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225章 瘋狂到如此程度

微弱的呼吸,讓蘇芮提著的心,頓時間落了下來。

還以為,這女人真的被折磨死了。

“活……活著嗎?”舒菡顫顫地問。

蘇芮用手敲了一下舒菡的腦袋,叱了一聲:“怎麽這麽膽小,當然活著。”

舒菡低頭,湊到安沐顏的身邊,細細的看了看。

越看安沐顏的身體,越覺得不對勁,遠觀,並不能瞧清楚上麵細小的傷痕,尤其是被血跡覆蓋,更加不可洞察。

舒菡用幹淨的白布,輕輕擦拭著安沐顏的肩甲處,將那裏的血跡一一清除。

早已經幹涸的血跡,終於被清除幹淨,之前被遮蓋的痕跡,也逐一展露出來。

她細細查看,驚愕地捂住了嘴巴。

蘇芮瞧著她的表情有了極大的變化,那驚詫的模樣,像是發現了詭異的事情。

蘇芮沒有細看安沐顏身上的傷痕,略帶好奇的意味,問舒菡:“你發現了什麽?”

舒菡指著安沐顏的肩甲,緊接著視線落在了一旁的銀針上,問蘇芮:“姐,這些不會是你幹的吧。”

方才,她已經親眼見過蘇芮用銀針紮安沐顏,所以,不得不懷疑,這事兒是蘇芮所為。

況且,她的姐姐究竟有多麽討厭安沐顏,她心裏也跟明鏡似的。

蘇芮壓根不知曉舒菡說的究竟是什麽,她無語地看向舒菡:“你責問的語氣,問我做什麽,我能對她幹甚?”

她倒是想讓安沐顏一命嗚呼,可想到許玉珍對她們的所作所為,她除了覺著同病相憐,再無其他。

先對付許玉珍,再讓許玉珍和安沐顏相互爭鬥,才是她的目的。

在沒達成這樣的目的之前,她才不會讓安沐顏死呢。

“你看,上麵都是針眼。”舒菡說的時候,整個人還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很難想象,安沐顏究竟承受著怎樣的痛楚。

針眼?蘇芮不信。

監獄就算給她刑罰,也不至於用針吧。

蘇芮隨即立馬細看肩甲,原本針孔是看不出的,但是因了傷口很久,所以,針眼處的血跡已經幹涸。

就算舒菡擦拭掉她肌膚上的血跡,幹涸在針眼處的血跡,還是沒有法子清除掉。

蘇芮有些覺著犯惡心,她隻要想想到用針將人身體紮地滿身是創傷,卻又不能讓人立馬死掉,就覺得萬般恐怖。

看來,許玉珍比她可狠多了。

蘇芮站直,否認了舒菡的猜想:“這不是我弄得,我還沒瘋狂到這種程度,將人紮成這樣,也隻有許玉珍能幹的出來。”

許玉珍?舒菡聽到這個名字,萬般詫異。

許玉珍是沈庭軒的母親,也是安沐顏的婆婆,怎麽可能對安沐顏下如此毒手。

“怎麽,不信?”蘇芮瞧著舒菡不可置信的表情,如此反問了舒菡一句。

也不能說她全然不信,關鍵是,她有些無法理解。

蘇芮沒等舒菡回話,頓時間,就冷笑起來,那樣子,看上去,令人起雞皮疙瘩。

隻聽,蘇芮咬牙切齒道:“你難道忘了,當初許玉珍是如何對我的嗎?為了讓我離開庭軒,她做出來的事情沒有一件不讓人覺得可惡的。”

雖然當初許玉珍究竟如何對姐姐說的,她不太清楚,但是,她隻知道,那晚,姐姐哭得很傷心。

從督軍府回來,也不用飯,一夜坐在窗前,流著眼淚,誰問都不說半個字。

舒菡那一刻意識到,姐姐是真的傷心了。

被淩辱都沒那麽傷心,卻因了許玉珍,傷心欲絕,可想而知,許玉珍究竟對姐姐說了什麽。

舒菡沉默了,良久,舒菡才開口問蘇芮:“那我們要如何處理她身上的傷勢?”

“你去用最好的藥草,泡進熱水之中,讓她藥浴吧。”蘇芮想了想,如此道。

顯現,一點一點給她擦藥不現實,想要讓她的傷勢得到最快最全麵的控製,藥浴是最好的法子。

舒菡按照蘇芮的吩咐,將磨耗的藥粉,以及幹淨的藥草,泡入了水中。

她試了試水溫,有些燙,於是,又加了一些冷水。

舒菡覺著水溫差不多了,這才對蘇芮道:“姐,可以了。”

蘇芮和舒菡一起將安沐顏從病床攙扶起來,安沐顏覺著體力透支到了極限,她沒有精力睜開眼睛。

但是,她還是保留著點點清晰的思維。

蘇芮的力道沒輕沒重,安沐顏還未做在浴浴桶之中,蘇芮的手就鬆開了。

好在舒菡還費力地扶著,這才沒讓安沐顏摔倒在浴桶裏。

安沐顏被碰的很慘,她的背脊硌在了浴桶的邊緣,按著她的傷口處,好似要將她的骨頭給弄斷。

她終於睜開了眼,卻是因為太疼,所以想看看,究竟到了什麽地方。

此時此刻,舒菡還在給浴桶裏麵添加藥草,濃烈的藥草味,充斥著她的鼻子。

曾幾何時,誰和她說過,倘若一個人被泡在藥罐子裏,那麽,這個人離死期也就不遠了。

現下,雖然她是在浴桶裏,卻和泡在藥罐裏麵,又有什麽區別?

安沐顏屏住呼吸,想要隔絕那樣刺鼻的氣味,當蘇芮當頭給了她一盆浸泡了藥草的水,安沐顏是真的被悶得呼吸不過來。

她在水中艱難地撲騰了一下,朦朧的視線之中,卻是蘇芮得意的笑顏。

安沐顏知曉自己隻能任由蘇芮如何,蘇芮就算有千百種方法折磨她,哪怕打著為她好的幌子,她也沒有力氣沒有機會去抗爭。

這些傷害了她的人,究竟她什麽時候可以絕地反擊?

這一刻,安沐顏竟然充滿了鬥誌,而這些毅力,都來源於這些折磨她的敵人。

她不能這麽死去,她要活下來,找準機會,讓她們也嚐一嚐,如此被人折磨的滋味。

也是這時,舒菡看不下去了,製止了蘇芮:“姐,這樣會讓她呼吸不過來,我們是大夫,她是患者,於情於理,都不能假公濟私。”

蘇芮卻甩開了舒菡的手:“你的意思是,我這不是在救她,是在害她嗎?我借著這樣的機會,來宣泄我的不滿?”

舒菡瞧著麵色難看的蘇芮,一時間啞言:“姐,我不是這種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