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174章 親手殺了

很晚,沈庭軒都沒有回督軍府,安沐顏本想等他回來,再和他商討去看顧祁風的事情。

直到她派去的人,去監獄之中打聽到消息,回來告知她:“夫人,真的死人了,樓小姐不是在說謊。”

“死的人是誰?”安沐顏追問。

那人搖搖頭,道:“雖說可以問到裏麵的事情,但是不清楚是誰,不過,聽說那死人身上有一枚白玉墜子。”

白玉墜子?

這樣的話,讓安沐顏的心頓時間提了起來。

從她認識顧祁風開始,就一直知曉他隨身帶著小小的白玉墜,說是他母親留給他的。

就好似,沈庭軒喜歡隨身別著槍支一樣,那枚玉墜對顧祁風而言,早就成了習慣,無論如何都不會將墜子摘下來。

安沐顏想到樓玉畫所言,難不成真是顧祁風出問題了?

可是,沈庭軒分明答應過她,不會殺掉顧祁風的。

她失神問打聽消息的人:“那顧祁風如今,是否安好?”

那人搖搖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安沐顏蹙著眉頭,滿是憂色,問:“不好嗎?”

“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知曉。”

“怎麽會不知曉,我不是讓你順道打聽麽?”

那人犯了難,解釋道:“主要是關於顧祁風的狀況,裏麵的人,半個字都不給透露,說是督軍早就下過命令。”

安沐顏眉間的憂色更加濃了,沈庭軒為何要下這樣的命令,究竟是為了防著她,還是為了防著顧祁風派人帶著消息去江南?

安沐顏沒有想明白,她等到了子時,沈庭軒還未歸來,她不想再等下去了。

她來到櫃子前,將自己一直藏著的夜行衣拿了出來。

換上之後,安沐顏想方設法,溜進了監獄。

摸索了許久,她才找到收押顧祁風的牢房。

地上的屍體被白布蓋著,還沒有抬出去,從一側,展露出來的白玉墜子,安沐顏瞧得一清二楚。

那一刻,她有些心驚,真的是顧祁風?

她不是對顧祁風還有男女之情,隻不過,他畢竟是將她從深淵之中救出來的人,也是她的主子。

安沐顏沒有任何奢望,隻是想讓他活著如此罷了。

她沒有法子進入這間牢房,隻能在梁上偷偷的看著。

“這江南的人,說死就死了,還以為那裏的人,命有多硬呢。”看守的人,對另一個人如此道。

安沐顏聽到之後,更是心涼了一截,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一點,那就是死者是顧祁風。

卻在下一刻,有人走了過來,來人,竟然是高湛。

按理說,高湛這個時候和沈庭軒一定在外頭辦事,既然高湛回來了,那麽沈庭軒呢?

安沐顏才懷疑,緊接著又走近的人,麵露冷色,氣場強大,沈庭軒對高湛示意了一下。

高湛便對其中的人道:“將事情的經過,說清楚,怎麽就死了?”

“他中午還好生地吃了飯,現下,就沒命了,飯菜已經檢查過了,沒有毒。”看守的人一五一十回答。

高湛看了一眼沈庭軒,才道:“督軍,你看?”

“顧祁風又在搞什麽鬼?”沈庭軒沉聲問。

顧祁風的警衛長死了,好比少去了左膀右臂,如今一個人在監獄,更是難熬。

可是,人總不能無緣無故死了。

何況,警衛長是個練家子,身強體魄,比誰都要健壯,不可能輕易死亡。

那麽,警衛長會死了,必定有詐。

既然沈庭軒他沒有下過命令,讓警衛長死的人,也不是他的人,隻剩下顧祁風有嫌疑。

隻不過,顧祁風一直呆在監獄裏,警衛長又是他最看中和信任的人,弄死警衛長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這是沈庭軒最想不明白的地方,他朝著高湛道:“去,讓人將顧祁風帶過來。”

沈庭軒的話,都讓安沐顏聽得清清楚楚,聽他們的對話,顯然,顧祁風沒有收押在這裏。

她的心,落了下來,也沒有那麽緊張了。

安沐顏緊盯著沈庭軒,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她的存在,會驚擾敏捷的沈庭軒。

很快,顧祁風被看守的警衛帶來了。

沈庭軒主動對顧祁風道:“人死了,你就沒有半點反應?”

顧祁風卻一臉漠然,好似死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最信任的人。

“你想看到什麽反應?”顧祁風卻這麽接過這個話茬。

沈庭軒頓時間明白,看來,顧祁風想要將這件事兒栽贓給他的人啊。

不然,顧祁風怎麽會反問他想看到什麽反應。

沈庭軒淡然一笑:“你為了離開這種地方,還真是什麽法子都想出來了。”

沈庭軒就差沒有直接對顧祁風道,人是你殺的。

隻要人死了,若是風聲傳了出去,不論是江北,還是江南,都會覺著他沈庭軒私下將顧祁風的命,視為草芥。

亦或者,顧祁風的性命岌岌可危,到時候,江南的人,就不是來江北談判那麽簡單了。

顧祁風這麽做,無非是想最後給沈庭軒施加壓力,也好讓他離開這個監獄。

此時,高湛也看了看顧祁風的表情,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顧祁風這個人,不演戲可惜了。

“不要急,我總會放你離開的。”沈庭軒淡淡地看著顧祁風,如此道。

顧祁風卻笑了起來,像是根本不屑對方放了自己。

實際上,這種不屑,來源於,他不屑沈庭軒對自己的施舍。

顧祁風在江南也是高高在上的‘王’,又怎麽願意低沈庭軒一等。

何況,一開始,他的勢力就要壓倒沈庭軒,如今又怎麽甘心被沈庭軒所左右。

他覺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對方的踐踏,他冷聲:“不是你總會放我離開,而是,你根本沒有理由繼續收押我,如今,害死洋人的人,已經死了,我不是罪魁禍首。”

“如今,是連證明你是幕後指使人的證人都沒了,好一個死無對證。”說著,沈庭軒雙手擊掌,好似在誇顧祁風這招太過高明也過於殘忍。

沈庭軒搖著頭,朝著顧祁風走近了一步,猜疑道:“其實,就算你不殺他,以他對你的忠誠程度,他也絕不會出賣你,你究竟還有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