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272章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高湛哼聲淡笑,道:“倘若你隻是為了用我來叫喚顧祁風,你這主意打錯了。”

“你怎麽就知曉我的主意打錯了呢?”淩霄問。

“你不是不知曉督軍現下還沒有醒過來,就算我被你們關起來,和你交涉的人,也絕對不會拿顧祁風和我做交換。”高湛會這麽說,是認定了許玉珍不會認為他的性命比顧祁風值錢。

高湛在這件事兒上,放心的很,隻要涉及到江北的利益,許玉珍定然將江北利益放在首位。

因了他一直幫襯著安沐顏,許玉珍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淩霄幫她將他抓了去,許玉珍大概高興還來不及。

淩霄根本就不知曉許玉珍是怎樣的人,更不知曉,他的命在許玉珍的麵前,不值一提。

淩霄卻在這個時候對高湛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督軍沒有醒過來之前,我是不會和任何人做交易的,等督軍願意見我,我會親手將你交給他。”

“當然……”淩霄說到這裏,話鋒一轉,笑著道,“要是督軍都舍棄你了,我就隻能,送你去見閻王。”

淩霄朝著下麵的人,做了一個手勢,接著,那幾個人,就將高湛綁了起來。

高湛這個時候才發現,客棧之內,淩霄的廂房裏麵就能夠通往另外一間廂房。

當初高湛還在想,為何淩霄會挑選在秦雲客棧,現下,他想明白了。

不單單是因了秦雲的人多,魚龍混雜,更加是因了這家客棧,是淩霄查看後才做決定的。

每一家的客棧內部部署都不一樣,這間能夠和另外一間廂房想通,滿足了淩霄的需求。

在江北,畢竟是江北人的地方,淩霄當初找客棧,就想過要將他這個江北的秘書長扣押。

那麽,必定就需要一個收押高湛的地方,又能在淩霄的掌控範圍內,又能夠隨時應對高湛布下的警衛。

這個淩霄,頭腦,不是一般的靈活。

高湛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卻沒想到,淩霄來江北之前,就將所有的可能性都策劃好了。

所以,今日他到這裏,包括他拒絕交出顧祁風,一定也在淩霄設想之中。

棋逢對手,說實話,高湛第一次感覺到了挫敗。

這種感受,並不那麽美妙,甚至讓高湛心中那股火,悶著無法發泄。

高湛強壓下內心的不適,等待著外麵的便衣警衛,及時想到拯救他的法子。

不然,若是真的等沈庭軒醒過來,淩霄拿著他去和沈庭軒做交易。

到時候,他的存在,就會讓沈庭軒做任何決定都為難。

高湛不想讓沈庭軒陷入兩難的境地,他被送到隔壁之前,聽到淩霄對下麵的人道:“去,將消息帶到督軍府,讓他們知曉,高秘書長已經被我抓了。”

高湛難以置信地看著淩霄,沒等淩霄反頭看他,他已經被下人推進了另外的廂房。

坐下來的高湛,怎麽都想不通,淩霄竟然敢如此猖狂,會主動讓督軍府的人知曉,他被淩霄抓了。

難道,淩霄就真的不怕,被督軍府的人,端了?

許玉珍這種人,雖然不覺著他的命值錢,但是江南的人,敢在江北如此,許玉珍絕對不會息事寧人。

高湛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也不知曉督軍府知曉之後,會是怎樣的應對之策。

……

與此同時,許玉珍已經派人,將棺材抬到了安沐顏的房間。

安沐顏被裝進了棺材裏,這棺材像是為安沐顏量身打造,碧落看著大小剛好的棺材,凝了眉。

天知曉,許玉珍將這棺材準備了多久。

他們將棺材的蓋,擱了上去,最後用巨大的鐵釘,牢牢地封住了邊緣。

碧落瞧著這樣的場景,嚇得不輕,安沐顏並沒有真的死去,隻有她的心裏麵清楚。

現下,棺材已經牢牢訂死,她到時候想要救安沐顏會變的萬分艱難。

棺材的空間狹小,人在裏麵時間久了,就算是個活人也會被活活憋死。

碧落原本還想阻止,但是,她想到自己若是去鬧,必定會讓這些人將她抓起來。

加之,事情越多,時間拖延地更久,她不想耽誤時間,隻希望安沐顏能夠快些被人抬出去。

碧落隻能夠忍耐著心中的悶沉,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著,隻讓在場的人,看到她的悲傷,而不是擔心。

沒有人給安沐顏送行,甚至,連許玉珍都沒有來。

除了在場的有樓玉畫和她身邊的丫鬟,以及許玉珍派的幾個人,就沒別人了。

這不是江北督軍夫人離世應該有的場麵,碧落深知許玉珍如此做的目的,為的就是讓安沐顏死去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死的人是江北督軍夫人,傳了出去,大家都會議論紛紛,近來,督軍府遭受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起!”領頭抬棺材的,如此發號施令,接著,其他幾個人,隨著領頭人,一道將棺材抬了起來。

碧落哭得更傷心了,隨著棺材一道往外麵走。

當她走到督軍府大廳的時候,整個人都覺著,有了不小的希望。

樓玉畫沒有跟上去,卻站在原地流了眼淚。

隨身的丫鬟,瞧著樓玉畫忽然哭了起來,感覺到奇怪。

尋常,丫鬟是很了解樓玉畫性子的,知曉樓玉畫對安沐顏恨之入骨。

如今,安沐顏死了,不是讓樓玉畫逞心如意了麽,怎麽反倒哭了起來?

丫鬟問:“小姐,你怎麽了?”

樓玉畫的回答,卻讓丫鬟汗顏,隻聽樓玉畫又哭又笑:“沒什麽,我隻是,太……太高興了!”

人哭泣,不隻有悲傷的時候,開心的時候,也可以常懷大笑。

樓玉畫無法用言語來描繪此時此刻的心情,她日盼夜盼,為的就是除掉安沐顏。

如今親眼看著安沐顏斷了氣,一早就被裝進棺材裏,又瞧著棺材被抬出督軍府。

這種痛快的滋味兒,讓樓玉畫長久憋著的委屈,一下子得到了宣泄,她激動哭了。

眼淚還止不住地往下流,樓玉畫意識到周遭還有下人,於是抹掉眼淚,像一個無事的人一樣,往許玉珍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