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港城搞科研,絕嗣大佬追打錢

第89章 你在胡說些什麽

尖利的聲音,回**在莊園門口。

尤其是最後那句大陸人。

裴喬治瞬間驚愣住了,這個女人怎麽今天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裴家是什麽根底?

是幾十年前,從大陸那片戰火紛飛的土地上,背井離鄉,九死一生才在港城紮下根的!

忘本,是裴家家訓裏最不能容忍的大忌!

裴喬治臉上的血色,下褪得幹幹淨淨,從僵硬轉為鐵青。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後的父親。

隻見裴老爺子那雙半闔的眼眸,他手中的那串紫檀佛珠,轉動的速度驟然停滯,整個人的氣場都沉了下來。

而杜小麗這個蠢貨,竟然絲毫不知道收斂,還在叫罵。

“你……你給我閉嘴!”

裴喬治顧不上什麽風度,一個箭步衝過去,像拎著一隻破布口袋一樣,一把拽住還在泥地裏撒潑的杜小麗。

“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杜小麗被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了一跳,但滿腔的委屈和羞辱讓她根本無法冷靜思考。

她還在掙紮,哭喊著:“我胡說什麽了?你沒看見嗎?是他們先欺負我的!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還凶我?我為什麽要給這兩個大陸來的窮鬼道歉?”

裴喬治聽到這兩個字,氣得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蠢得無可救藥的女人,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他忍無可忍,也無需再忍!

在老爺子那能殺人的目光注視下,他幾乎是咬碎了後槽牙,一字一句的狠狠砸向杜小麗:“因為他”

裴喬治指著裴景煥。

“他是我大哥的兒子……裴、景、煥!”

這句話讓杜小麗徹底僵住!

臉上的哭喊和憤怒瞬間凝固。

裴……裴景煥?

那個傳說中,去了在大陸那個被老爺子念叨了十幾年,整個裴家都默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那個俊美冷峻、氣場迫人的男人,再回想自己剛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辱罵……

她開始牙齒發顫,怎麽會是他?

裴喬治的眼神,又緩緩移向了那個一直被裴景煥護在身後的女人。

“而她,是景煥的妻子!你在這發什麽瘋?”

杜小麗聞言徹底傻了!

身體晃了晃,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門口,一眾裴家的傭人噤若寒蟬。

而裴老爺子的眼眸卻緩緩的落在了江韶容的身上。

他想看看,這個被孫子不聲不響就娶進門的孫媳婦,麵對這種豪門宅邸入門前的下馬威,打算如何收場。

是順著台階下,大度地表示不計較,博一個賢惠的名聲?

還是會哭哭啼啼,向裴景煥尋求庇護?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裴喬治,都下意識地認為,一個從大陸來的女人,麵對這種潑天富貴,最好的選擇就是息事寧人。

畢竟,杜小麗這行為再不妥,也是裴喬治的人。

打了她,就是不給裴喬治麵子。

然而,江韶容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點驚掉下來。

她本來是打算息事寧人的,但杜小麗後麵的話卻讓她忍不住了!

她冷著臉走到還在泥地裏瑟瑟發抖的杜小麗麵前。

杜小麗驚恐地抬起頭,對上了江韶容冰冷的眼神。

“你……你想幹什麽?”杜小麗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江韶容冷哼一聲,然後抬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甩在杜小麗的臉上。

力道之大,讓杜小麗的頭猛地甩向一邊,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所有人都看懵了。

裴家的傭人們個個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

裴喬治鐵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看見的,這個女人……她怎麽敢?

她怎麽敢當著他和老爺子的麵,動手打人?

就連一直護著江韶容的裴景煥,眼中都閃過一絲詫異。

他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卻唯獨沒想到,他家這位看似清冷的小妻子,竟然會如此簡單粗暴!

不過,正合他意!

江韶容甩了甩微微泛紅的手,目光冷冽,直直盯住杜小麗。

“你罵我大陸人?”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落地,字字清晰。

“沒錯,我是大陸人。我以此為傲。”

她抬起下巴,語調陡然拔高:“那片土地,是我們祖宗的根!是無數人拋頭顱灑熱血、才守下的家園!若沒有那片土地,今日的港城,還能有繁華安穩嗎?”

四周一片死寂。

江韶容步步逼近,眼神淩厲:“你敢在裴家門口罵大陸人,就是在罵裴家的祖宗!你忘了裴家當年是怎樣從戰火中南遷?忘了多少人是帶著血淚和屍骨,才把港城這片土地立穩?”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幾乎擲地有聲:“大陸人三個字,不是羞恥,是榮光!忘本,就是最大的恥辱!”

一番話,擲地有聲!

不僅把杜小麗罵了個狗血淋頭,更是把所有的道理都占盡了!

前世,她就是因為一味的忍讓,才讓顧家人,讓江嫋嫋,覺得她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他們心安理得地吸她的血,吃她的肉,最終還要了她的命。

重活一世,她比誰都清楚,在這中地方,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而是萬丈深淵!

你越是忍,他們就越是得寸進尺。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江韶容,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欺辱搓磨的人!

杜小麗捂著臉,徹底傻了,連哭都忘了。

裴喬治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江韶容字字句句都站在了道德製高點上,他敢反駁,就是把自己和杜小麗這個蠢貨綁在一起,承認自己也忘本!

就在僵持的氣氛中,一聲冷哼從大門深處傳來。

聲音不高,卻像驚雷般,炸得在場所有人心口一緊。

“夠了。”

裴老爺子拄著龍頭拐杖,緩緩走出。鬢發花白,卻背脊筆直,目光如炬。

“都堵在家門口,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老人目光一掃,先落在杜小麗身上,眼神冰冷如刀。

“身為裴家的人,卻口出大陸人三個字?老二,你的這個小老婆真的好好管教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