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諸多雜事
除了劉財神不時嚷嚷著要去給婉兒找一隻靈獸以外,歸程一片坦途。
返回安邑之後,張寧便和眾人分開,馬不停蹄的趕往納蘭德的府邸,將東西送過去。
打量了一番眼前大氣堂皇的宅院,張寧敲響了納蘭德府邸的大門,
跟門房報上姓名以後,門房非常熱情的將張寧迎進宅院中。
“張公子,老爺暫時還未從宮裏回府,但是他吩咐過,一旦您大駕光臨,咱們這些做小的一定要把您服侍妥帖了。”門房笑著說。
“真是太客氣了。”張寧笑著拱拱手。
“張公子,請在這裏稍作休息,老爺很快就回來了。有任何需要我們的地方,您知會一聲就好。”門房將張寧帶到一個雖然不大,但是裝修和擺設都很溫馨的房間裏,告罪一聲,便退下了。
“連杯茶也不給我啊?”張寧撓撓頭,想起自己一路上看見的裝飾,和外表富麗的府邸以及府邸主人的身份地位相比,著實有些過於簡樸,甚至可以說寒酸了。
大概是納蘭德真的如同外界傳言一般清正廉明吧。
過了一會,房間被輕輕敲響。
張寧打開門,許久未見的納蘭柔捧著茶水款款走進房間。
“張公子,好久不見,你都忘了小奴吧?”納蘭柔放下茶水,幽怨的說。
“哪能呢?”張寧隨手帶上房門,撓撓頭,試圖岔開話題“左相大人不知何時回府?”
“家主將近午時會回府和小小姐一起用餐。”納蘭柔蓮步輕移,靠近了張寧,吐氣如蘭的說“張寧公子,在家主回府之前,可不要浪費了這大好時光呢?”
納蘭柔近乎肆無忌憚的挑逗著張寧,似乎張寧尷尬的樣子讓她覺得很是有趣。
在張寧度日如年,如坐針氈,頻頻向著門外望去的時候,納蘭德終於回來了。
聽著門外不時響起“恭迎老爺回府”的聲音,張寧長長出了一口氣。
隨著腳步聲逐漸接近房間,納蘭柔擺出一副柔順的模樣,乖乖站在一邊,就像是一直在老老實實侍奉著張寧喝茶一樣。
張寧默默感慨了一句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以後,站起來將房門打開。
“張寧見過左相。”張寧對著走來的納蘭德行了一禮。
納蘭德加快幾分腳步,扶起張寧,看著張寧有些懊悔地說“我險些害了你,幸虧你福大命大,不然我這輩子都要後悔莫及了。”
張寧有些不解為何納蘭德為何會這麽說,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想來納蘭德已經知道了龍頭山脈發生的事情。
張寧搖頭笑著客氣了幾句,二人回到了房間坐下。
“小柔兒,你沒有欺負張寧吧?”納蘭德看著為自己倒茶的納蘭柔,笑著說“之前你可是老是念叨張寧的,如今又見麵了,感覺不錯吧?”
納蘭柔的臉上恰到好處的浮現一絲紅暈,羞澀的點點頭。
張寧在心裏再一次感慨了女人的好演技。
談笑幾句,納蘭德並沒有首先問起張寧的收獲,而是正色問道“張寧,對於龍頭山脈一事,你如何看?”
張寧回想起當日的情形,依然還有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當日我得長輩庇佑,有幸看見劍神和黑無心的最後一戰,隻能說,二者之威,已經遠遠超出一般生靈的極限了。”
納蘭德默然點頭,然後長歎一口氣說“也不知道黑無心最後去了何處,若是再次肆虐起來,除了劍神,何人可擋其威?”
