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我來到修仙的世界

第24章關氣節

“你到底是什麽人?”馬賊首領低喝一聲,駕馭馬匹向後退了幾步。

“我說了啊,偶然路過的旅人。”張寧伸手向前一探,抓住馬賊首領的長槍,向下一壓。

馬賊首領的反應倒是挺快,他看到張寧抓向他長槍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拋棄了手中長槍,從馬上跳了下去。

馬賊首領的坐騎被長槍擊打在脊梁上,悲鳴一聲,噗通一聲倒了下來。

“你!”馬賊首領驚怒的指著張寧,說不出話來。

“我最煩別人用手指著我了。”張寧微微眯起眼,心中卻在嘀咕自己到底該用幾成力才不會把這幫馬賊打死。

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實戰,竟然是和一幫普通人,頗有點欺負人的感覺。

想到這,張寧的心裏更不舒服了,他翻著白眼說“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啊,要是你們現在自己老老實實下馬投降,還能有條活路,要是待會我動起手來,那你們身上可指不定會少點什麽東西了。”

馬賊首領表情一下變得猙獰起來,他看著張寧,舉起右手。

他身後的馬賊沉默著高高舉起手中的各式武器,擺出了衝鋒的架勢。

張寧舔了舔嘴唇,旁若無人的開始活動手腕腳腕。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黑影自旁邊的樹叢竄出,撲向馬賊。

伴隨著一聲悶響夾雜著骨頭斷裂的聲音,一名馬賊連著他的馬一起飛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不斷地悶響響起,不過眨眼的功夫,六七名馬賊就從隊伍中飛了起來,然後重重落在地上。

張寧聳聳肩,停下了動作,看向衝進馬賊隊伍的人。

這是一名足有兩米高的魁梧男人,他年約三十,正是一個男人最巔峰的年紀,身上飽滿的肌肉將衣服高高撐起,似乎下一秒要是他劇烈活動一下,衣服都會被肌肉撐爆一般。

而和他壯碩身材不符合的是,男子有著一張十分憨厚樸實的臉,隻是此時他雙目充血,兩道猶如砍刀一樣的濃眉倒豎,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

他手中提著一把跟他差不多長的黑色大刀,衣衫襤褸而不見傷痕。

“一群無膽匪類,給我去死!”壯漢咆哮一聲,猶如春雷炸裂,他舉起手中的大刀,橫著拍向一名離他最近的馬賊。

不是砍,不是下劈,而是拍。

就像是一個人舉起拍子打向蒼蠅一樣。

黑刀帶著強烈的風聲拍擊在馬賊身上,那名馬賊毫無抵抗之力的和之前幾名同伴一樣飛了起來,生死不知。

“**啊。”張寧咂咂嘴,然後一拳搗在發愣的馬賊首領肚子上。

馬賊首領雙目猛地張大,眼睛似乎都要從眼眶中跳出來一樣。

他捂著肚子倒了下來,猶如大蝦一樣在地上不停抽搐著。

張寧看也沒看他一眼,而是上前幾步,接著用拳頭砸向另一名馬賊。

雖然不宣而戰有點不符合俠義精神,但是張寧卻沒有對這一幫馬賊說仁義的興趣。

張寧和壯漢一起動手,馬賊毫無還手餘地的紛紛倒地。

張寧拍拍手,看著沒有逃走一個的馬賊,笑眯眯對瞪著大眼環顧四周的壯漢說道“不知大哥怎麽稱呼?”

“俺叫關氣節,村子裏的人都喊俺關二。”壯漢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多謝小哥,要不是你幫忙,俺可沒這麽容易把這幫壞人全部打倒。”

“你是這村子裏的人?”張寧指了指身後的村子。

壯漢麵色一緊,大步向村子走去。

“正道叔,你們沒事吧?”壯漢扯著嗓子喊道。

“氣節啊,你回來就好了。”關正道眼睛一亮,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但是很快憂心忡忡的說“你可千萬別幹傻事啊!”

關氣節掃視了一眼傷痕累累的數人,眉毛立刻又立了起來“正道叔,俺這就去把那些混蛋的頭全部擰下來。”

“氣節兄,且聽我一言如何?”張寧也走了回來,他拍了拍關氣節的肩膀“據說之前這幫馬賊從未傷人,那我推測村民們也可能隻是被抓了去,沒有被殺死,所以我們不如綁著這些馬賊去他們寨裏把村民們換回來。”

他看了看哀鴻遍野的馬賊,聳了聳肩膀“不過我們的速度可能要快些,我又不會治病,這些人受了重傷估計活不了多久了。”

關氣節摸了摸腦袋,恍然大悟的說“小哥的話不錯,俺怎麽沒想到。那俺現在就出發。”

