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港城搞科研,絕嗣大佬追打錢

第80章 裴首長這是在幹嘛?

“那我裴家,容不下她!我們這個國家,也容不下這種吃裏扒外的禍害!”

“必要的時候,”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我會親手……替景煥清理門戶!”

忠叔知道,老爺子動了真格的殺心了。

一旦查出江韶容有問題,等待她的,絕不僅僅是被趕出裴家那麽簡單。

以老爺子的手段,恐怕會讓她和她背後的所有人,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無聲無息。

“明白了。”

忠叔深深地彎下了腰。

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躬著身子,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內室。

裴老爺子緩緩閉上眼睛,重新撚起了那串佛珠。

仿佛剛才那一番充滿殺伐之氣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而此刻的江韶容,還不知道,自己隻是想低調地換點錢,過上安穩日子,卻因為拿出的錢財太過驚人,已經被列為了頭號懷疑對象。

她更不知道,從那個渣爹江重山那裏坑來的錢,以及自己上輩子沒見過的存折,已經成了她的催命符!

夜色溫柔地包裹住了整個維多利亞港。

江韶容帶著滿身的戰利品和對這座城市初生的新奇感,回到了酒店。

白天的經曆,喬家母女的刁難,反而讓她更清醒地認識到,無論在哪個年代,哪個地方,實力,永遠是讓人閉嘴最有效的武器。

而她手裏的錢,就是她在這個陌生城市裏,最堅實的底氣。

“嘀”的一聲。

房卡解鎖。

她推開厚房門,一股混雜著濃鬱水汽清冽好聞的香氣,撲麵而來。

江韶容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回來了?

念頭剛起,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門,恰在此時“哢噠”一聲,從裏麵被拉開。

高大挺拔的身影,就這麽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她的視線。

裴景煥隻在腰間鬆鬆垮垮地圍了一條雪白的浴巾。

他短而利落的黑發還在滴著水,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肩膀、線條分明的鎖骨,一路蜿蜒而下,滑過緊實起伏的胸膛線條,沒入那塊腹肌輪廓清晰可見的腹部,最終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那畫麵,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張力。

他似乎也沒想到江韶容會在這時回來,抬眸看過來時,眼眸裏飛快地閃過驚訝。

江韶容也愣住了。

前世今生兩輩子,她見過的男人不少,顧正霆在她麵前也曾**過身體,但那是一種讓人厭煩的油膩。

可眼前的裴景煥不一樣。

他就像一頭剛剛沐浴完畢、抖落身上水珠的獵豹,慵懶中透著極致的危險,優雅裏又飽含著力量感。

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喲,這是……美人出浴?

而且還是精心設計過的?

江韶容的腦子裏,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她前世在顧家那種豺狼窩裏都能周旋那麽多年的江韶容。

這點小把戲,她一眼就看穿了。

她的心跳,有那麽一瞬間的失速,但很快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兩輩子加起來,什麽陣仗沒見過?

不就是個男人沒穿上衣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醫學實驗室裏的人體標本,比這露得徹底多了。

江韶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羞澀。

她隻是挑了挑眉,隨手將房門“啪”地一聲關上。

然後,她慢條斯理地將手裏大大小小的購物袋放在茶幾上。

裴景煥被她的冷靜弄的不知所措!

他看見她身上的裙子,那一瞬間她確實驚豔了自己!

他就那樣看著她,忘記了接下來的所有動作!

而江韶容嘴角噙上了一抹若有若無、帶著點戲謔的笑意。

她背著手,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朝他走了過去。

“裴首長,”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故意拖長的尾音。

“這是在……幹嘛呢?”

裴景煥的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承認,他是故意的。

他算好了時間,也設想了無數種她進門後的反應。

或許是驚慌失措地捂住眼睛,或許是麵紅耳赤地轉身就跑,又或許是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

無論哪一種,主動權都在他手裏。

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眼前這一幕。

她非但沒有半分窘迫,反而……反客為主了!

清淩淩的眸子,就那麽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欲望,沒有羞怯,隻有純粹的、帶著點探究意味的欣賞。

更要命的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脖頸,露出的半截小腿白皙如玉。

長發被鬆鬆地挽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整個人就像一株在月光下悄然綻放的白玉蘭,清冷,高雅,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矜貴。

所有的設計,試探,在她這煥然一新的驚豔麵前,都顯得那麽可笑和拙劣。

他腦子裏一片空白。

那句準備好的台詞卡在喉嚨裏,脫口而出的,卻是完全不受控製的三個字:“你……真好看。”

話一出口,裴景煥就後悔了!

江韶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在他麵前站定,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臂。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蒸騰而出的熱氣,聞到他發梢上殘留的水汽清香。

她微微歪了歪頭,像是沒聽清,又像是在故意逗他,吐氣如蘭地湊近了些,輕聲問道:“嗯?哪好看?”

這三個字,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裴景煥的心尖上。

帶著鉤子,又麻又癢。

他的主動出擊,卻被對方的魅力和冷靜,輕而易舉地反將一軍。

這種感覺,對於習慣掌控一切的裴景煥來說,陌生又……該死的讓人心煩意亂。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不受控製地發燙。

“咳。”

裴景煥狼狽地別開視線,丟下一句硬邦邦的“我去換衣服”,便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轉身走進了臥室。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江韶容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跟她鬥?

還嫩了點。

片刻之後,裴景煥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看見江韶容還在和她的那些購物袋做鬥爭!

他背著手走過去,江韶容意識到他已經出來,頭也不回的問:“你吃飯了嗎?”

裴景煥嗯了一聲然喊了她一聲:“江韶容!”

江韶容起身看他,疑惑皺眉:“怎麽了?”

裴景煥不自然的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包裝精致的深藍色絲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