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通風報信
至少可以說毫無發展的可能性!
王龍都不由得有些佩服林子謙做出的這個決斷,他看不上那點錢,但是王龍想到的是林家如果被王家控製,倒是會省下自己大姐很多的力氣。
“林家不是王家的林家。”王龍說到這,頓了頓,“我要純利五成!”
他的這話很簡單,他不需要林家到之後承認自己是王家的狗,算是保留一點林家的麵子,不過純利卻是比利潤要求更加過分!
純利是什麽概念?意思是去掉所有成本之後得出的利潤。
而利潤有時候不會算上很多東西的。
林子謙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如果是純利的話,之後林家的發展就全無可能了。
但他最後還是一咬牙的答應下來了。
因為他堅信王龍並不是那麽簡單,如果光是一個王家,他不會願意投入那麽多!
但是如果加上一個王龍,他就有些意動了。
這是一場豪賭,賭對了,他堅信林家會在自己的帶領下變得輝煌無比!
王龍不太介意那點錢,他答應收下林家也僅僅隻是為了避免麻煩而已。
他最大的敵人是司南,到時候真的麵對司南,他不會有那麽多精力去兼顧王家。
到時候林家要是發起狠來,王家倒不會有很大的問題,但他姐姐有可能會很忙碌。
這點忙碌還是省一省吧。
王龍想罷,便是說道:“你那邊的人自己清除,我不太想看到一些我不開心的東西。至於其他的,就讓他們好好的頤享天年吧。”
林子謙一聽,便是感覺王龍的心非常的狠!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要他先行鏟除當初對王家動手或者落井下石的人?
但這個還好,反正他和王龍大概都會有一個默契,會放過林子謙的親人。
但是林家其他人就沒那麽好運氣了,到時候直接就要無!
想到這,林子謙不由得慶幸自己的聰明,在這個時候投靠了王龍。
不然的話大房的下場,估計也會和其他人一樣。
至於王龍有沒有能力做到這點?
林子謙絲毫不懷疑這個問題,別說王龍的小弟王康了。
就是王家,如果有他的幫忙之下,收拾林家其他人壓根不是什麽大問題!
有內鬼,就是可以輕鬆擊潰一個勢力。
不對,不是內鬼!林子謙感覺自己不是內鬼,他把自己叫做聰明人。
他相信自己這一步會讓林家變得更加好,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看起來很輝煌,很龐大,實際上已經在風雨飄零之中了!
而此時另一邊的黃誌標卻是有些嚇傻的,他離得更遠一些,更是不明白發生什麽事情,但是他卻知道自己可能要倒黴了。
黃誌標暴露自己是二房的人的事實,大房的人肯定會清除他的。
更別說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王龍在,之前他剛才的通風報信的事,讓王龍的賭約失效了,他心裏也清楚自己已經被王龍給厭惡上了。
那可是王家的人啊,被記恨上,他還能好好的?
如果二房並沒有出什麽事,保住他有什麽問題?
但是現在二房一老一小,都倒在地上暈過去了。
這個事一旦傳出去,不止是丟臉,更會讓林家老爺子暴怒。
林家老爺子是最為注重麵子的一個人,二房這麽丟臉的行為,他壓根就不會再管什麽製衡不製衡,隻會直接把二房踢到冷宮!
這樣一來大房起勢是肯定的了!
黃誌標這下得罪的就是王龍還有大房的人了!
此時的林子謙現在仔細一想才想通了很多的事情,比如當初二房似乎沒有派過什麽重要的人物去拉攏黃誌標。
原來是因為黃誌標早就是二房的人,難怪如此!
“秦少,這個人交給我處理。”林子謙低聲的對王龍說道。
他正好趁著收拾黃誌標的機會,好好的在王龍的麵前表現表現。
畢竟黃誌標剛才做的事,不但得罪了他還得罪了王龍,他正好趁此機會好好給王龍解決解決麻煩。
王龍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現在既然收下了林子謙這個狗腿子,那自然把一切的東西交給林子謙處理了。
不然他堂堂青龍,難不成對一個安保隊長下手?
這掉身份的事,他才不幹呢!
平時打打臉一些富家子弟還能當初年輕人的玩鬧,搞一個小保安,隻會髒手。
王龍好歹是很多人的大佬,打臉保安的事,交給狗腿做不就好了?
林子謙整理了下衣服,然後一改之前溫和的樣子,走到黃誌標的麵前。
黃誌標心中大概明白自己要遭難,但他表麵還是保持著冷靜的。
畢竟他明麵上是忠於林書華的,在他看來隻要他咬死自己隻是看到有人鬧事,通知了下二房的人,然後表麵自己是林書華那邊的,林子謙明麵上也不會對自己怎麽樣。
林子謙是有名的謙謙公子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無論是真的還是裝的,總不會對他亂下手吧?
然而他想錯了,林子謙確實是裝的謙謙公子沒錯,但是他不會在任何事麵前都會裝,至少不至於在一個小保安麵前裝。
他一走到黃誌標麵前,伸手便是一巴掌扇過去!
“啪!”
黃誌標臉很快就多了一個手掌印,可見林子謙到底有多用力。
身為曾經的特種兵,黃誌標其實很明顯的發現林子謙剛才扇自己的巴掌,他是能躲開的,但是他最終還是決定站住承受了。
林子謙既然都對他下手了,那就說明林子謙不會保持謙謙公子的樣子,自己躲著反而受罪更多。
“身為安保隊長,你有義務保護林家人的安全。然而曉武叔,還有子武兩個人竟然在大門前,你的麵前摔倒了!你就是這樣保護林家人的?”
黃誌標聞言眼睛一瞪,下意識的想要說那不是王龍把兩個人搞摔倒的嗎?
然而不等他說話,林子謙便是指了指很遠處的那個石頭,“那邊的那個誰,把石頭拿過來。”
原來大門前還有一個人站崗的,他一直裝雕像,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假裝不聞不見,畢竟他隻是一個小小保安,那些事不是他能參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