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養傷的日子
在幫商舞雨清理完露在外麵皮膚上的血汙以後,張寧一邊欣賞著商舞雨羞惱尷尬的表情,一邊渡過真元,幫商舞雨修補好右臂。
至於幫商舞雨療傷,張寧可是想都沒想過。
二者雖然目前同處一室,但是死敵的身份一點沒變,張寧自己對付商舞雨的最大依仗光輝歲月暫時無法動用,依靠大紅大藍兩頭妖獸又感覺不是那麽靠譜。
為了防止商舞雨恢複動手能力,突然暴起,反咬一口,張寧不僅沒給她療傷,反而時時刻刻盯著商舞雨,但凡她體內產生一點可以用於療傷的真元,張寧都毫不猶豫的出手拍散真元。
反正,張寧就是隻吊著商舞雨一口氣,不讓她死就行了。
剛剛之所以這麽細致的照顧商舞雨,自然他是有著自己的考慮。
一來,張寧心裏動了點小心思,他琢磨著等自己養好了傷,先帶著商舞雨回一趟懸空島,把她交給血河道人,相信師叔有無數種辦法能從她的嘴裏掏出來關於商無量的隱秘情報,然後是當場殺了,還是留到關鍵時候殺了,再另行討論。
剛好回一趟懸空島,自己也能搬救兵幫自己把黑刃找出來,對於如何從蠻紀這種老不死的巢窩裏把黑刃找回來,對於張寧來說無疑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兒,他又不能一直等到別人消滅了蠻紀以後再去召回黑刃,鬼知道以蠻紀的實力,什麽時候才會被消滅。萬一蠻紀一直無人可擋,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而且蠻族大祭司蠻紀重新現世這麽大的事兒,相信他那幫師叔裏一定有人會非常感興趣,郭嘉和血河道人應該能從裏麵撈到一點好處。
二來,張寧一直都相信,不管作風多麽鐵血,行事多麽殺伐果斷,女人就是女人,骨子裏還是感性大於理性的生物。
就算自己第一個計劃失敗,張寧也會想盡辦法在商舞雨徹底失控前殺了她。
如果商舞雨僥幸從自己手裏逃掉,自己這麽無微不至的照顧她,相信也會給她的心理帶來不可估量的未知影響,以便給自己下一次出手創造機會。
張寧心裏小算盤打得劈啪亂響,看著商舞雨的眼神就不是那麽對勁了。
而商舞雨看著坐在身邊的張寧臉色詭異,眼神奇怪的看著自己,表麵上強裝鎮定,心裏麵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生怕張寧飽暖思那什麽,真把自己給辦了。
她之前在怎麽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畢竟還是個女孩,若真是事到臨頭,目前幾乎是一個廢人,心神動**的商舞雨,保不準真會像一個尋常女子的反應一樣,無助的尖叫起來。
還好,沒過多久,張寧的眼神又恢複了正常,商舞雨的心也算是暫時放了下來。
處理完商舞雨,張寧再次閉上雙眼開始恢複自己的傷勢。
他必須要盡快養好傷勢,然後去進行自己的第一個計劃,不然時間拖得久了,遲則生變,中間要是發生什麽變故,自己可真的是哭都來不及。
而在另一邊,滿洞穴遊**的小黑在過去了最初的戒備和畏懼以後,它不可避免的對大紅和大藍兩頭漂亮的妖獸產生了好奇心,遠遠地觀望了一陣假寐的雙狼之後,小黑躡手躡腳的跑到它們旁邊開始撩撥起來。
大紅大藍隻是微微抬起眼皮,看清楚是小黑這個小東西在作怪,看在張寧的麵子上,它們也隻是略作思考,就重新閉上眼,任由小黑在它們身上爬來爬去。
過了數個時辰,張寧睜開眼,他估算了一下恢複的速度,應該再來個三四天,自己就應該恢複得差不多了。
他轉頭看向商舞雨,商舞雨一直靜靜的閉著眼睛,似乎在睡覺。
張寧抓起她的右手,檢查了一下她體內的情況,冷笑一聲,然後一掌拍在了商舞雨的小腹丹田處,將她好不容易偷偷摸摸恢複的一點真元打散。
“你!”商舞雨眉頭微微抽搐,她睜開眼怒視著張寧。
“我沒現在殺了你,已經是我足夠仁慈。”張寧冰冷無情的看著商舞雨,嘴裏說出的話和外麵刺骨的寒風一樣凜冽,和之前悉心照顧她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你要是再敢做些小動作,信不信我把你四肢全部砍下來,把你削成人棍?反正對於我來說,隻要保證你活著就行了,至於是什麽狀態,我無所謂。”
一邊說著,張寧猶如刀子一樣的目光在商舞雨渾身上下不停打量著,讓商舞雨心中一陣惡寒。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商舞雨隻得無奈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至於她心裏在想什麽,張寧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現在他掌握著主動權,隻要自己小心點,商舞雨大概是難以逃脫他的掌心。
二人彼此想著自己的心思,洞中除了倒映在牆壁上,不斷躍動的火光,隻有睡熟的一貓雙狼細微的鼾聲。
張寧想了一會自己的計劃,然後站了起來,準備溜達一會,活動活動筋骨。
