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205章 目的是錢財

與此同時,督軍府內,樓玉畫將要向高湛通風報信的警衛,扣了下來。

警衛被迫低著頭站在暗房,樓玉畫讓人審問他究竟想要帶什麽消息給高湛。

“不打算招了嗎?”樓玉畫冷眼看著警衛,沒想到這人的嘴巴這般嚴實。

警衛以前受過高湛的照顧,要是當初沒有高湛,他也不能成為看守監獄的警衛,所以,沒有見到高湛,他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樓玉畫見他冥頑不化,驀然之間就變了臉色:“看來,你是非要吃些苦頭才行了。”

“給我……”樓玉畫就要下命令,讓這警衛受點教訓,許玉珍卻煩悶地從外麵走進來。

樓玉畫轉而走向許玉珍,叫了一句:“姑母!”

許玉珍抬手打住,示意她不必說話。

她一邊走到上麵的位置,一邊用手按著腦袋,樓玉畫見她有些頭疼的模樣,想要上前關切,卻又不好開口。

許玉珍想到被高湛支開,心裏麵就不舒服。

若不是被高湛直接逮住她在跟蹤,定然要弄清楚高湛究竟在背後搗什麽鬼。

“你這邊又是怎麽回事?”許玉珍往後麵一靠,問了一聲樓玉畫。

她一回來就找不到樓玉畫,聽到下人們說,樓玉畫在暗房裏,她這才過來看看。

暗房是主子們私下懲罰下人用的,這裏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說不用就不用也是因了沈庭軒的命令。

許玉珍蹙著眉頭,沒等樓玉畫回答,她有些不悅道:“這地方,我都沒帶人來過,你怎麽不問問我,就自作主張了。”

樓玉畫低著頭,她怕許玉珍,小心回道:“姑母,你沒在督軍府,我也是臨時抓住這名警衛,帶來審問。”

“不過,畢竟您最近被表哥的人,盯得緊,也不能貿然在外麵逼他說出實情,隻好將他帶到這隱蔽之處。”樓玉畫解釋著。

許玉珍聽到樓玉畫這般說,麵色才好了些許。

許玉珍做閉目養神的狀態,不過還在開口問樓玉畫:“這人怎麽回事,說說。”

“這是高湛的人。”樓玉畫說到這裏,又朝著許玉珍靠近。

最後,樓玉畫在許玉珍的耳邊悄聲道:“獄長那家夥,將安沐顏帶去審問了,這不,警衛怕安沐顏受罰,特意來找高湛過去支援安沐顏。”

許玉珍一聽,猛然睜開了眼睛,看向樓玉畫。

許玉珍見樓玉畫確定的點點頭,於是,她立馬起身,來到那警衛的麵前,揚手就給了警衛一個耳刮子。

“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壞了我的好事。”許玉珍氣不打一處來。

她也算是督軍府的老主子了,想要懲罰一個人卻如此艱難,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懲罰安沐顏,這警衛倒好險些壞了她的大事,許玉珍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

警衛隻能任由許玉珍怒罵,他不能還嘴,更不能反抗。

許玉珍因了沈庭軒的事情,弄得煩悶,她不耐地看著警衛:“你最好什麽都裝作不知曉,不然,有你好看的。”

緊接著,許玉珍對下人命令:“幫我看好他,莫讓他這兩日出去。”

“飯菜什麽的也不必送了,這人就是吃得太飽,才喜歡多管閑事。”許玉珍白了警衛一眼。

下人們隻能聽從許玉珍的命令,連聲應道:“是,老夫人。”

不一會兒,有下人帶口信過來:“老夫人,獄長在找你。”

許玉珍點點頭:“知道了!”

她朝著樓玉畫示意一眼,樓玉畫乖乖的跟在了許玉珍的身後,一道來了前廳。

此時的獄長,一副成功者傲嬌的模樣,他瞧著許玉珍過來,對著許玉珍揚了揚手中的罪狀書。

許玉珍瞧著他那姿態,又凝視了一眼他手中的白紙黑字,透著光,還能瞧清楚上麵紅色的印記。

看來,是畫押了。

許玉珍滿意至極,她滿臉笑意地坐在了獄長的旁邊位置,樓玉畫站在許玉珍的身後。

“看來,還是你靠譜。”許玉珍真心的虧讚獄長。

安沐顏那個人,實在太難對付,今日剛將人送到監獄去,獄長就有法子讓那麽倔強的人畫押,果然和外麵傳聞的那般,審訊犯人有獨特的一套。

當然,許玉珍心裏麵也清楚,這所謂的獨特一套,定然不光彩。

不論獄長使用了什麽法子,隻要送來她想要的東西就夠了,至於安沐顏的死活,許玉珍並不想多加了解。

獄長被許玉珍一頓誇,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他知曉,這張罪狀書對於許玉珍而言,究竟多麽重要。

