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神秘人
可是沒想到的是王龍可不管他什麽硬不硬氣,裝不裝的,隻是一句話,不說就繼續。
這讓林茲文整個人都傻掉了,幸好在最後一刻堅持住了。
現在他真的不想繼續感受那種折磨的感覺了,便是立馬說道:“我幾年前在外界認識了一個身穿唐裝的老年人,這個老年人當初看到我的時候,主動和我搭訕,說我是不是經曆過大喜大悲。”
王龍聽到林茲文說話了,便是默默的收起自己罪惡的手指,然後看著林茲文說道:“繼續說。”
林茲文趁著這個機會喘幾口氣,盡力的把控自己已經被掏空的身體,避免自己一個不注意就猝死了。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什麽複仇的念頭了,這個樣子的他還談什麽複仇的?
哪怕王龍現在放過他,他現在一副風中殘燭的身體,恐怕也活不過三天了。
他現在剩下的想法,可能就是突然出現的拉人下水的想法了。
反正都要往黃泉上走一遭的,不如拉多點人下去。
至少把那個神秘人拉下水也好,畢竟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師傅不是?
而且林茲文對於那個神秘人其實心中還是多少有些埋怨的,畢竟如果不是那個神秘人派的那個調查資料的人不行,結果給他整一個王龍隻是一個會點功夫的紈絝公子哥的話,他又怎麽會遭受現在的罪過呢?
想到這,林茲文便是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給交代出去了。
原來他當初去外界散心的時候,遇到一個神秘老頭。可能是因為他去的是小國,周圍都好像沒有其他夏國人的原因,所以被那個神秘老頭主動找上了。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當時剛死爹,情緒給到那個神秘老頭,反正無論是什麽原因結果都是神秘人一言拆穿他遇到什麽事,然後想要複仇,卻無能為力的事。
然後自然而言林茲文便是以為遇到高人,與之攀談,然後結局就是林茲文用身體交換了一身的實力,成為那個神秘人的白手套,管理一個殺手組織,為其斂財。
林茲文在這個時候,趁機的說出根據他所知的所有關於神秘人插進來的殺手資料。
尤其著重的介紹那個調查資料的人,畢竟正是因為那個人才會讓他那麽慘的。
王龍默默的記住所有人的資料,準備到時候一個個的找他們聊聊人生。
對於林茲文後麵招攬的殺手,他沒有任何的興趣,他感興趣的隻有那個神秘人插進來的人。
那些疑似司南組織的人!
林茲文把一切都交代了,但是王龍聽著卻是發現他其實知道的也不多,至少神秘人到底是誰他根本不知道。
現在回憶他的樣貌,感覺好像也是平平無奇,就像是大街上隨處可見的老頭。
就算是讓林茲文現在直麵那個老頭,可能也得看一會才認得出來。
這王叔練了多久王龍不知道,但至少不會很短。而林茲文能夠速成到那樣的程度,可見神秘人的手段。
更別說神秘老頭插入到殺手組織裏的那些人都不算簡單,按照林茲文所說的就是那些人都比他強。
哪怕是那個調查資料的人,也比他強上一些,更重要的是除了王龍這個人的資料之外,他們獲得的資料都沒有錯的太離譜過。
至於王龍的資料出大錯,純粹是因為王龍是青龍。
這個領域上能知道他是青龍的,不是死了,就是對他忠心無比的人。
司南的人也不例外,不然的話此刻司南的人不是早早的收攏勢力,以此麵對他,要不是直接傾巢而出,滅絕他。
畢竟王龍的爸媽就是司南殺了,這個仇王龍是和司南的人結下的了。
司南的人得知他是掌控著不比司南弱的勢力的青龍,自然就是如臨大敵,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也不知道是觀察他,還是暗中對付他。
王龍輕笑一聲,然後說道:“所以你有他的聯係方式嗎?”
林茲文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他從未給過我聯係的方式,如果他要聯係我,或者我要聯係他,都是通過那個調查資料的人。”
王龍聞言微微挑眉說道;“那個人叫什麽名字?”
林茲文臉色一冷,然後說道:“地上人間的老板,代號玫隗。”
王龍聽著他的話,臉色逐漸的發冷,嘴角勾出一個冷笑。
“原來如此,玫隗啊。”
難怪,那麽的熟悉。
王龍得知到這個名字之後,便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林茲文,然後說道:“看在你透露那麽多消息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麵子,你可以體麵的死去。”
林茲文聞言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樣子,苦笑一聲,這樣的自己還體麵?
這樣死去,怎麽都不會體麵了吧?
王龍看到他的苦笑,然後淡淡的說道:“你可以去洗個澡,然後自己去死。算是給你點消息的酬勞吧。”
至於林茲文如果趁機不自殺,然後跑掉的事情會不會發生?
王龍並不擔心這點,因為林茲文也算是一個聰明人,他應該知道自己跑不掉的。
哪怕王龍不追殺他都好,但是林茲文透露了那麽多關於那個組織的消息,那個組織的人也不會放過他。
到時候如果逃跑了,無論是被誰抓住,林茲文的下場更慘,倒不如現在體麵的去世。
“謝謝。”
林茲文聞言臉上多了幾分感激之色,對於王龍他並沒有什麽怨恨不怨恨的。
鬥不過人,丟掉性命再正常不過了。
這就是地下勢力的規則,他殺的人也不算少,間接因他而死的數不勝數,現在能夠落得下一個體麵自殺的結局,已經不錯了。
王龍說罷,便是隨手將林茲文推到一個房間裏的洗浴間裏麵了。
這也算是幫林茲文一把吧。
林茲文目送王龍離開之後,便是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身體洗了一遍,換上一套幹淨的衣服,然後拿武器對著自己太陽穴砰的一下!
武器響之後,他安靜的離開了。
林茲文在離開的時候,並沒有感覺所謂的不舍得,畢竟他原本就是一個苟活於世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