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之血統

第三十一章 閻魔刀

與此同時,在西西裏島附近的一座不被外人所知的小上,一麵大大的“逸”旗幟被高高掛起,隨著晚風飄揚。

“領袖回來啦!”整個小島陷入一片歡呼當中,同時各國政府老大都接到一通電話,聽完後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樣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小島上,又開始了夜夜笙歌,歡聲笑語延續了一整晚,可是坐在宴會廳最高處的王座上的那個身著華麗的俊美青年,好像並不是很開心,而是有些憂鬱的皺著眉,憑添了幾分憂鬱的氣質。

“嘿,亞曆山大,歡迎回來。”一個胡子稀鬆,亞麻色頭發有些亂的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從身邊的侍者托盤中拿起了一杯香檳,在王座前的台階下單膝跪地,說著最初的誓言。

“傑,你來了。”

王座上的青年剛說完,一個美麗的美麗的女孩走了過去,將手中的披風披在他身上,輕聲說了一句“天涼了。”

“袁熙,我有些累了。”青年輕聲說話的時候嗓子輕微顫抖發出的聲音非常動聽,讓人心都碎了。

………

第二天早上七點,林蕭準時醒了過來,這一覺,讓他立刻感到渾身力量充沛,唯一美中不足是除了力量外其他身體素質沒有提升,還是保持原狀。

林蕭釋放能力,右臂開始變化,林蕭一躍而起,借勢就把上衣脫掉了,速度之快,秒殺脫衣帝。

紅色的手臂上鑲嵌著靈魂般藍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好像流動的物體般在手臂上繞著圈,緊接著手臂外十公分左右處,點點藍光匯聚變成一條跟手臂一樣長的藍色虛影手臂,詭異的靈魂藍色,攝人心魂,看一眼都會覺得心悸,這是惡魔才應該擁有的東西。

“嘭!”林蕭一握拳,空氣中發出強烈的爆炸聲,肉眼可見的空氣中有了些許扭曲。

“力量足以媲美超級賽亞人呀,釋放【惡魔血統】隻能維持五分鍾,就會冷卻一個小時,看來這隻能當底牌使用了。”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雙眼黑色中間透著紅色的眼瞳,林蕭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正要收回能力的時候,林蕭突然感覺左手處能量有些悸動,左手不自覺的顫顫發抖著。

“莫非要開啟另一個惡魔之手了?”

此時林蕭也沒經曆過,不知道怎麽做才好,正在幹愣著的時候,惡魔右手開始迅速萎縮,靈魂右臂不見了,右臂上的紅色也悄然離去,猛的一抬頭鏡子裏的自己雙眼也是黑白兩色。

“怎麽回事?所有氣都聚集到左手了?”左手一陣顫抖,就在林蕭以為控製不住的下一秒,所有的氣都消失了,林蕭感覺周圍空氣都凝固了一般,雙耳聽不到任何聲音。

“我不會聾了吧。”輕聲呢喃了一句,可是自己絲毫聽不見聲音,“真聾了!?”

“鏘!”一聲寶劍出鞘的聲音在林蕭的腦海中響起,絲毫沒有聽到聲音,但是確確實實存在。

“這是什麽?!”原本空無一物的左手,赫然正握著一把唐刀,淡藍色的刀柄,有這一條黑色彩帶,出鞘了一絲,右手忍不住的伸出來想把它拔出來。

“呲,呲!”刀刃和刀鞘摩擦的聲音緩緩響起,天藍色中透漏著一絲血紅色的刀身就像是惡魔的右眼,**著你,不惜餘力。

終於將刀拔了出來,雖然一絲阻力沒有,而且刀身也很輕,但是非常奇怪總是拔得很慢,仿佛拔快了是對它的不尊重。將唐刀立於眼前,林蕭一臉嚴肅的看著它。

“閻魔刀。”

