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陷入害怕
林主管雖然是這裏的主管,但到底隻不過是一個多知道一些司南事情的普通人而已。
雖然她手上也沾滿著不少的鮮血,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是一個不會害怕的人,隻是沒那麽容易陷入害怕而已。
而一旦她遇到讓她害怕的事,那多半估計是會讓她死亡的事情了。
周圍的人看著林主管這般害怕的樣子,臉上也多了幾分害怕,此刻她們也明白今天可能她們都要死在這裏了。
恐怖以及害怕的氛圍彌漫在四周,就像是一種陰霾一樣不斷的侵蝕著大家的內心。
一個年輕男子終於待不住了,他臉上出現了幾分癲狂,指著門口說道:“我不信什麽門口殺人的事情,這不就是一個普通門口嗎?你們不走,我走!”
這個男子說罷,便是直衝衝的向著那個門口衝去。
他不能留在這,他才加入這個研究項目沒多久,他隻是為了錢進來的,他還有著自己的家人,他不想死,他不能死在這裏!
想著,他離那個門口越來越近,在他眼裏仿佛能夠看到外麵的領域了一樣。
周圍的人也沒有阻止他的行為,隻因為他們想看看這個年輕男子衝過去,會發生什麽事情。
是像圓圓等人說的那樣直接蒸發,還是一點事都沒有?
很快,那個男子便是衝過那個門口。
而就在那個瞬間,隻聽到哢擦的一聲,剛才還說著話,臉上還有癲狂之色的男子,在他們的眼前直接氣化消失了!
隻有著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向他們證明著,剛才這裏有著一個人。
而這個人,就在他們眼前消失了。
“完蛋了!”
一個男人雙目無神的軟倒在地,親眼所見,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們眼前氣化了。
這樣的事情,已經讓他們確定不可能再從這裏出去了,一旦試圖出去,下場就是死亡。
不能從這裏出去,呆在這個地方估計也是死。
那種被人盯著的那種感覺,如影隨形,一直跟著他們,無論他們去哪裏,待在什麽地方都沒有辦法。
一些女生在憋著尿,都不敢去廁所,不隻是她們害怕被窺探,也害怕自己在廁所裏死亡。
恐怖電影都是這樣演的,廁所是人死亡率最高的地方之一。
另外還有一部分人則是想的很多,他們站了起來,走向林主管。
一個眼裏有些神經質的人對著林主管說道:“剛才你說可能是別的部門泄漏的病毒造成的事對吧?眼前這個門口是不是也是某個部門弄出來的!”
這些人都是剛才對林主管的話深信不疑的人,都感覺隻是別的部門實驗泄漏了,絕對不是什麽鬼不鬼的。
他們隻需要離開這裏,就能從別的部門拿到解藥解決掉病毒。
而對於眼前這個會蒸發人的門口,他們也認為一定是別的部門弄成的。
林主管聽著這些人的話,不由露出一個譏笑,一邊落淚,一邊笑著說道:“我們完蛋了,我們完蛋了知道嗎?!”
她仿佛已經被嚇傻了,嘴裏隻會不斷說著完蛋了,然後就開始哭。
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在這種情況就像是痛苦麵具一樣,令人感覺奇怪。
那些人聽著林主管嘴裏不斷嘀咕的完蛋的話,原本心中就有火了他們,毫不猶豫的一把手將林主管拉起來,接著領頭的人一巴掌扇過去。
林主管被這一巴掌打了之後,原本無神的眼睛多少開始恢複起了神色。
“林主管,你老實和我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都這種情況了,哪怕死也要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領頭的人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怒火說道。
林主管聽著他的話,隻是露出一個慘笑說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竟然說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一點,那就是他們眼前這幫研究人員估計凶多吉少了。
他們很聰明,在研究方麵都是頂尖的存在,可是他們依舊隻是普通人,甚至因為常年研究的原因,身體比尋常人都要差,可能連普通人都不如。
無論是外界入侵,還是說實驗泄漏都好,他們這幫人估計都活不了。
那些研究人員聞言都是一愣,仔細回想了下,最後他們都想到似乎一路過來的時候,都沒有看到其他人。
“不對,我看到有一個人往一樓大廳方向去了。”
這時候圓圓突然開口說道。
她是在地下一樓進行研究的,當聽到廣播的時候,她就第一時間收拾好東西要跑了。
而就在此時,她很恰巧的看到一個穿著好裝備的人往一樓方向走,當時她還想喊那個人和自己一起跑,結果還沒開口的時候,那個人就消失了。
林主管聽到圓圓的話之後,記得所有這個大樓規矩條例的人,她眼裏露出了一絲的希望之色。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我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如果是一個穿著好裝備的人往一樓去,那說明就不是實驗泄漏,更大的可能應該是外敵入侵,他們過去防禦的。
如果是外敵入侵,無論是誰都好,正常來說最危險的應該是這裏的安保人員以及高管之類的。
像是他們這樣的研究人員危險性反而是最小的。
一來是因為他們有價值,二來是因為他們人也多,如果分散躲起來,躲掉外敵等來支援的概率也會增大。
於是乎,林主管便是把自己的猜測和大家訴說的一番。
那些人聽了她的話之後,各自都有自己的想法,手裏原本抱著的資料也攢的更緊了。
外敵入侵,在他們看來目的估計都是衝著這裏的實驗來的。
這個大樓最大以及唯一的價值就是在這裏做的研究項目以及實驗了。
他們手中的這些資料,也許就會成為不久之後他們的救命稻草了。
這裏的每個人都是聰明人,自然而言的就想到這一切了。
“我們分散躲避吧。就看誰最後運氣好了。”
林主管恢複了冷靜,淡淡的對著眾人說道。
她冷靜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在她看來這裏最有價值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