這個洞穴不是很大,但是卻意外的設施齊全。
石桌石椅,灶台上放著生鏽的鐵鍋,旁邊還有蒙上了灰塵的瓶瓶罐罐,和一副碗筷。
甚至還有一麵牆還被挖空做出了一張書架,隻不過上麵空空****,並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信息。
看著這些明顯的人為痕跡,張寧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大紅大藍。
難道這裏是它們主人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走到濕意旁邊,張寧拂去上麵的灰塵,坐了下來。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茶具,開始怡然自得的泡起茶來。
默默飲下一杯茶,張寧轉著手裏的茶杯,想著自己親近的人都在做些什麽。
自己等人不在安邑,相信王婉兒一定帶著小刀在四處玩耍,沒怎麽好好修煉。
劉財神在懸空島一定被訓練得十分淒慘,血河師叔在這方麵向來都是嚴厲的很,從不會手下留情。張寧倒是挺期待血河道人所說的關於氣運的秘術,想來以劉財神這小子這逆天的氣運,學會以後,起碼有了自保之力。
師娘,福伯和師叔師伯都有著自己的事兒需要忙,而且他們修為高深,也不需要自己過於擔心。
蒹葭不知道過得還好不好,是不是在自己走了以後就默默的一直在懸空島上閉關,很少踏出房門?
想到蒹葭,張寧就想起了自己準備拿來哄蒹葭開心的小花,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點,用小火烘幹之後,直接放進了茶水裏,片刻後,一股淡淡的清香飄了出來。
張寧又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相信回到安邑以後,找專人把這小花炮製成花茶,蒹葭一定會滿意的。
有些無聊的張寧打量著不大的洞穴,當他再一次把目光掃過書架以後,發現了些許不同。
他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書架旁,看著書架上極其不顯眼的一處,那裏似乎有著一個手掌的痕跡。
張寧好奇的把手放在了痕跡上,輕輕往下一按。
隨著一聲輕微的響聲,張寧腳步的地麵出現一個小洞。
張寧俯下身子,把手伸進小洞,掏出一個黑色的金屬盒子。
他拿著盒子,小心的打開,裏麵放著一本獸皮製成的薄薄書本,和一副類似卷軸的東西。
張寧先是打開書冊,上麵寫著密密麻麻晦澀難明的妖族文字,張寧有些吃力地辨認了一會,發現這書冊應該是這個洞穴主人的筆記手劄之類的東西。
撓撓頭,張寧放下書冊,又打開卷軸,卷軸裏應該記載的是某種妖族功法,不過張寧沒法修習,於是也沒過多關注,直接塞進了儲物袋裏,拿著書冊回到了桌子邊,一邊喝茶,一邊看了起來。
雖然不是很妖族文字,但是張寧也能看出書冊上麵的字跡從青澀,一點點到成熟,再到老練。
最後的幾篇文字,甚至都有些微微走形,可能是書冊的主人當時身體狀況已經極差了。
品著茶,借著不甚明亮的火光,張寧耐心的仔細翻閱著書冊。
畢竟,這上麵很可能記載了大紅和大藍的成長史。
“半年前,爺爺給我一個記事本,告訴我,若是有什麽心事卻又不想對他說,可以寫在上麵。過了很久以後,我才終於決定在上麵寫些什麽。”
“寫些什麽呢?就寫寫我最近的遭遇吧。自從五歲那年,阿爸阿媽死在了一場狼群襲擊之中,就一直是爺爺帶著我,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教導我讀書寫字。可是,對於一個從小雙腿殘疾,行動不便,又生長在一個尚武成風的族群裏,學文,又有什麽用呢?不過爺爺一直很嚴厲的教導我,告訴我不能放棄。今年我十一歲了,在別的孩子還不會寫自己的名字時候,我甚至已經把人族的文字學了個七七八八。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我族,畢竟還是注重個人勇武啊。”
最開始的字跡雖然青澀,但是行文之間很有條理邏輯,話語間透著淡淡的苦澀和自嘲。
張寧一點點看著,漸漸入了迷。
而就在張寧躲起來養傷的時候,妖族內部已經派出無數精英,在北方二州進行著秘密的地毯式排查,希望能早日發現蠻紀的布置和謀劃。
至於蠻紀本人,妖帝和長老們對於近乎他無解的個人實力,也是一籌莫展,這其中有幾名長老也是參加過龍頭山脈大戰的人物,心裏非常清楚這種老不死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絕對不是連一個天人境強者都沒有的妖族能隨意撩撥的。
另一邊,收到自家女兒下落不明,岌岌可危這個消息的商無量,在無暇分身自己親自前來的情況下,也派出了最得力的手下帶著新組建的黑衣衛日夜兼程,趕往妖族。
北方二州大亂初現,動**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