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不太受重視
“你們酒店知道我是誰的人嗎,你們這樣做就是不給王哥的麵子知道嗎?”
實習管家心中對於花無言所說的王哥的身份有著猜測,但是他依舊是微笑著回應道:“很抱歉呢,先生,我們酒店規定就是這樣子的。如果您有什麽問題,可以聯係我們老板進行處理的。”
說到這,實習管家在心裏不由得歎了口氣,今天真倒黴,剛換班上來就遇上這種事了。
其實這種情況很常見,插隊和被插隊,在夏國大酒店這發生的次數也不算少了,可是從未出現過眼前這種情況。
因為哪怕像是王龍這種比較著急的,突然插上來的,他們也會提前通知原本排上來的人,告知這個情況。
一般的客人知道自己被插隊了,頂多就是問問對方是誰,並不會有過多的糾纏。
畢竟能直接越過那麽多人,無視後麵排隊的紈絝公子哥也好,有錢人也好,二代之流,那背後的勢力自然是不簡單的。
那些客人都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被插隊之後,也不會多說,而是老老實實等待。
然而今天就不同了,由於花無言手機沒電關機了,沒看信息,也沒接電話,於是乎自己還樂嗬的以為到自己了,領著一幫人過來了,這種情況就比較難處理了。
畢竟打電話,那是麵對客人一個人,哪怕客人被人插隊,被人打臉了,那頂多就是自己消化消化,生個悶氣。
可是領著一幫人過來才發現自己被插隊了,那臉丟的就可大可大了。
尤其是年輕人,這麵子被打了,估計就很難咽下去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花無言得知這個事之後,雖然心中知道插隊自己的人估計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可是因為好麵子,在朋友麵子不想丟臉,那便是領著一幫人,在夏國大酒店吵鬧。
王龍剛才看到的人也就是他們,而徐長安去處理的也就是這個事。
“你們酒店什麽意思啊?預定好的房間,你們就這麽給人了?你這是不給我麵子,也是不給王哥的麵子你們知道嗎?”
花無言站在前台麵前,紅著臉,梗著脖子,拍著前台的大理石台吼道。
“先生,很抱歉給您帶來的不好的印象,可是這個事情實屬意外,請您諒解了。為了給您造成的麻煩進行道歉,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酒店這邊免費贈送給各位高級套房一天怎麽樣?”
徐長安得知了事情之後,便是走了過來,露出一臉歉意的說道。
夏國大酒店的高級套房?
那幫紈絝子弟聞言都愣了下,然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感覺好像也行啊。
要知道夏國大酒店的高級套房,一晚上價格也不便宜,並不比包上頂層的房間便宜多少錢,而且內部的裝飾和設施據說也沒有比頂層差多少。
人們想要去頂層隻是因為背後蘊藏的意義不太一樣,高級套房真要比起來,性價比其實更加高。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人用著有些陰陽怪氣的話說道:“害,也是。沒辦法嘛,畢竟人的麵子大,還能咋辦呢,除非花少把王哥找來咯。”
這個人是一個有些矮胖的胖子,正露出嘲諷的眼神看著花無言呢。
“你!”
花無言聞言看了過去,便是發現是那個矮胖的胖子,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難看了。
這個胖子其實也是花家的人,但是卻不像是他那樣是花家大少,而是他爸的私生子。
這個胖子因為自己媽媽有些見不得光,所以當年被他爸爸接回家的時候,都不能姓花,隻能隨著自己媽媽的姓,姓沈,名為沈無缺。
由於私生子的原因,沈無缺在花家幾乎是不太受重視的,而他也對他這個大哥,花無言向來都是有些敵視。
花無言和這個沈無缺,也是有些矛盾,隻是看在對方怎麽樣也是自己弟弟,沒有爆發出來而已。
沒有想到,他念在兩人怎麽也是兄弟的關係,把人喊過來了,好家夥,這會他都打算借著徐長安的給的台階下來了,還這樣擠兌他。
“你什麽你?難不成我說的不對嗎?某個人不是說自己和王哥很聊得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讓王哥來打打招呼就好了嘛。我不相信這的老板還能不給王哥的麵子不成。”
沈無缺聽著花無言的話,絲毫都沒有變化,依舊是冷嘲熱諷著。
一些人都不由側目看了他一眼,這些話其實他們心裏都想過,在他們心裏已經確定剛才花無言都是在吹牛而已。
如果花無言真的和王哥聊得來,得到對方的關注,壓根就不可能會被人插隊。
畢竟王哥的麵子可不小,這的老板估計給幾百個膽子他,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讓人插隊花無言。
現在隻能說明,花無言並在王哥的關注範圍內,所謂的聊得來隻不過吹牛罷了。
花無言被沈無缺這樣一逼,原本逐漸降低的怒火又冒出來了。
於是乎他,便是指著徐長安說道:“不行!這個房間,今天我是一定要住下來的了!”
徐長安聞言聲色不變,隻是滿懷歉意的說著:“很抱歉,這位客人,對方已經入住了。您是沒辦法在今天的時候入住頂層的。”
說到這,他頓了頓說道;“實在是很抱歉,如果您對於我們酒店的賠償方案不合理的話,可以撥打我們酒店的投訴電話進行投訴呢。我們的老板看到之後,會給您反饋的。”
花無言聞言臉色微變,他指著徐長安說道:“你知道我認識誰嗎?王哥是我哥你知道嗎?你敢這樣對我,信不信我分分鍾打電話給王哥,讓他收拾你?”
徐長安隻是輕笑一聲說道:“先生,您先消消火。”
他依舊是滿懷歉意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明顯是在不接花無言的話茬,並未讓對方繼續說下去。
對於王哥,也就是王康,徐長安是真的不至於那麽害怕。
畢竟花無言隻是借用對方的威名想要壓住他而已,可是作為這的總管家,徐長安豈是這種隨意被人嚇唬下就會改變主意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