“姑母讓我辦的事情,哪有不傷心,不盡力的道理。”獄長如此道。

雖說被許玉珍照料著,娘家那邊人,不少人受了恩惠,可是他和許玉珍的親戚關係,中間隔了不少人。

這一句姑母,不過是場麵上的叫法,血緣關係有沒有還不一定呢。

許玉珍覺著找到了一個可靠的人辦事,高興還來不及,尋常不屑一句姑母稱謂,現下卻滿滿都是笑意。

她朝著獄長伸手,以為獄長那隻拿著罪狀書的手動來動去,就是為了給她。

誰知曉,許玉珍的手伸出去半天,獄長也沒有立馬將罪狀書交到許玉珍的手上。

許玉珍即刻笑意全無,她盯著獄長看,不明白地問他:“你這是何意?”

獄長將罪狀書打開,雙手拿起,隻給許玉珍遠觀。

他指著上麵的字字句句,最後,手指落在了畫押處,然後對許玉珍道:“這些罪名,姑母您再清楚不過,若是督軍後期追究起來,我可不敢擔待這個責任。”

許玉珍算是明白獄長的意思了,什麽擔待不擔待,直接說怕引火上身不就行了。

她淡淡一笑,收回了手,一副淡然之態,好似不在乎這張罪狀書。

獄長心裏卻想,看看這老太婆究竟能夠裝到什麽時候,她費盡心思,不就是想要這樣的結果麽,他不信她不想要。

“這點,你大可放心,就算庭軒後期追究起來,和你無關,都是我的命令,你就當自己是被逼無奈。”許玉珍如此道,也算是給了獄長一顆定心丸。

不過,獄長在監獄裏麵,遇到過各種各樣的犯人,許玉珍這種表麵應付人的招數,他早就領略過。

所以,獄長又怎麽會輕易相信許玉珍的話。

看似是給他定心丸,誰知曉是不是讓人栽進去的陷阱。

獄長特別提出:“姑母,這可不能算是我當做被逼無奈,而是事實便是如此,我確實不得不聽從姑母的命令,務必拿到姑母想要的東西。”

“我想我們之間就不必咬文嚼字了吧。”許玉珍提醒獄長。

說是提醒,實際上,是警告,獄長和她玩文字遊戲,還嫩了些。

許玉珍再次朝著獄長伸出了手,眼神也在警告獄長,獄長雙手將罪狀書奉上。

東西都快接近許玉珍的手了,獄長卻又欸了一聲。

許玉珍眼見著他要將東西收回去,耐心差點被磨平:“你到底想要什麽,說吧!”

在許玉珍看來,隻要能用物質解決的人,都不是很難對付的人。

她聽親戚說過,獄長生性貪財,又好賭。

如今,在錢莊裏,都欠下不少賭債。

許玉珍想到這裏,主動問獄長:“要多少銀票?”

獄長聽到許玉珍如此說,毫不客氣地道:“還是姑母懂我。”

許玉珍冷嘲地哼聲,語氣裏麵透著點不屑,獄長並不在意,許玉珍道:“要錢財早點開口,不必拐彎抹角。”

“我要錢,不是為了去用,我是想著倘若什麽時候姑母反悔了,我可不想丟掉我的肥差。”獄長也不避諱直接告訴許玉珍自己的打算。

許玉珍口頭上答應他,後期事情不會牽扯到他。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監獄的安沐顏,如今不知成了什麽樣子,說不定隨時就要斷氣了。

獄長實在是不放心,誰讓那是督軍夫人呢。

他隻有拿到許玉珍給的錢財,後期就算沈庭軒找他算賬,他也有證據保全自己。

將許玉珍送給他的錢財,拿出來,然後將責任推給許玉珍一個人,自己裝作成一個無辜被逼的人。

就算那個時候出事,沈庭軒最多是懲罰他,也不至於殺了他。

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沈庭軒不追究,許玉珍也不將他牽扯進來,他就可以拿著許玉珍給的這筆錢,逍遙快活去了。

兩全其美的法子,何樂而不為?

獄長那盤算,仿佛都寫在臉上,許玉珍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不滿,卻隻能生生咽下去。

受製於人,實在被動,許玉珍也是沒有法子了。

她隻好答應獄長的無理要求,道:“玉畫,去,幫我將銀票取來。”

樓玉畫也不願意許玉珍這麽被人威脅,她和許玉珍是一條線上的人,許玉珍被威脅也等同於她被威脅。

樓玉畫沒有動,而是叫了一聲:“姑母!”

“去!”許玉珍堅定擠出一個字,樓玉畫見許玉珍鐵了心,這才不得已去拿銀票。

獄長見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高興地往後一靠,原來,這張罪狀書,如此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