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裏麵藏有很多秘密
高湛眼中逐漸有了猩紅之色,哪裏還分辨的清楚誰是誰。
在他看來,安沐顏就是沙漠之中的一汪泉水,能夠讓他止渴。
他想要她,這種感覺,是那麽的強烈,一點都不遮掩的展示給了安沐顏。
安沐顏就是怕他有這樣的反應,不管今日來的是不是高湛,安沐顏都不能委身給別人,她是沈庭軒的妻子,又怎麽能夠讓別人玷汙。
要是今日,她被高湛淩辱,想必,一來中了許玉珍的詭計;二來,高湛和她以後還怎麽做人?
高湛偶爾清明,他看著安沐顏,明明想要推開安沐顏,卻無法控製中內心的那股衝動之情。
他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就是想要得到麵前的這個女人。
“你放開我,高湛!”安沐顏的掙脫,根本算不上多少力氣。
在她推搡著高湛的時候,高湛反倒更加興奮起來,他根本不覺著這是對方的抵觸,反倒像是對方給出了一定的回應。
高湛嘴裏在胡言亂語,他就要朝著安沐顏吻下來,安沐顏用手死死地抵著高湛的嘴巴。
興許是高湛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於是,他將安沐顏死死地按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安沐顏跌跌撞撞倒在了椅子上,被高湛用雙臂擋住了去路。
她想盡法子想要從高湛的腋下溜走,每次還沒等她起身,就被高湛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疼,他手上的力道,那麽重。
全然沒有憐惜,隻剩下無比重的手力。
安沐顏抽出手,狠狠地朝著高湛甩了一巴掌,高湛甚至被她甩地偏過頭去。
“高湛,對不起啊!”安沐顏也不是故意想打他,全然是因了不打他根本都不清醒。
高湛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卻並沒有和安沐顏料想的那樣,經受一巴掌就清醒一些。
他沒有清醒,反而眼裏麵燃燒了熊熊怒火。
“打我?”高湛隻知曉自己被打了,也不知曉自己被誰打,又是因了什麽事兒被打。
安沐顏此刻正想盡法子,想要高湛離開。
沒等她有好的法子出現在腦海,高湛又卷土重來
“我是安沐顏,是沈庭軒的妻子,是督軍夫人!”安沐顏不斷對高湛叫著。
高湛聽到沈庭軒的名字,明顯頓了一下,他也是有反應的。
安沐顏見他動作一滯,有些高興了,看來,高湛還有救。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再開口,高湛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他煩悶難耐:“不要說話。”
安沐顏發不出聲音來,情急之下,安沐顏張開嘴,直接咬住了高湛的手。
疼痛感一下子侵襲了高湛,他吃痛的皺眉頭,然後深深的看著她。
安沐顏有一副好皮囊,就算此時此刻,麵無血色,依舊改變不了她貌美的事實。
美麗的容顏,對於男人而言,就是原罪。
高湛湊近,看著安沐顏長卷的睫毛,他越近,安沐顏越是閉著眼,那輕顫著的眼睫,好似羽毛劃過了他的心間。
高湛覺著,渾身都要炸裂了。
藥效上來,他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她占為己有。
安沐顏的雙手抵在高湛的肩頭,她捶打著高湛,逼著高湛放過自己。
高湛並沒有因此放開她,她的捶打,高湛感覺就是撓癢癢。
他笑著,全然變了一個人,將安沐顏按在椅子上死死地,讓她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逃離的機會。
高湛的表情,讓安沐顏感覺毛骨悚然,她覺得很害怕。
難道,今日她就要這麽委身給高湛嗎?
不,安沐顏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擺件上。
高湛一直試圖躲開安沐顏抵擋的雙手,去親她。
所以,安沐顏就是趁著這樣的間隙,伸手摸到了旁邊的擺件。
她毫不猶豫地朝著高湛的腦袋砸去:“高湛,抱歉!”
安沐顏特意控製了力道,以及摸準了要砸的位置,她能夠保證不會讓高湛腦袋傷勢太嚴重,這才下手。
高湛的腦袋被砸疼了,並且出了血。
高湛終於放過了她,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瞧著眼前頭發淩亂的安沐顏,他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對安沐顏做出了這樣肮髒的事情。
雖然看上去,他並沒有做成功,但是,他怎麽有臉去麵對沈庭軒?
清醒是片刻的,房內,香味兒一直沒有消散,一直竄入高湛的鼻子。
安沐顏知曉,高湛很快會再次失控,她嚴肅地對著高湛道:“現下,是你和香抗爭的時候,我馬上就給你找解藥。”
當初她從江南帶來這種香的時候,也帶了解藥過來,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雖然她沒什麽事兒,卻怕沈庭軒聞了太多,傷身,所以特意讓賣這種香的人,配製了解藥。
隻是,這東西很久不用,一時間根本不知曉究竟塞在何處。
安沐顏踉踉蹌蹌地來到梳妝台前,她拉開了首飾盒,逐一翻找,沒有。
她將自己以前特意安置的秘密之地,也打開,從裏麵拿出了盒子,可是依舊沒有解藥的蹤影。
為什麽會沒有解藥呢?她記得自己帶了很多。
安沐顏眼見著高湛一手捂著流血的頭部,另一隻手,用力掐著自己,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再次陷入香味的痛苦之中。
她隻好繼續尋找解藥,翻找了良久,她並沒有找到自己帶來的解藥。
卻在另外壓在信封之下的小盒子裏,找到了藥丸。
這些藥丸,她隻要一聞,就知曉是解藥,因為這個味道她太熟悉了。
但是,為何不是她帶來的,同樣的解藥,卻裝在沈庭軒才會用的盒子裏?
安沐顏愣住,她盯著盒子看,也盯著那些信封看。
一時間,她竟然不敢伸手去將信封拿出來,也許,裏麵藏有許多她不知曉的秘密。
沈庭軒也有很多事情,瞞著她不是麽?
高湛已經快要克製不住,他叫著安沐顏:“夫人!”
安沐顏回過神來,她並沒有聽到高湛的叫聲,隻是想到高湛要是突然從後麵撲過來,她就慘了,想到這裏,這才拿著解藥送到了高湛的嘴邊。
她沒有再想抽屜裏的信封與解藥的事情,現下她隻想解決高湛這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