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216章 會被醫治死

高湛盯著許玉珍的壓力,強行將安沐顏帶了出來。

終於,安沐顏呼吸到了外麵,新鮮的空氣。

也是外頭的亮光,讓微微睜開眼的安沐顏覺著萬般刺眼,她緊緊地閉上眼睛。

高湛瞧著懷中的人兒,有了點點反應,他立馬叫著安沐顏:“夫人!”

安沐顏的耳朵,滿是嗡聲,她艱難地睜開眼,看了看高湛。

瞧著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安沐顏知曉他說話了,可是怎麽都聽不清楚他說的是什麽。

她兩邊的耳朵,都被那好色警衛打傷,如今,她除了覺得耳裏嗡聲讓自己很難受之外,再無其它感覺。

高湛還不知曉安沐顏耳朵出了問題,他見她艱澀開口,卻說不出話來。

“你想說什麽?”高湛一字一句地問她,又怕她傷得重,動了元氣,於是,末了又道,“你別說話,我帶你去看大夫。”

安沐顏卻依舊開了口:“他怎麽樣了?”

她的嗓音,近乎嗡聲,若不仔細聽,仿佛要聽不到。

高湛好不容易聽清楚,她似乎又怕他沒聽到,又道:“庭軒,好了嗎?”

安沐顏剛問完,就咳嗽起來,劇烈咳嗽之後,竟然吐出了血。

高湛瞧著害怕極了,他不是沒見過人死的場景,卻覺著她被懲罰到這般田地,天知曉她在監獄之中究竟遭遇了什麽。

他嚴肅著嗓,對安沐顏道:“好了,你別說話!”

“你回答我!”她很堅持,像是非問出一個答案不可。

高湛瞧著她那困惑的樣子,好似,她根本沒聽到他方才說些什麽。

“你放心,督軍服下了解藥,已經沒事了,倒是你,別再說話,我馬上送你去醫館。”高湛怕她再說下去,身子骨要廢了。

“高湛!”安沐顏扯了扯他的衣袖,叫著他。

高湛緊緊擰著眉頭,她非要說下去麽?

正當他要用更加嚴肅的語氣,製止她的時候,卻聽到她緩緩道:“我怕是要廢了!”

“什麽廢不廢的,等大夫給你看了,一定能好。”高湛擔憂地看著她,示意警衛打開車門。

他將安沐顏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他怕自己放下她,她躺著的位置不對會弄到她身上的傷口。

於是,高湛問她:“這麽躺著能受得住麽?要不要再換個方向躺著?”

她沒有反應,高湛還沒來得及再次開口,她咳嗽著艱難地擠出了一句話:“高湛,我耳朵隻能聽見嗡聲。”

這樣的話,像是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麵,高湛頓時間瞪大了眼睛。

他的臉上,掛著擔憂的神色,湊過去,細細地看著她雙耳。

高湛不敢碰她的耳朵,他也深知自己不是大夫,看了也是無用的。

究竟怎麽會弄成這樣,那些人,又對她做了什麽,會讓她的耳朵聽不清楚別人說話。

“是一隻耳朵還是兩隻?”高湛說著,見她毫無反應,立馬朝著安沐顏做了手勢。

安沐顏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費力地抬起手,然後對著高湛豎起了兩根手指,示意兩隻耳朵都受了傷。

高湛眼睛裏麵有怒火,他想到沈庭軒,若是這個時候督軍在,定然都會將那些施以私刑收押起來。

他卻沒有這樣的權利,單單一個許玉珍,就會讓他左右為難。

雖然她聽不清楚,但是他相信她能夠看得懂他唇形。

所以,高湛對她眨眼示意,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緩慢道:“你休息片刻,我馬上送你去看大夫。”

安沐顏點點頭,她瞧著高湛上了車,高湛會如此幫她,一定相信毒不是她下的,並且,他全然也是因了忠誠沈庭軒。

而她是沈庭軒的妻子,在高湛看來,沈庭軒深愛的人,他會盡量護她周全。

安沐顏閉上了眼,腦海中,都是沈庭軒的樣子。

當她將簪子插入沈庭軒骨肉之中,他悶聲吃痛的樣子,就似噩夢,在她的腦海之中久久難以揮散而去。

又是一陣強烈的嗡聲,安沐顏痛苦地搖了搖頭,卻並不能減少這樣的痛苦之感。

高湛聽到後麵的動靜,反頭看向安沐顏,他麵露憂色,心中焦急,卻不知曉要用什麽法子去幫她緩解疼痛。

說實話,這個女人,實在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堅強。

這樣的折磨,換做尋常人,早就沒命了。

果然,訓練過的人,還是能抗的。

但願,她能恢複到以前的狀態。

高湛對司機道:“去最好的醫館,實在不行就去租界,找醫生。”

司機點頭,表示知曉了。

高湛的心,漸漸平靜下來,他盯著她那已經髒亂的臉。

原本白裏透紅的臉頰,除了有了灰塵,還有手掌印記。

打她的人,究竟是誰,獄長還是那兩名看守的警衛,高湛眸中早已暗流湧動。

車子經過蘇芮所在的醫館,蘇芮的醫館給女人看病遠近聞名,在司機看來,這就是最好的醫館了。

當司機將車停了下來,高湛朝著外頭醫館看去,熟悉的醫館,讓他麵色頓時間更沉。

“走!”高湛道。

司機就要解釋,高湛最先說了話:“若是在這裏看,指不定人都要被她醫治死了。”

蘇芮的目的不純,之前就在安沐顏的簪子上下毒,想要弄死安沐顏。

若是將重傷的安沐顏送到蘇芮的醫館,蘇芮再私下動手腳,他不是大夫,是外行,壓根看不出來。

所以,高湛不得不防。

司機雖然不是很明白高湛的意思,畢竟,他瞧著蘇大夫去督軍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既然是熟人,不該最好看病麽,怎麽會醫治死夫人呢?

司機隻能將車繼續往前開,高湛看了一路,瞧見寥寥數家有名的醫館,裏麵卻沒有女醫。

高湛是個保守的人,尤其是他當安沐顏是夫人,更不可能讓男大夫給她瞧傷。

“還是去租界吧。”高湛如此對司機道。

司機轉而調頭將車子開往租界,車子才開出一條街,迎麵緩緩行駛而來的車子,卻引起了高湛的注意。

高湛緊緊盯著對麵車子裏的人看,他沒記錯的話,曾經他去江南的時候見過,是顧祁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