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骨柔情戰神王

第169章更加安全

至於辦法嘛,當然是她常用的那些辦法了。

她很自信自己的魅力,依靠自己的樣貌和身材,拿下一個病秧子林茲文有何難呢?

另一邊的克萊很快也發來消息,仿佛也像是被玫隗給**到一般。

玫隗一看就明白林茲文上鉤了,眼裏滿是笑意。

隻是一句話,就讓林茲文急不可耐了。

克萊很快回了一條消息,雖然消息裏不會透露任何的情緒,但還是給玫隗一種對方迫不及待的感覺。

此時,林茲文很快的回複了一句,“我隻是想來和你探討探討一下情報的事,你別多想啊。”

玫隗看了一眼這一條消息,眼裏突然多了幾分冷意。

林茲文這個消息是在用王龍的事情威脅她一般?

玫隗這時候心裏的那些想法淡了一些,但是她還是很快的回複了一句,“那你來吧,我的位置是……”

玫隗為了隱瞞王龍的事,已經打算好出賣自己了。

沒想到林茲文還打算用這個來威脅她,這讓她感覺自己剩下不多的尊嚴被人踩在了地上了。

但是被踩是被踩,現實卻不得不讓她低下頭。

沒了尊嚴沒事,丟了命才是大。

當初她在外界的時候放棄掉所有累積的資本,逃回夏國為的是什麽?

不就是為了苟活下去嗎?

現在不過是被威脅一下而已,有什麽?

玫隗點燃一些自製的蠟燭之後,眼裏多了幾分殺意。

邪惡的想法在她腦海中浮現。

如果本來她想的是將林茲文收了的話,現在她的卻是殺了他!

用著她最熟悉的辦法殺了他!

隻因為林茲文把她的尊嚴踩下去了,那些尊嚴是不如她的命重要。

但是也不代表著她要忍下這口氣,反正林茲文死了,秘密也會被人知道,反而會讓她變得更加安全。

畢竟知情者的人都死了,司南組織的人哪怕後來調查到一些什麽東西,都會因為沒證據不會對她下手。

畢竟她多少有點那麽一些價值,事情也過了,司南也不會做絕。

林茲文反正死在的是**,不是因為被人殺死,司南也就不會多管。

林家之中,王龍握著林茲文的手機,然後淡淡看了一眼一臉快樂和舒服的林茲文之後,便是說道:“快樂到死,也算是男人的一種願望吧。知足吧。”

陷入極樂之中的林茲文仿佛能夠聽到王龍說的話一般睜大的眼睛慢慢的閉上了,在極樂之中被榨幹身體,隨之升天!

王龍看著林茲文死去之後,便是淡淡的一笑,隨手將林茲文的手機放到口袋之中。

剛才他原本要出去的,但是回想了一下似乎還沒發現玫隗的位置,於是就回去了,然後從林茲文身上拿到了他一直聯係玫隗的手機,然後以林茲文的名字聯係玫隗。

很順利的就拿到了玫隗的地址了。

隻不過讓王龍有些詫異的就是玫隗那個臭人,竟然還想著對林茲文下手。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王龍想要找出玫隗出來,可能還得花點功夫。

畢竟林茲文和玫隗是一直有聯係,但是林茲文隻知道玫隗的身份,卻不知道她藏在哪裏。

如果不是玫隗心懷鬼胎,引林茲文過去,王龍可能還得花些時間找她呢。

不過現在倒是方便了,可以讓他很輕易的找上門。

隻是讓他很驚訝的是玫隗所在的地址,竟然在他一直沒想過的位置那。

這算是燈下黑?

還是說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

王龍這就不得而知了,他淡淡看了一眼那個地址之後,便是說道:“正好,好久和她沒見麵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玫隗發來的地址,上麵赫然寫的是在治安局旁邊的大樓!

是的,玫隗藏身的地點正是秦雅蘭所在的治安局,治安大隊大樓旁邊!

一個殺手組織的情報販子,竟然躲在治安局旁邊!

這也算是令人實在難以想到呢,也算是玫隗能夠躲到現在的一點小聰明了。

可惜的是小聰明始終隻是小聰明罷了,還是被王龍給發現了不是嗎?

王龍今天做了很多事情,並沒有注意到現在已經接近傍晚的時候,剛好是下班高峰的時候。

所以毫不意外的是王龍堵在路上了。

嗶嗶嗶!

無數的喇叭聲隨之響了起來,王龍很無奈的看著眼前長長的堵車場麵。

他還想著快些去會會玫隗,然後解決好事情之後回去睡一覺呢。

可是看現在這個樣子,他能夠淩晨之前回家就算不錯了。

就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突然他的車窗被人敲了。

叩叩叩!

王龍眉頭微微一挑,轉頭看了過去,然後便是看到一個騎著交通車的美女交通員。

那個美女交通員帶著一個頭盔,遮住了一頭的秀發,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遮擋的了她的美貌。

嗯?京港市還有這麽好看的交通員?

王龍心裏有些疑惑,眼前這個交通員身材不差,而她的樣貌更是絲毫不比李傲雪要差。

雖然樣子還是比不上他的那幾個姐姐,但是已經算是頂尖得份上了。

“什麽事啊?”

不過想是這麽想,但王龍還是疑惑這個交通員幹嘛敲自己窗。

“你這個車沒上牌你不知道嗎?臨時車牌都沒有,你就這樣開出來了?”

美女交通員看著王龍,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她剛才在過來指揮交通的時候,便是發現有一輛嶄新的越野車,而這個越野車竟然是沒有上牌的!

沒上牌的車不是不能上路,但是那些都是在等牌照下來的車輛,至少還有個臨時牌照。

而這個越野車竟然什麽都沒有!

王龍聞言不由一愣,然後這才想起來林子武這個車好像真沒牌。

他當時沒有在意就直接開出來了,因為在他的習慣裏有沒有牌的車,他都是隨意開著上路的,畢竟也沒有人敢查他。

在外界的時候,他的車都是有很明顯的青龍會的標,交通員別說查了,連靠近都不敢。

而這一個習慣他到現在都沒改過來,以至於他看到這個車沒有牌照都沒有想起來上路是要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