輕撫著刀身,林蕭叫出了這把刀的名字,隨後看到自己右手背一塊五芒星陣圖在閃閃發光。

“閻魔刀,我所有的氣加一起才隻能夠使用三分鍾,這也太坑了吧,而且還不能開啟其他能力,也失去了聽覺。”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林蕭還是習慣性的抱怨了幾局。

“試試這把刀的能力吧。”左手一搖,劍鞘化作一道藍光消失在五芒星陣內,右手手持閻魔刀,準備在空中揮舞兩下試試感覺就去找石頭,誰知道剛揮出一下。

“砰!”一道藍色光芒從刀身迸射而出,打中了玻璃,玻璃沒有碎,直接被割成了兩半,勝於的刀氣打進了牆中,萬幸揮出的力氣不是很大,沒有打穿這道牆壁,但是牆那頭還是傳來了敲牆的聲音。

“砰砰!”“幹嘛呢那麽大聲,差點給我嚇不舉了,你賠呀!”

接著就是各種聲音,“大清早就運動,哥們興致挺好啊!”林蕭笑著隔牆回了一句,右手閻魔刀一扔,左手劃過空中閻魔刀就化作絲絲藍光進入五芒星陣,五芒星陣收了閻魔刀後閃爍了兩下也緩緩變淡了,好像在手背上沉了下去。

“時限太短,不過好在能力過硬,還是可以當做底牌的。”林蕭抱怨了一句,但還是忍不住喜上眉梢,轉身走出廁所,看了下時間,正要出廁所身體一頓,扶住了門框。

“還是有後遺症。”等到閻魔刀消失,林蕭便開始感覺到疲憊,出虛汗,乏力,雖然不至於走不動,但還是很影響身體。

“糟了,今天答應了尹玉琦。”林蕭驚叫一聲,又扭頭衝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換了身幹淨衣服,拿起空間背包,就要衝下樓去,想了想又反鎖上門,接著從床地上拽出了一個行李箱,倒空裏麵的衣物,將五百萬的人民幣全部塞了進去,他可不敢用空間背包賺錢,畢竟它外麵看上去才20L大小,根本裝不下這麽多錢,容易引起懷疑。

隨後抱著行李箱下樓,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剛上車林蕭就樂了。

“小兄弟去哪?!”司機大叔問了一句從後視鏡中瞄了兩眼林蕭,覺得眼熟,又不像,林蕭洗了個澡確實都不一樣了。

“嗬嗬,先別問去哪,先給你五十塊錢。”林蕭從兜裏翻了翻隻有一百的,隻好遞給了他一張一百的。

“為什麽給我錢啊?”司機大叔愣楞的轉過身,心裏還是有點小開心的,伸出手就準備借錢,眼睛一個勁對著林蕭瞅,你說這要不瞅多好,非得瞅,認出來了,手也停在了空中。

“你拿著啊。”林蕭催促了一句,手往前推了推。

“不不不,不,你是昨天那個精神病?”司機大叔戰栗的說道,一瞬間轉身就想跑下車,車丟了也不在乎了,人沒事就行,但是安全帶沒解開一下又被拉回座位上。

“恩?”林蕭輕聲疑惑了一句,被司機大叔聽見了,立馬以為林蕭生氣啦。

“沒,口誤,口誤,我是說昨天的客人,嗬嗬,您饒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妹妹弟弟。”司機大叔拽著一口林蕭聽的不是很懂的地方話說了一大堆。

“閉嘴!”林蕭實在忍不住了,大吼一聲。

司機大叔瞬間老實了,也不哭喊了,鼻子下的鼻涕也都退回去了。林蕭看著這張麵孔沒有厭惡,也沒有瞧不起,或者鄙視的意思,這是最樸實的麵孔,為了家庭即使累彎了脊梁也不在意。林蕭把一百塊錢放在車上,自己走下了車。

司機大叔看著林蕭的背影,想出口挽留,但還是沒有開口,咬了咬牙,一腳踩下油門開走了。

##一年一度大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