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無視律法?那便由我來審判!

第23章 惡行書

十倍蝕骨痛感瞬間再度席卷全身,

“啊!”

朱狂喉嚨一破,當即爆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慘絕人寰的非人哀嚎。

淒厲的慘叫生在夜空中刺耳無比。

葉楓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將力道拿捏得精妙絕倫,輕重分寸收放自如。

既帶著足夠衝擊引爆極致痛感,又絕不傷及性命根基。

一拳接著一拳落下,足足持續抽打折磨了十幾分鍾之久。

葉楓打出的傷害剛好被朱狂武者強悍的自愈能力瞬間抵消,身上傷勢始終穩穩定格,半點都不見加重惡化。

可那實打實、毫無消減的淩遲劇痛,卻分毫不少地狠狠烙在朱狂神魂裏,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起初,受盡刺痛的朱狂還憑著一股凶性硬撐,嘴裏不停汙言穢語謾罵嘶吼,放著誅心的狠話肆意威脅。

可熬不住連綿不絕的酷刑折磨,他的氣焰一點點被徹底磨垮,嘶吼漸漸變成哽咽,硬氣盡數消散,開始狼狽不堪地痛哭流涕苦苦求饒。

聲聲哀求卑微到塵埃裏,隻盼葉楓能手下留情放過自己。

到最後,劇痛層層疊加徹底擊潰他的意誌,朱狂眼前一黑直接痛得昏死過去。

可剛失去意識的瞬間,鑽心刺骨的痛感又如同驚雷般狠狠刺激神魂,猛地又將他生生從暈厥裏拽醒。

讓他連昏死逃避痛苦的機會都沒有,隻能無休止沉淪在煉獄般的折磨之中。

無休止的劇痛反複碾磨著靈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狂心中的氣焰徹底被消磨殆盡,無邊的絕望如同寒淵將他徹底吞沒。

他渾身皮肉都在震顫抽搐,再也承受不住這煉獄般的折磨,眼底驟然透出一絲決絕狠厲,已然橫下心來。

“與其繼續被這般生生淩虐,不如幹脆咬舌自盡,一死解脫所有痛苦!”

他牙關暗暗蓄力,同時用盡最後力氣嘶吼出怨毒的狠話,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滔天恨意。

“葉楓……你給我等著!我就算死,猛虎幫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定要將你挫骨揚灰,滿門清算!”

話音未落,朱狂便猛地狠咬牙關,就要斷舌了斷性命。

葉楓眸光冷冽一瞬,心知不能再耽擱,索性不再留手折磨,隨意抬手凝聚淩厲拳勁,幹脆利落一拳直擊要害轟出。

噗的一聲悶響落下,拳力穿體破脈,瞬間斷絕朱狂所有生機。

朱狂雙目驟然圓睜,口中自盡的力道戛然而止,滿腔恨意徹底凝固,身軀軟軟癱倒,徹底沒了氣息,轉瞬便一命嗚呼。

“叮,恭喜宿主擊殺朱狂,獲得獎勵自由屬性點67點。”

“叮,宿主將朱狂折磨致死,獲得額外獎勵,惡行書。”

“惡行書:擊殺罪惡值>0的武者後,其惡行將會自動收錄在惡行書之中,宿主隻要點擊發布,便會征用方圓千裏內所有新聞媒體,將武者惡行公之於眾。”

葉楓猶豫片刻,還是將其中17點自由屬性點加在了身法上。

經過幾次與武者交手,葉楓愈發感覺到了身法的重要性。

特別是掌握了疾風步之後,無論是補刀還是逃跑,身法都是重中之重。

剩餘的屬性點,葉楓還是按照1比1的比例,加在了力量和體力上。

隨手打開自己的屬性界麵,葉楓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葉楓

天賦:未覺醒

力量:73

智慧:12

體質:70

身法:29。”

如今的自己,基礎屬性之和已經達到了184點,無限接近武師境武者。

再麵對豹哥、朱狂這種武者境的存在,完全可以輕鬆碾壓。

不過最讓葉楓激動的,還是惡行書。

罪惡值超過兩位數的武者,哪一個不是惡行累累,作惡多端?

即便葉楓能夠擊殺他們,可還是會有不明真相的人替他們喊冤。

如今,有了惡行書,那他們所犯下的惡行,將無所遁形。

當葉楓隨手翻看了幾眼朱狂的惡行時,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朱狂,簡直不是人!

下一刻,葉楓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擊了發布。

隨後收起了朱狂的屍體和碎裂的身份銘牌,直接躺在了地上,開始裝暈。

“太涼了!”

感受著身下冰冷的柏油馬路,葉楓換了個姿勢,將頭枕在了蘇珊珊的腿上。

“我都替天行道了,享受享受也是應該的。”

做好了心理建設,葉楓這才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安邦局的喪鍾再次響起。

這一刻,安邦局眾人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局長王長林更是不動聲色的喝著茶水,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緊迫感。

畢竟,自從第一次喪鍾鍾鳴響起時,他想安穩退休,已經成了奢望。

急促的腳步聲咚咚撞破走廊的寧靜。

一名神色慌張的安邦員火急火燎推門衝進局長辦公室,臉上滿是驚慌失措,對著正端坐辦公的王長林連聲急呼。

“王局!大事不好了!出大亂子了!”

屋內茶香嫋嫋,氣氛悠然。

王長林正端著青瓷茶杯慢悠悠抿著熱茶,指尖輕扣杯沿,神態沉穩從容。

他抬眸淡淡瞥了慌慌張張的下屬一眼,語氣不疾不徐,從容安撫道。

“慌什麽?遇事沉住氣,穩住心神,有什麽事,慢慢說來。”

那安邦員聞言連忙定了定神,狠狠深吸一口長氣,壓下心頭的焦灼,這才語速飛快地稟報道。

“王局,情況不對勁!眼下江海市附近所有電視台、大大小小的自媒體平台全都炸開了鍋,正在同步滾動播報猛虎幫朱狂的全部罪證!”

“裏麵樁樁件件清清楚楚,虐殺無辜平民、肆意折磨尋常百姓,還有**擄掠、強取豪奪的種種惡行,一樣不差,全都公之於眾了!”

“啪!”

青瓷茶杯直接從王長林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為什麽不早說!”

王長林起身一把推開麵前的安邦員,火急火燎地衝出了辦公室。

他知道,江海市的天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