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我來到修仙的世界

第62章登門

張寧揣著血河道人給他的東西,看著眼前的建築有些發愣。

在他麵前的是一座看起來極其普通的四合院,除了門口兩座看起來飽經風霜,眼珠微微有些發紅的石獅子,以及寫著“大夏演武堂”五個大字的牌匾證明他應該沒來錯地方以外,其他根本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行人在演武堂前來來往往,時不時的有人小聲交談幾句,看向這座建築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羨慕和敬畏。

張寧左右看了看,隻有一個臉上滿是老年斑,穿著一身麻衣的老人躺在門口的藤椅上,曬著太陽,睡的正香。

張寧走到老人旁邊,看著熟睡的老人,撓撓頭,覺有些不忍心叫醒他,於是幹脆在藤椅旁邊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張寧看著來往的行人,想著自己待會應該怎麽開口。

不知不覺,一個多時辰過去了,老人還沒有醒來,覺得無聊的張寧摘下煙鍋,開始吞雲吐霧。

抽了沒幾口,張寧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他轉臉看去,老人已經醒了,一雙有些混濁的雙眼正看著自己手裏的煙鍋,充滿了渴望。

張寧想到之前自己也這麽看過胡健,不禁樂了,他把煙鍋遞給老人。

老人接過煙鍋,也不嫌棄張寧,直接就開始抽了起來。

老人熟練的吐了個煙圈,磕了磕煙灰,笑眯眯的說“小子,你很好。”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頭上沒剩幾根的白發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張寧覺得很親切,這讓他想起了鄉下的爺爺。

張寧幫老人重新補上一些煙絲,同樣笑眯眯問“不知道老爺子覺得我哪裏好?”

“我在這看大門這麽多年,敢坐在大門前抽煙的你是第一個。”老人美滋滋的吐出一口煙霧“能做常人不敢做之事,當然很好。”

“為什麽我會是第一個?”張寧好奇地問。

“因為一般人看見我睡覺的人都會選擇把我喊醒,但是老頭子脾氣有些暴躁,醒了以後通常都是把他們打斷腿丟出去。”老人咳嗽兩聲說道“你是第一個等老頭子睡醒的人。”

張寧幫老人拍了拍背,看著老人骨瘦如柴,布滿青筋的手背,調侃道“呦,看不出老爺子您這麽厲害呢?不知道怎麽稱呼啊?”

“老頭子叫申屠福。”老人申屠福驕傲的說“當年行走天下的時候,那也是名號響當當的。”

“那是那是。”張寧有些敷衍地說。

“小子,你不信?”申屠福稀疏的眉毛立了起來。

“我信,您說的話我哪能不信呢?”張寧急忙笑著說。

“算你識相。好了,玩笑說過了,小子,你是誰,來演武堂幹什麽?”申屠福嚴肅的問“雖然我看你小子比較順眼,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放你進去。”

張寧正色行了一禮“晚輩張寧,受家中長輩所托,有東西要交給演武堂院長,還請老爺子稟報。”

“家中長輩?是誰?”申屠福微微皺了一下眉。

張寧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血河道人王肅。”

申屠福摸著胡子,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片刻後,老人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說“哦,是被王家掃地出門的那小子啊。”

張寧皺起眉頭,在重視血脈傳承的世家,一名嫡長子被掃地出門,肯定是做了一些讓家族無法接受的事情。

老人從懷裏摸出一個金色的小鈴鐺,輕輕晃了晃。

清脆的聲音響起,演武堂朱紅色的大門應聲而開。

正對大門的是一座陳列著各種兵器的中庭。

一個讓人一見一下,腦海中就會不斷蹦出所有跟強壯凶惡這類詞有關的中年壯漢緩步自門中走出。

壯漢有兩米多高,卻穿著一身文士衫,他渾身的肌肉將身上的文士衫撐得鼓鼓囊囊,讓人心中擔心若是壯漢的動作稍微大一些,會不會直接將文士衫撕破。

壯漢看著申屠福,恭敬的說“申老,不知有何事?”

申屠福指了指張寧“這小子要見院長,帶他去吧。”

壯漢點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說“申老,申丫頭讓您戒煙禁酒的。”

老人急忙把煙鍋塞給張寧,瞪起眼睛“你剛剛看見什麽了?”

