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之血統

第十七章 黑子!不要死!

“恩,剛才那個也是個血統進化者,要小心了。”將軍叮囑了一句,拍打了一下馬的屁股,喊了一聲“駕!”

“是,駕!”後麵十一個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

另一麵,剛瞬移會火鍋店的張逸,還沒站穩腳就喊道:“快走,來人了!”

“……”屋內十七八個人,好多都是穿著燕尾服白手套。

“喲,張逸回來啦。”一個豪華的椅子上,金色的椅腿,柔軟的坐墊,身穿華麗的禮服,背對著張逸。

“三殿下……”張逸沉聲說道。

“記性不錯啊,你看那邊。”三殿下轉過身麵對張逸,指了一下樓上,張逸看過去,被五花大綁的林蕭等人出現,除了林蕭其他人都在掙紮著,林蕭則是暈了過去,額頭上還有著血跡。

“你想怎樣。”張逸努力的壓製著自己的怒氣,他知道此時生氣沒有用,但是一見林蕭的模樣就怒火衝天。

“嗬嗬,你剛才說什麽來人了?”三殿下故意扯著話題。

“呼!”張逸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剛才在後山,看見十二個身穿軍裝騎著馬的人,各個氣息不弱,而且有些冒著殺氣,想來不是來喝茶的。”張逸略微加了點東西,就是希望三殿下能知道此時的重要性,而放下私人恩怨。

“是什麽人?”三殿下果然有些緊張的說道。

“我不知道是什麽人,好像是華夏人,其中領頭的一個會放出黃色的像是激光的東西,我右臂就是被他射中的。”張逸拿開左手,露出右臂上的傷口,被炸掉了小半手臂,此時【未來青年】血統正在努力修複傷勢,肉正在一點一點的蠕動著,看著恐怖極了。

“恩。”三殿下低頭沉思著,張逸也沒有打擾他,張逸知道,他們這些英傍士貴族最在意地盤的問題了,有人來搶奪他們肯定會守護,但是弄不好會出人命,那麽就需要寫炮灰或者打手之類的,那麽張逸等人就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他時不時看一眼張逸,又或者跟他身邊一襲黑衣的凱利交談著什麽,在看的張逸快翻臉的時候,終於做出了決定,說道:“張逸,你想救回你朋友對吧,這樣吧,我們合作,把那些外來者趕跑,然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三殿下拽了一句蹩腳的華夏語,理所當然的說道。

“恩,可以,不過現在你要把我的朋友交給我。”張逸嚴肅的說道。

“你要知道,我是很相信你的,但是我的侍從們不太信任你們,我們需要有人質,保證我們可以合作到趕跑外來者。”三殿下傲慢的說道。

“可以!”張逸咬牙切齒的說道,暗罵其卑鄙。

“那個唯一的女孩對林蕭來說很重要吧,我可是親眼所見他倆準備舉辦婚禮了,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的,等趕走了外來人,我們也來為你們舉辦婚禮吧。”三殿下邪笑著虛假的說道。

“可以。”張逸平靜的說道,此時他憤怒的已經沒有了憤怒的力氣了,一個普通的小貴族,在原來的世界裏,連見他一麵的資格都沒有,此時跟他一個又一個的條件談著,而且還是小貴族主導著這次談判,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的籌碼太重,讓張逸放不下,他早幹他媽咪的了。

“好的,為了證明我們的誠意,我現在就走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三殿下很大氣的說道。

張逸沒有說話,抬起右手示意門在那邊。三殿下帶著他的人離開了,還有花蘭也被帶走了。

“三殿下,跟他們合作和與虎謀皮差不多呀。”凱利有些擔憂的說道。

“在他們心中,跟我合作也是與虎謀皮。”三殿下輕聲說道。

“那那個女的怎麽辦,帶著也是個累贅,不如。”凱利說完比試了一下割喉。

“笨,這個女的留著有用,找兩個圓桌騎士,帶著他躲起來就行了。”三殿下鄙視的看了凱利一眼。

“是。”

……

“逸哥,這,怎麽辦?”猛書生一掙脫開繩索,就扶起黑子,所有人中隻有黑子被打的最慘,全身多處傷口,滿腦袋已經是血肉模糊了,氣息也越來越弱,如果不做手術肯定沒救了,但是現在去哪做手術。

“……”張逸沒有說話,而是上前把生子的繩索解開後去解林蕭的。

“逸哥,你說話啊!”猛書生咆哮著說道,一向白白淨淨看似柔弱的猛書生此時看起來是那麽猙獰。

“……”張逸呆呆的蹲在原地,生離死別見多了,本應該早已麻木的心靈卻是狠狠的顫抖著。

“你說話啊!”猛書生一下跳起來,跑到張逸麵前死勁搖晃著張逸,邊喊道:“你說話,逸哥,你最有能耐了,求你。”吐沫星子噴在張逸臉上,張逸卻隻能無力的低下了頭。

“對不起。”張逸由衷的道歉,如果不是自己心情不好獨自出去了,就不會這樣,至少不會這麽慘烈,實在打不過還可以帶他們跑。

“啪!”猛書生一下子坐在地上,呆滯的看著前方。

“不會的,不會的!利民走了,黑子你不能走啊,黑子。”猛書生連滾帶爬的回到黑子身邊,歇斯底裏的說著。利民就是之前在白房間中那個化為飛灰的青年,也是他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他們都堅持著,不想起他,此時他們曾在一起玩耍的身影又映在了腦海裏。

“書生,你要堅強。”黑子躺在地上,疲憊的眨了眨眼睛,聲音中盡是虛弱。

“黑子,黑子。”猛書生驚喜的看著黑子,然後又失望的發現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張逸見狀,抱起林蕭往樓上走著。

“書生,別哭了,你個娘娘腔,小時候咱們哥幾個就你摔倒了就哭,我們還得安慰你,還記得你小時總是吃什麽什麽不剩,幹什麽什麽不行。”黑子臉上帶著笑意的說著。

“黑子……”猛書生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這種感覺,真的非常難受,一個特別懂你,就像你的手足一樣的人要走了,斷了手足般的疼痛。

“書生,我好像看到了人生的走馬燈,我看到了咱們哥四個在一起打遊戲的時候,看到了咱們四個一起追女孩的時候,那時候好美好,好想回去,這次真的累了,想睡一覺了,猛書生,生子,你倆照顧好自己。”黑子氣短,說一句話都要喘一會。

“我知道,我知道。”猛書生擦著眼淚,不斷地點著頭說道。

“還有林哥,和蘭姐,的婚禮,你倆得大辦,你們也要結婚的。”黑子掙紮的說道。

“恩…恩…”猛書生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其實,我不想……”黑子聲音顫抖的說了一句,又等了半天才說道:“我不想死,你們要好好活著,善待每一天,因為,會死很久,很久。”說完,露出一絲笑容,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就在黑子要放鬆,猛書生大哭之際,生子走了過來。

“我不讓你死,你就死不了。”生子突然說道,隨後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往上一翻,隨後嘴中念叨著什麽,最後指向黑子,大喊道:“急急如律令,生機轉移!”說完生子的臉越來越蒼白,黑子則是越來越紅潤,傷口也在不斷地自動修複。

“這,這是什麽?”猛書生驚訝的看著一道金光,鏈接著兩個人的金光。

“呼,咳咳,噗!”金光斷,黑子暈過去了,生子大吐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