“別急別急,去找點繩子把他們捆在一起好帶著上路啊。”張寧提醒道,然後看著劉財神說“財神兄,村裏就交給你和蒹葭了,我陪他走一趟。”

劉財神說“我也陪你們一起吧。”

“你敢殺人嗎?”張寧淡淡地說了一句話。

劉財神想了半天,然後垂頭喪氣地低下頭。

“所以,你耐心等著便是。”張寧安慰道“不敢殺人是好事,沒什麽丟人的。”

他心中也在想著自己敢不敢殺人,但是沒有得到結論。

走一步看一步吧。張寧暗歎一聲,畢竟自己生活的年代距離殺戮太遙遠,自己也還沒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蒹葭向前走了一步,張寧看向她,輕聲說道“沒事的,打不過我還不會跑嗎?乖,聽話,這裏更需要你。”

蒹葭停住腳步,看了一眼張寧,沒有說話。

另一邊,在村民的幫助下,關氣節也把活著的馬賊挨個捆在了一起,就像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樣,拖了長長一串。

他拿起繩子的一頭,試著拉動一下,繩子上的三十多名馬賊立刻痛苦的哀嚎起來。

“那我走了,你們自己也要小心。”張寧對著蒹葭和劉財神點點頭,向著關氣節走去“氣節兄,等等我。”

“張小哥,你不用陪俺去的。”關氣節緊緊攥著繩子,憨厚的一笑“馬賊那裏人太多,太危險了,我一個人就行。”

“所謂幫人幫到底嘛,沒關係。萬一把村民救出來,你一個人也照顧不來吧。”張寧笑眯眯地說“等我們回來,請我喝酒就可以了。”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關正道這時突然說道“氣節啊,叔知道攔不住你,你這次,把它也帶上吧。”

“他?”張寧愣了一下。

關氣節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正道叔,祖訓說永遠不能再把它拿出來,不然引來他人覬覦,必有大禍。”

關正道麵無表情的說“都這個時候了,還管什麽祖訓?活人總比死物重要。而且村子裏隻有你和小刀才是關二祖先的嫡係血脈,小刀這次和你一起出去還沒回來,你要是也沒回來,關家村隻剩我們這些支脈,也就名存實亡了。你還是帶上它吧。況且那夥子馬賊在這找了這麽多天,不就是在找它麽?”

“氣節兄,不知小刀是?”張寧好奇地問。

“俺兒子,這次跟俺們一起出去打獵來著。”關氣節解釋了一句,語氣平靜,絲毫沒有擔憂的意味。

“他比他老子強。”看著欲言又止的張寧,關氣節悶聲悶氣的加了一句。

說完這一句,關氣節大步流星的向著竹樓走去。

張寧三人對視一眼,關正道像是看出了他們的心思,說道“三位恩人也去看看吧,無妨的。”

他們應了一聲,急忙跟上關氣節。

關氣節走進竹樓,來到畫像麵前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粗聲粗氣的說“不肖子孫關氣節,今日欲借老祖神器一用。”

他站起來,伸出右手向著畫像伸去。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他的右手手腕以上部分消失在畫像裏,與此同時,畫像中關二將軍手中的刀也在逐漸變淡。

等到關二將軍手中的刀徹底消失時,關氣節悶吼一聲,右手臂上的肌肉猛然發力,從畫像中拽出了一截鮮豔如血的刀柄。

隨著刀柄的出現,整座竹樓的氣氛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刺骨的殺意逐漸蔓延,讓張寧等人汗毛倒豎,忍不住連連向後退去。

而這殺意中,卻又有一股讓人熱血沸騰的澎湃鬥誌隱而不發。

“黑刃,黑刃啊!”劉財神激動的拽著張寧的袖子,一眨不眨的看著關氣節的動作。

拽出一截刀柄以後,關氣節停了下來,喘了兩口粗氣,然後繼續大吼一聲,猛然發力,又拽出一截黑色的刀身。

就這樣,停停動動,花了一柱香的時間,關氣節才把黑刃完全從畫中取出。

而畫像就像是一個失去了全部精氣神的人一樣,變得黯淡無光。

張寧三人遠遠觀望著黑刃。

這柄刀沒有護手,隻有紅若鮮血的刀柄。刀長約一米八,刀身寬厚如山,黑身白刃,刀柄和刀身銜接的地方左右各雕飾著一隻金色的羽翼。

整柄刀的設計粗獷而簡單,透著一種野性的美感,卻又不失高貴。

關氣節喘著粗氣,右手拄著黑刃,左手摘下畫像將刀身裹住。

隨著刀身被裹住,竹樓中的殺意也消失不見,就像是被束縛住了一樣

他吃力的提起黑刃,扛在肩頭,一步一個腳印的向著張寧三人走去。

“張小哥,久等了,俺們這就出發吧。”他抹去額頭的汗水,笑容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