聲念道:“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聲音清淺,卻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中楊過的心口。“過兒,你還記得咱們初遇時嗎?你是古墓裏偷摸練功的小少年,我是教你劍法的師姑,那時沒有郭芙,沒有耶律齊,隻有玉蜂和寒潭,多好。”

楊過渾身一震,伸手想去抓她的衣袖,卻被小龍女輕輕避開。他急道:“我記得!我怎麽會不記得!你為我療傷,陪我練玉女心經,絕情穀裏你為我跳崖……這些我都刻在心裏!龍兒,‘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曾經滄海?”小龍女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自嘲,她起身走到寒潭邊,望著潭中自己的倒影,“可你忘了,‘當時隻道是尋常’。以前你總說,要陪我在古墓過一輩子,看玉蜂采蜜,看寒潭映月,那些日子我以為會一直過下去,如今想來,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尋常罷了。”

楊過膝行幾步,追到她身後,聲音帶著哽咽:“不是的!龍兒,我沒有忘!我隻是……隻是一時糊塗!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再也不跟芙妹靠近,咱們回古墓,或者去襄陽城外的山穀,過以前的日子,好不好?”

小龍女緩緩轉身,眼底終於泛起一絲水光,卻不是動容,而是決絕。她看著楊過,輕聲念道:“天涯地角有窮時,隻有相思無盡處。可我的相思,已經在昨夜耗盡了。”她抬手拂去落在楊過肩頭的情花瓣,“過兒,你看這情花,開得再美,也有凋謝的一天;咱們的情分,再深,也抵不過一次次的辜負。”

“我沒有辜負你!”楊過急得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小龍女微微蹙眉,“龍兒,我為你尋解藥,為你守襄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怎麽能說我辜負你!”

“為了我?”小龍女輕輕掙開他的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為了我,你會闖進芙妹的房裏?為了我,你會讓我站在斷腸崖上,看著你與別人糾纏不清?”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侯門一入深如海,從此蕭郎是路人’,如今雖無侯門,可江湖路遠,你我之間,也該成路人了。”

說完,她不再看楊過慘白的臉色,轉身朝著穀外走去。竹籠裏的玉蜂輕輕嗡嗡著,像是在為她送別。風卷起她素白的裙裾,情花瓣落在她的發間、肩頭,卻再也勾不起她半分留戀。

楊過僵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情花叢的盡頭,那句“從此蕭郎是路人”在他耳邊反複回響,像一把重錘,將他所有的辯解都砸得粉碎。他緩緩坐在寒潭邊,抓起一把情花,任由尖刺紮進掌心,鮮血染紅了花瓣。

“龍兒……”他喃喃自語,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咱們十年的情誼,怎麽就成了這樣……”

寒潭的水依舊冰冷,情花依舊盛開,可那個願意陪他看潭水、賞情花的人,卻再也不會回來了。楊過坐在原地,從日出到日落,直到漫天星辰亮起,掌心的傷口結了痂,心裏的傷口,卻再也無法愈合。

絕情穀的晨露還沒幹,情花叢就跟撒了歡似的開得滿坑滿穀,粉白花瓣上的尖刺亮得跟小刀片似的,明晃晃透著“不好惹”的勁兒。楊過揣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小心髒,趿拉著半隻鞋就衝進了穀裏——昨夜追小龍女追得太急,鞋跑丟了一隻,褲腿還沾著泥,頭發亂得像被馬啃過,活脫脫一副“丐幫新晉弟子”的落魄樣。

“龍兒!我的好龍兒!”楊過隔著三步遠就開始喊,聲音裏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生怕喊慢了小龍女就真跟林澈跑了。可他剛往前邁了一步,腳尖就撞上了一叢長得特別“囂張”的情花,尖刺“唰”地紮進褲腳,疼得他“嗷”一嗓子蹦起來,差點把自己甩進旁邊的寒潭裏。

小龍女坐在青石上,手裏正撚著一片情花瓣玩,聽見這聲慘叫,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道:“楊過,你這是來演‘痛打落水狗’,還是來給情花當點心?”

楊過疼得齜牙咧嘴,一邊拔褲腳上的情花刺,一邊湊過去,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龍兒,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嘛,走路都沒看路。昨夜那事真不是故意的,我跟芙妹就是……就是喝多了聊人生,聊著聊著就……”他越說越含糊,最後自己都編不下去了,撓了撓頭,“反正我腦子昨晚被酒精灌成漿糊了,漿糊都比我清醒!”

小龍女終於抬眼看他,眼神跟寒潭水似的,卻帶著點憋不住的吐槽:“聊人生能聊到芙妹房裏?聊人生能把衣服聊亂?楊過,你這‘人生’聊得比丐幫的叫花雞還熱鬧。”

“那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楊過急得直跺腳,結果又踩中一叢情花,這次刺直接紮進腳心,疼得他抱著腳原地轉圈,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哎喲!這破花怎麽專挑我紮!龍兒你看,它都欺負我!”

小龍女看著他那副狼狽樣,終是沒忍住,嘴角勾了個淺淺的弧度,又很快壓下去,故意板著臉:“它不是欺負你,是提醒你——有些人有些事,跟這情花似的,看著好看,碰了就疼,該放手就得放手。”

楊過一聽這話,也顧不上腳疼了,“撲通”一聲跪在情花叢裏,膝頭壓得情花刺哢哢響,疼得他額頭冒冷汗,卻硬撐著說:“龍兒,我不放!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比寒潭的水還純!比情花的蜜還甜!”他說著就要去拉小龍女的手,結果手剛伸出去,又被旁邊的情花刺紮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聲,手又縮了回來。

小龍女看著他那隻被刺得冒血珠的手,終是歎了口氣,卻沒伸手扶他,反而拿起一片帶刺的情花瓣,遞到他麵前:“楊過,你看這花瓣,尖刺都長在外麵,明著告訴你‘別碰’。可你呢?偏要往刺上撞,撞疼了又來喊冤。我跟你之間,就像這情花,刺已經紮進去了,拔出來會疼,不拔著也疼,不如就這麽算了。”

楊過還想辯解,剛張開嘴,就有片情花瓣被風吹進他嘴裏,尖刺刮了一下舌頭,疼得他直吐舌頭:“呸呸呸!這花怎麽還會‘投懷送抱’!龍兒,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跟芙妹聊人生了,我天天跟你聊古墓的磚、玉蜂的蜜,聊到你煩為止!”

小龍女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花瓣,轉身就往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還跪在情花叢裏齜牙咧嘴的楊過,補了一句:“下次想認錯,記得先把鞋穿好,再把情花的刺扒幹淨——別到時候人沒留住,倒成了絕情穀的‘刺人專業戶’。”

楊過看著小龍女的背影,又看了看滿腿滿手的情花刺,哭笑不得。他掙紮著站起來,剛走一步,又踩中一叢情花,疼得他直罵:“這破花!等我跟龍兒和好,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們全拔了!”可罵歸罵,他還是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隻是這次學乖了,繞著情花走,活像個小心翼翼避著地雷的小兵。

穀裏的情花還在開,風一吹,花瓣簌簌落,隻是這回沒了淒淒慘慘的氛圍,倒多了幾分“看傻子翻車”的熱鬧——畢竟,能把認錯現場演成“情花渡劫”的,江湖上怕是隻此一家,別無分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