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活膩了
樓玉畫別的特殊本事兒沒有,猜忌常常挺準,偏偏又沒有那膽子去查看,隻能想方設法命令跟著的丫鬟。
她指了指衣櫥,道:“去,瞧瞧!”
丫鬟沒有法子,隻能一一照做。
衣櫥是在屏風的左後方,樓玉畫站著的位置,並不能看到衣櫥這邊的狀況。
丫鬟瞧著衣櫥是長形的,覺著這樣的大小以及位置不可能藏得下一個人,所以雙手齊齊拉開衣櫥門的時候,心思並不在衣櫥上頭。
就在衣櫥門被拉開的時候,裏麵蜷縮著的人,嚇得丫鬟驚叫出聲。
碧落頓時間死死地閉上了眼,她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朝著丫鬟雙手合十,做求饒狀。
丫鬟雖然是樓玉畫門下的人,尋常下人們也常有往來,碧落人心善。
所以,丫鬟將碧落當姐姐看,若不是因了主子不一樣,她定然是不會和碧落反著來的。
現下,她已經驚叫出聲,碧落臉上的掌痕,丫鬟看在眼裏。
加之,丫鬟知曉,碧落一旦被揪出來,定然會被樓玉畫借題發揮,懲罰也會很重。
丫鬟陷入了為難之中,碧落恐慌的眼神,害怕的神態,讓丫鬟動了惻隱之心。
而樓玉畫聽到驚叫立馬問話:“怎麽回事,是不是人在裏麵?”
丫鬟為了碧落,還是調整了語氣,回了樓玉畫一句:“小姐,你莫要過來,不是有人在裏麵,是有……老鼠。”
丫鬟知曉樓玉畫最怕老鼠,聽到她這麽說,絕對不會再往這邊來。
和她猜想的一樣,樓玉畫頓時間驚叫起來:“這裏怎麽會有老鼠?”
“小姐,這邊已經好些日子沒人來打掃了。”丫鬟裝作淡定的樣子,一邊將衣櫥的門合上,一邊走到樓玉畫的麵前,如此道。
樓玉畫並未懷疑丫鬟所說的話,一來,丫鬟是她的人所以她也沒有太多的防備之心;二來,這些日子,因了安沐顏弄傷沈庭軒,這邊的的確確沒有人來打掃過。
若是一不小心讓老鼠竄了進來,也不是不可能。
樓玉畫最怕老鼠,怎麽願意繼續在這裏待下去。
但是,地上的藥水痕跡,實在讓樓玉畫心裏麵不舒服,她蹙著眉頭道:“我們先走,一會兒讓人過來,仔仔細細將這裏搜查一遍,我就不信了,送藥的人,還能飛了不成。”
樓玉畫故作淡然,實際上心裏麵因了所謂的老鼠,已經亂成了一團。
她快速,帶著丫鬟離開了安沐顏的房間。
碧落聽到了關門聲,這才從衣櫥裏麵悄悄出來,她來到了安沐顏的床邊。
她擔心地握住了安沐顏的雙手,到現在為止,碧落的心,還是很忐忑。
方才,險些就要被樓玉畫這個難纏的人,發現了。
好在,樓玉畫的丫鬟,和她聯起來,唱了一出戲。
碧落哽咽著嗓子:“夫人,你快醒過來吧,我真的,也好害怕,督軍也沒醒過來,真是不知曉怎麽才是我們的活路。”
若是高秘書長在也好啊,這樣一來,就算督軍不幫襯,高秘書長也不會讓人輕易傷害她們。
現下,她和安沐顏一樣,都手無縛雞之力。
她除了給安沐顏偷偷弄一些藥,還能如何呢?
下一次,那些藥,要不知曉,要怎樣煎給安沐顏喝。
隻因,今日有這樣的機會,不過是大家幫襯了她。
次數多了,那些人就不會像今日這般,一再幫她了。
碧落鬆開了安沐顏的手,趴在地上,將床底下藏著舒大夫給的藥膏和藥材拿了出來。
碧落深深歎了一口氣,這些藥放在地上容易受潮。
加之,還有不少氣味散發出來,所以,她必須找一個地方,將這些東西,好生藏起來。
碧落環顧四周,瞧著角落裏的箱子,還記得,之前夜行衣,就是從那裏搜出來的。
所以,搬開箱子,一定能夠將這些藥藏進去。
上次夜行衣已經被搜出來了,現下沒人會去懷疑那裏,這些藥也就不會丟失。
碧落藏好藥之後,打算想辦法溜出去,結果,還沒有從窗口跳下去。
就被闖進來的人,抓了個正著。
來人,是許玉珍,還有樓玉畫。
“好啊,你敢逃?”許玉珍厲聲。
話畢,許玉珍就讓身後的警衛,將碧落給抓了下來。
碧落被帶到許玉珍的麵前,當即,許玉珍就狠狠地給了碧落一巴掌。
臉上本就被打得疼得要命,現下又被許玉珍打了一巴掌,碧落嘴角都被扇出了血。
碧落痛呼出聲,許玉珍這一次卻下定決心,不要饒過她。
許玉珍一把掐住了碧落的脖子:“你的膽子究竟有多大,竟然敢背著我,給這賤人送藥。”
“是不是嫌你命太長了,之前將你抓出去,沒弄死你?”許玉珍因了太過生氣,說這些話,像是罵罵咧咧。
說實話,就連樓玉畫都沒有見過許玉珍這個樣子,她印象中的姑母,在下人麵前,還是有些注意形象的。
樓玉畫也是見風使舵,對著碧落惡狠狠道:“方才我來,你躲在哪裏,找都找不到你,你鬼鬼祟祟的,隻怕非但是來送藥的,還要做別的事情吧?”
別的事情,就連樓玉畫都不知曉她還會做什麽事情,不過是想給碧落安上一個罪名罷了。
先前樓玉畫沒有細細看地上碎裂的碗,現下,碎片早早被碧落撿起來,放在了桌上。
樓玉畫細看了一眼,隻覺著很熟悉。
她努力回想,發現裝藥水的碗,是她專用的。
在督軍府,丫鬟眾多,也分各門,東西專用,就是怕下人弄混了主子們的東西。
這碧落簡直就是腦子有問題,在樓玉畫看來,碧落一定是故意的。
她可是健健康康的人,怎麽能夠拿她的碗裝藥呢,要是後期她用了這個碗,身子骨豈不是要受到威脅?
樓玉畫想到這裏,怒意滿滿,朝著碧落一腳踢過去:“賤人,知不知曉這是誰的東西,誰給你的熊心豹子膽,敢偷我專用的碗給她盛藥水。”許玉珍並未製止樓玉畫的行為,反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順著樓玉畫指著的碗看去,上麵還殘留著藥水的水漬。
許玉珍想到安沐顏來的時候並沒有藥,而碧落短暫時間,也不可能出督軍府去拿藥,為何會有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