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江韶容感受到裴景煥來營救
“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在你身後,是整個國家的利刃!”
“我們不僅要把人質安全地救回來,還要把這群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雜碎,一網打盡!”
裴景煥的眼中,瞬間燃起烈火。
他猛地挺直了身體,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如鍾。
“是!保證完成任務!”
夜色,是最好的偽裝。
裴景煥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手指,正精準地停留在城郊廢棄鋼鐵廠的鳥瞰圖上。
那裏,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技術部門那邊怎麽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報告首長!”一名年輕的技術軍官迅速上前,將一個與公文包無異的特製金屬箱放在桌上,神情肅穆。
“已經製作完成。從外觀、重量、內部結構到數據接口的加密協議,全部按照北鬥一號核心算法的原始備份一比一複刻。除非他們有最高權限的解碼器進行底層數據讀取,否則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分辨真偽。”
“很好。”
裴景煥頷首,目光落在那隻金屬箱上,眼神複雜。
這就是他即將用來交換江韶容的籌碼,一份足以以假亂真的北鬥一號。
“外圍部署呢?”裴景煥的目光掃向地圖。
“請首長放心!”行動副指揮,特戰大隊的大隊長上前一步,聲音鏗鏘有力。
“我們已經調集了最精銳的突擊隊和武警特警力量,共計一百二十人,攜帶最先進的偵察和破障裝備,已經分批次秘密潛入鋼鐵廠外圍五百米區域,形成了三層包圍圈。所有的製高點,都已部署了我們的狙擊手。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們能保證在三分鍾內,讓那座鋼鐵廠變成一隻插翅難飛的鐵桶!”
“好,記住,我的信號是行動的唯一指令。”裴景煥的語氣不容置疑。
“在我沒有發出信號前,任何人,不許輕舉妄動!”
“是!”在場的所有軍官齊聲應道。
裴景煥深吸一口氣,開始穿戴作戰服。
他要的不止是救出她,他還要把那群國之蛀蟲一網打盡!
他不是在孤軍奮戰。
他的身後,是整個國家的利刃!
與此同時,廢棄鋼鐵廠的地下密室,空氣壓抑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江韶容靜靜地坐著,表麵上看似順從,但她的意識,卻早已沉入了一片奇異的混沌之中。
那枚墨玉扳指,將她拖入黑暗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烙上了一個新的印記。
此刻,她閉上眼,嚐試著去感知那個存在於她意識深處的空間。
起初,眼前隻有一片無盡的黑暗。
但漸漸地,隨著她的精神力高度集中,黑暗中開始浮現出絲絲縷縷的氣流。
那些氣流,是純粹的黑色,帶著一絲邪性的氣息,在她周圍緩緩盤旋、流轉,像一群迷失了方向的幽魂。
這是什麽?
江韶容心中滿是困惑。
因為她已經綁定了靈泉醫學實驗室空間,裏麵的一切都充滿了現代科技的秩序感和潔淨感。
而這個墨玉扳指的空間,卻截然相反,充滿了神秘與未知。
就在她凝神觀察那些黑色氣體時!
突然那些原本各自為政的黑色氣流,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的牽引,開始加速旋轉,逐漸匯聚成一個微小的漩渦。
漩渦越轉越快,中心處的光芒也越來越亮。
緊接著,那些深邃的黑色,在漩渦的極速旋轉中,竟然開始褪色、淨化!
一縷縷汙濁的雜質被甩出,消散於無形,而留下的,則是清澈、純淨的白色氣體!
那白色的氣體,帶著一股溫潤而磅礴的生命氣息,僅僅是感知到它,就讓江韶容連日來的疲憊和緊張都舒緩了許多。
這……這是……
淨化了?
江韶容心中震撼,她還沒來得及深入感受這白色氣體,就被一個陰冷的聲音打斷。
“江小姐,在想什麽?這麽出神?”
江韶容猛地睜開眼,黑木那張掛著虛偽笑容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她迅速收斂心神,將所有的震驚都壓在心底,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和迷茫。
“我在想,我的丈夫,會不會來救我。”
“哦?”黑木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那你覺得,他會怎麽選?是選你這個貌美如花的妻子,還是選那份關係到國家命脈的核心算法?”
這是一個誅心的問題。
江韶容垂下眼簾,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男人嘛,尤其是有野心的男人,心裏的第一位,永遠是他的事業和前途。女人……不過是錦上添花的點綴罷了。”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對裴景煥失望透頂。
“哈哈哈,說得好!”黑木撫掌大笑,眼中滿是讚許。
“江小姐果然是通透之人!裴景煥那種人,不過是把你當成一件漂亮的裝飾品,一個能為他生兒育女的工具。而我不同,我欣賞的是你的靈魂,你的智慧!”
他站起身,向江韶容伸出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走吧,為了展示我的誠意,我帶你出去。”
江韶容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地將手搭了上去。
黑木的手指修長而冰冷,像蛇一樣。
兩人走出密室,沿著鏽跡斑斑的鐵梯向上,來到了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這裏應該是廠長的辦公室,雖然布滿了灰塵,但格局依舊氣派。
巨大的落地窗,幾乎占據了整麵牆壁。
江韶容見天色已經隱隱泛白,想來是快要天亮了。
然而這黎明前的黑夜卻比任何時間都要漫長!
她收斂心神。
“江小姐,請坐。”黑木指了指辦公桌後的皮質轉椅,自己則悠然地靠在桌邊。
“黑木先生,”江韶容沒有坐下,而是揉了揉喉嚨,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我有些渴了,能給我一杯水嗎?”
“當然。”黑木打了個響指,門外立刻有保鏢送來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江韶容接過水,擰開瓶蓋,卻沒有立刻喝,而是緩步走向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她的動作很自然,就像一個被囚禁許久的人,下意識地渴望陽光和新鮮空氣。
但實際上,她飛快地掃描著窗外的一切!
這裏是三樓,視野極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