張寧想了想說道“黑無心提到他要把剩下的身軀找到,可能是去了南海一帶吧?傳說中不是說金翅大鵬將他的身軀一分為二,頭顱化為了龍頭山脈,而身軀在南海嘛”
“看來需要多派人手關注南海一帶了。”納蘭德微微點頭。
龍頭山脈一戰,雖然最開始的參與者僅限於九州最頂尖的一撥強者,但是很快具體情況就流傳了出去。
畢竟當時參戰的不少人也是隸屬於某一個勢力的麾下。
而這件事無疑在九州引起了相當大的震動。
首先,甄武狄和黑無心戰鬥時展現幾乎超越了九州極限的實力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而黑無心那化身九百丈血龍的秘術,以及甄武狄那招“我向人間借劍三千”都在九州各地引起了不同程度的異象,也讓無數人擔心要是二者再大戰起來,會不會被殃及池魚。
二來,麵對黑無心這樣一個從曆史傳說中走出的複仇者,九州的強者還好一些,覺得自己肯定打不過,但也許能跑掉。
而沒有修為在身的普通人無疑是最為擔心的,下落不明的黑無心隨時有可能在九州大開殺戒,在被人攔下之前,究竟會死多少人?目前九州的各個種族,祖上可都是參與了圍剿龍族的戰鬥的。
也就是說,黑無心掌握了行動上的主動權,因為沒人會知道他會對誰第一個下手。
而夏商兩大王朝又是最擔心的勢力,誰讓人族的勢力占據了九州的七成呢?除了在擔心黑無心隨時會卷土重來以外,二者也在默默戒備著彼此,想來如果黑無心在二者之一的國土上肆虐,另外一方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至於是並肩作戰,還是落井下石,那就不好說了。
其三,甄武狄的名聲如日中天,許多人開始將劍神的稱呼,改為九州守護者。
這件事要從除了在黑無心一戰中戰死的強者以外損失最慘的一批,也就是那幫被甄武狄借用了劍器的修者身上說起。
大部分的劍器當場損毀,隻有很少一部分的劍器才返回到主人手裏,而且由於甄武狄抽掉了了劍器中的靈性,許多人又要花上大工夫溫養一段時間,才能重新投入使用。
在龍頭山脈大戰的情形沒有具體披露之前,他們對甄武狄的霸道行徑很是不滿,可是畏懼於甄武狄的實力和名聲,敢怒不敢言。
而當大戰的消息傳開以後,這幫修者的態度一下轉變了。
看看,咱的劍器可是被劍神大人征用前去抵抗意圖顛覆整個九州的大敵了。一開始被嘲笑的修者開始嘲諷起那幫人。你也是用劍的,怎麽不見劍神大人征用你的劍器?說明你不如我嘛。
多虧了這幫人的推波助瀾,甄武狄的名望越來越高。
最後就是各方勢力對此事的態度,不少人倡議應該締結一個攻守同盟,來對付黑無心這個共同的敵人,隻是響應者寥寥。
張寧和納蘭德就這此事聊了許久,一直到中午。
納蘭德站起來笑著說“張寧,你今天可一定要留下用個便飯,小萌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她的張寧哥哥和財神哥哥呢。”
“那張寧就恭敬不容從命了。”張寧笑著起身說道。
納蘭德帶著張寧到了用飯的地方,很快,抱著巨大玩偶的小萌就被一個侍女牽著手走了進來。
看見張寧正對著她微笑,小萌的眼睛一亮,露出一副想要親近,但是又怯生生的表情,可愛又可憐的小模樣,讓張寧的心都化了。
“爹爹好,張寧鍋鍋好。”小萌撲閃著大眼睛,奶聲奶氣的說。
張寧站起來,將小萌抱了起來“小萌,有沒有想我啊?”
小萌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納蘭德在一邊看著張寧逗得小萌笑個不停,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在享用了左相府上簡單又不失美味的便飯之後,張寧留下了此行的收獲,便告辭回去了。
他還有一樣緊要的事情需要做。
回到店中,再也沒有那個熟悉的小尾巴迎上來,張寧搖搖頭,跟蒹葭和小刀打了聲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之前張寧使用光輝歲月之後,又砸出了一記日墜,結果讓自己徹底虛脫了。
雖然明麵上的傷勢被血河道人治好了,但是還有一個隱患。
那就是張寧的境界隱隱有從禦風境四重天向著三重天滑落的趨勢。
之前返程的時候,張寧已經在著手處理這個隱患,可是畢竟是在路上不太方便,他也隻能盡量保持著原狀。
而如今回到安邑,做完了最緊要的事情,張寧便立刻開始處理起這件要命的事情。
一晃就是一周過去了。
張寧輕輕歎了口氣,境界上的問題總算是徹底解決了,而且得益於連番大戰,張寧還趁勢進了一步,到達了四重天中階。
不過這時間也越發顯得不夠用,僅僅是一次穩定境界加上小小的突破,就花了一周的時間,張寧算是大概理解那些修煉狂人為何一分一秒都不願浪費了。
走出房間,隨便吃了點東西,張寧又朝著演武堂趕去。
他可沒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個守經人的職位。
到了演武堂門口,張寧朝著氣色還有些難看的申屠福打了聲招呼。
申屠福心不在焉的回了一聲,頻頻向著張寧身後看去。
張寧好奇的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後,疑惑的問“申老,你在看什麽呢?”
“龍青瑤沒跟你一起過來?”申屠福問道。
“她啊,已經被我血河師叔治好,然後返回妖族了啊。”張寧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申屠福長長出了一口氣。
“發生什麽事了嗎?”張寧不解的看著有些不對勁的申屠福。
申屠福尷尬的笑了笑“那什麽,張小子你別生氣啊,我之前忘記替你請假了。”
張寧無語的看著申屠福。
“而且在你走後不久,妖族的使者就來到了安邑,想要帶回他們的長公主。”申屠福接著說道“那時候你已經離開了,我們又沒辦法聯絡到你,那幫蠻子可是在安邑大鬧了好一陣子。老頭子我可是遭了不少罪哪,誰讓我是最後一個看見你的人呢?”
“該!”張寧毫不客氣的說道,然後哈哈大笑著走進了演武堂。
“這小子。”申屠福先是不滿的啐了一口,然後想到一件事,一張老臉越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