壯漢咳嗽一下,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小子,你跟他去吧。”申屠福在藤椅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擺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你要是請老頭子喝喝酒,聽聽小曲兒,說不定老頭子一開心,就把我壓箱底的招數教你幾招。”

壯漢聽了老人的話,看了一眼張寧,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張寧笑著點點頭“好勒,有空的話一定請您喝酒。”

“去吧去吧。”申屠福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我叫李仁。”壯漢見張寧看向自己,客氣地說“我是這裏的教習,你喊我名字就行。”

“李大哥,麻煩您了。”張寧禮貌的說。

“跟我來吧。”李仁朝張寧擺擺手。

張寧跟著李仁走進大門。

一步跨出,前一秒張寧身後還是人來人往的熱鬧街道,下一秒他就來到了一座安靜的山穀。

“這裏是?”張寧好奇的打量著山穀,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隻有十幾座木屋雜亂無章的分布在山穀中。

“這裏才是真正演武堂所在。”李仁介紹道“之前你看到的中庭事不過是用一點小小的障眼法。”

李仁帶著張寧來到一座木屋前,用和外表不符的和善語氣說道“你進去吧,院長在裏麵等你。我會在這裏等你帶你出院。”

張寧道了一聲謝,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似尋常的木屋,裏麵實際一座足有三層樓高的圖書館。

一本本書籍安靜的擺放在顏色暗紅的書架上,等著被翻閱。

一名穿著明黃道袍的中年人站在屋子正中,正對著走進來的張寧微笑。

中年人正是演武堂的院長,也是當今夏帝的皇叔,夏瑜。

張寧上前行禮“張寧見過院長。”

然後他拿出血河道人給他的灰色小袋子,雙手奉上。

“王肅還好嗎?”院長拿過小袋子,塞進寬大的袖袍“上次見麵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師叔身體很好。”張寧恭敬的說。

“他還是不好好修煉,在搗鼓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嗎?”院長笑著問道。

“師叔專心雜學,最近偶有所得。”張寧想了想,決定為師叔挽回一些臉麵。

“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院長溫和地說“不過你錯過了考核時間,就算我身為院長,也無法破例將你收入院中。”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的張寧並沒有太過沮喪。

他深施一禮,平靜地說“此事過錯皆在晚輩,院長無需費神。”

“不過,我院中的藏經閣還缺一名守經人,你可願接受這一責任?”院長沉思片刻說道。

“張寧願意。”

“有人來藏經閣,你負責登記一下他們借閱的書籍就行。你放心,院中人很少,來這裏的人就更少了,不會有太多雜事。”院長指了指四周的書架“隻要是你能拿起的書,都可以翻閱。不過不能帶出院,知道了嗎?”

“張寧知道。”

“明天起,你就正式任職吧。”院長從懷裏拿出一本淡黃色的書,遞給張寧“雖然你不能算是演武堂的學生,不過有一些必要的曆練,你還是要去參加的。”

“張寧知道。”張寧雙手接過書。

“我跟你師叔是老朋友了,不必跟我太客氣,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說。”院長說道“你把名字寫在這本書上。”

張寧翻開書,每一頁都寫著一個名字,旁邊會有此人的生平記錄。

“這些都是從演武堂開創到現在,曾經在這裏任職學習過的人。”院長解釋道“你用精血在上麵書寫即可。”

張寧翻著書頁,注意到書上有些名字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有的則是一片黯淡。

他咬破手指,在空白一頁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院長收回書,遞給張寧一塊黑色的令牌。

張寧接過令牌,令牌上寫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夏”字。

“這是演武堂的出入令牌,以及讓你管理這座藏經閣所用。”院長說道“身為演武堂的職員,每月都會有一定的供奉,稍後你從李仁那裏取一本說明就行了。”

張寧墊了墊手裏沉甸甸的令牌,笑了起來。

在張寧登門拜訪的時候,林秀兒正對著一群瑟瑟發抖的人冷笑。

“臣服,或者死。”林秀兒冰冷的說。

“我等臣服。”眾人看了一眼不遠處橫七豎八,死狀淒慘的屍體,哆嗦著身體向林秀兒跪了下去。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秘閣的人了。”林秀兒扔出一堆令牌“把你們的神魂撕裂一部分放進去。”

本就臉色蒼白的眾人,更加惶恐。

撕裂神魂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而更怕的是,如果被人掌握到了自己失去的那一部分神魂,就可以控製住自己。

眾人沉默著看著麵前的令牌,無人有所動作。

林秀兒好看的眉毛豎了起來,什麽都沒有說,直接拔劍斬下,殺了一半的人。

反正都是一群十惡不赦的人,林秀兒一點都不會心軟。

剩下的人立刻哭爹喊娘的拿起令牌,愁眉苦臉的開始分裂自己的神魂。

在馬上死和失去自由之間,他們還是做出了選擇。

“敬酒不吃吃罰酒。不過這樣一來,人手也足夠了。”林秀兒看了一眼乖乖跪在地上的眾人,看著懸空島的方向“王肅,是時候開始下一步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