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162章 親自認錯

非她不可?

許玉珍聽罷,隻覺著好笑,這世上,竟然會有讓沈庭軒覺得少了就不行的女人。

“她可是顧祁風的人!”許玉珍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拔高音量,提醒沈庭軒。

沈庭軒表情掛不住,他嘴角的笑,有些艱澀。

許玉珍的話,他怎麽會不清楚,安沐顏是顧祁風的人,是他一開始就知曉的事情,無需任何人提醒。

“這些我都知曉。”說著,沈庭軒開始和許玉珍打馬虎眼,“母親不也早就知曉她是顧祁風的人麽,我娶了江南統帥送來的女人,是江北人都知曉的事情。”

許玉珍聽得出來,沈庭軒不想和她談安沐顏真實的身份。

不過,沈庭軒越是這樣,許玉珍越是要將這種事實刻在沈庭軒的骨子裏。

許玉珍一下子都像不再病怏怏了似的,她鼓著眼,蹬著兒子。

她刷地從**下來,站在了沈庭軒麵前,咬牙切齒地對沈庭軒道:“你明明清楚,我所謂的她是顧祁風的人,不是你方才說的那種意思。”

許玉珍看得出來,沈庭軒是故意裝作聽不懂她的話。

她的意思表達的再清楚不過,不單單指安沐顏是顧祁風送來的女人,更是安插在沈庭軒身邊的眼線。

安沐顏和顧祁風一樣,表麵看似無害,實際上是敵人。

何況,沈庭軒這些日子以來,給顧祁風設下的局,不就是為了讓顧祁風自投羅網麽。

他做了這麽大的努力,就是為了扳倒顧祁風,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卻著了一個女人道。

許玉珍除了覺著很可怕,再無其它感受。

她知曉,就算自己再嚴肅地說下去,沈庭軒非但不會聽,反倒會更加反感她。

“為了引顧祁風入局,你費盡心思,也被顧祁風弄地疲累不堪,這些糟心的事兒你都忘記了麽,何況,這一次,博特還因顧祁風落得死亡的結局。”許玉珍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都是恐懼。

沈庭軒明白母親的恐懼來源哪裏,她怕的是,和顧祁風有關的人,不清除幹淨,隻怕會卷土重來。

許玉珍還道:“博特死的那麽慘,他也算得上是你的洋人好友了,他會為你死,安沐顏呢,她隻會為顧祁風上刀山下火海。”

“留她在身邊,是個禍害,庭軒,聽我一句勸,不要留這麽個禍端。”許玉珍耐心地勸慰沈庭軒。

沈庭軒聽到這裏沉默了,安沐顏惹出的事兒,的確不好收場。

博特也是因了他和顧祁風之間的爭鬥而死,但是是顧祁風害死的,不在安沐顏的計劃之內,這點,他的母親並不知曉全部的實情。

他知曉,單從考慮來說,許玉珍的確是為了他好,怕他後期又遭遇不測。

但是,他不想讓安沐顏離開,也不想放手,更不會讓她死。

這點,沈庭軒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的心。

沈庭軒擺手:“母親,這是我的事兒,我要如何處置她,自有我的打算,你就不用費心了。”

“我看你……”說到這裏,沈庭軒上下打量了一下,不像之前那般麵色慘白的許玉珍,道,“應當恢複了精神,就不要再尋死覓活了。”

“你為了她,將我囚在房內,和坐牢又有什麽區別,我遲早是要死的。”許玉珍嘟囔了一聲。

沈庭軒看得出許玉珍真實的目的,真死,倒是不會。

就是想要演這麽一出戲,讓他收回命令罷了。

沈庭軒劍眉一挑,想了想道:“母親想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許玉珍一聽,眼裏都多了些許的希冀,終於,兒子願意鬆口了。

“有什麽附加條件?”許玉珍主動問。

“莫要再有下一次。”沈庭軒的語氣,很嚴肅,不像是開玩笑,而是直接的警告。

許玉珍又不是沒受到這一次的教訓,自然直知曉,再下藥,她也要在兒子麵前作死了。

她答應了不下藥又如何,反正還有別的方法不是麽。

沈庭軒瞧著許玉珍那心不在焉的神態,立馬猜測到她又在琢磨什麽小九九。

他加了一句:“母親以後若是看她不慣,兩人就離遠些,我不希望她出事兒,若是讓我知曉了,下次,就不是關禁閉了。”

不是關禁閉是什麽?

難不成,要她老命?

許玉珍想到這裏,都覺著脖子一疼。

她不禁看向沈庭軒,這真是她的大孝子麽?

怎麽如今,對她這個做母親的都能下手,安沐顏於他而言,當真如此重要?

許玉珍想著這些問題,覺著很頭疼。

沈庭軒卻在這個時候湊近她,淩厲著嗓,道:“母親,希望你記住我今日說的話,我是認真的。”

許玉珍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看,不用沈庭軒說,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大概沒有沈庭軒此時此刻還較真的表情了。

“嗯,記住了,以後……不會了!”許玉珍嗡聲應道。

這就相當於讓她和兒子承諾,簡直比殺了她還要痛苦幾分,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實在萬分難受。

可是,又有什麽法子不說呢,她不答應,兒子是不會放過她的。

許玉珍以為自己按照兒子叮囑的答應就能一切作罷,誰知曉,還有一個條件。

“等她從醫院回督軍府,你要親自和她認個錯。”沈庭軒不是在和許玉珍商量,那語氣是命令。

許玉珍怎麽可能做到去向安沐顏認錯致歉,還不如殺了她。

“我可是你母親,她不過是……”狐媚子三個字,許玉珍緊急憋了回去。

沈庭軒也在這個時候接過了許玉珍的話茬:“不要管她是誰,你錯了,就要致歉,這是我小時候,父母教導我的。”

許玉珍啞口無言,為了教誨沈庭軒明辨是非,她的的確確和丈夫如此教育過沈庭軒。

如今,兒子將這樣的教育,反而按在了她的頭上,總不能否認打臉吧。

她忍耐著不滿,語氣卻很艱澀:“自古沒有長輩對晚輩承認錯誤的,錯了我放在心裏不就行了,至於親口向她認錯?”

沈庭軒卻比任何人都要堅定:“既然自古沒有長輩對晚輩認錯的先例,那就請母親做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