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274章 他們的籌碼

警衛臉上表露出來的焦急神色,不是一般的濃重,那樣子活像是見了鬼。

許玉珍瞧著他那般慌慌張張,不由地想到安沐顏。

現下,她像是著了魔,什麽事兒都能聯想到安沐顏的身上去。

許玉珍皺著眉頭,忍耐著脾性,對警衛道:“說,什麽事兒!是不是安沐顏……詐屍了?”

樓玉畫在旁邊,聽到詐屍兩個字,瞪大了眼睛,看來,許玉珍是真的因了安沐顏的死,鬧心的很。

她努力地擠出一抹笑,然後叫著許玉珍姑母,為的就是化解此時此刻的尷尬。

好在警衛搖搖頭,回道:“老夫人,和夫人無關……”

可警衛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許玉珍拿著東西砸了過來,並且,東西狠狠地砸在了警衛的身上。

“什麽夫人,她早就不是督軍府的人了,你還叫夫人。”許玉珍聽到這兩個字,就覺著安沐顏陰魂不散。

原本安沐顏死去,對於許玉珍來說,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

可如今,卻成了許玉珍的魔障,她困頓在其中,怎麽都不能解脫。

樓玉畫也不知曉許玉珍為何會如此,細細想來,可能是心虛導致的吧。

她離許玉珍隔了一步,悄悄地又往後頭退了一步,為的就是和許玉珍的距離拉開。

她膽子也不大,就算不信鬼,被許玉珍這一驚一乍地嚇唬,她覺著自己遲早也要被許玉珍嚇出精神病來。

許玉珍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坐在了凳子上,喝了一口水,壓驚並且壓火。

接著,她問警衛:“和她沒關係,那和誰有關?”

警衛將外頭帶話的人,說過的話,一字不落地轉告給許玉珍:“是高秘書長被抓了。”

許玉珍聽到這樣的話,儼然是不相信的。

她麵色淡然地很,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許玉珍不急不慢地說:“這可是在江北,高秘書長神通廣大,誰敢抓他?”

說著,許玉珍就笑了起來,像是今日的的確確聽到了一個莫大的笑話似的。

警衛低著頭,擠出了一句話,即刻就讓許玉珍冷了臉,警衛說的是:“是江南的人,抓了高秘書長。”

“什麽!”許玉珍再也無法平靜了,拍桌而起,震地茶杯都響了響。

江南的人,來了江北,為的是顧祁風,之前高湛就來督軍府說過。

高湛還提醒她,在這個特殊的時期,莫要再生出半點事端,當時她隻認為高湛是想以此理由,維護安沐顏,也沒有放在心上。

許玉珍緊緊攏著眉頭,煩起來。

這下好了,沈庭軒沒有醒過來,高湛也被抓了去。

現下,整個江北可謂是群龍無首,要是消息傳了出去,必定要引起打亂的。

許玉珍厲聲問:“江南什麽人,敢抓他?”

她認為,江南的人,如此對高湛,必定知曉高湛是作何的。

既然敢對高湛動手,必定不是江南一般的人物。

許玉珍這一次的直覺,尤為的準確。

警衛回答:“是江南的淩秘書長。”

難道是淩霄?許玉珍雖然沒見過這個人,但是,她對這個人有所耳聞。

當初老督軍還在的時候,就聽聞江南統帥府招納了一個頭腦極其靈活的人。

這樣的人,成為了顧祁風的人,當初老督軍都覺著,以後要是和江南交鋒,必定要增添難度。

更有傳聞,這個淩霄,對顧祁風忠心耿耿,所以,無論任何人離間,亦或者用別的法子,都無法收買他。

江南想必也是群龍無首的狀態,加上顧祁風被收押在江北,事態緊急。

不然絕對不會讓淩霄來江北,想到這裏,許玉珍的麵色更加難看了。

雖說她不喜歡高湛,也因了高湛幫襯安沐顏從而想讓高湛死,甚至還陷害了高湛和安沐顏之間苟且。

但是,許玉珍沒有繼續千方百計設計高湛,還將高湛送回去養傷,為的就是讓高湛在沈庭軒沒有醒過來之前,能夠抵擋江南來的人。

高湛沒了,許玉珍更是覺著自己難上加難。

許玉珍有些慌亂,不過,畢竟這麽些年,她也算是有經曆的人,所以,麵對突發的狀況,還能夠緩過神來。

倒是樓玉畫,聽完警衛的話之後,也擔心高湛被抓,沈庭軒昏迷,會讓江南的人有可乘之機。

要是真被江南的人找到機會,反擊江北,那麽,她豈不是也要跟著遭殃?

她是喜歡沈庭軒,也的確想成為督軍府的人,不過,她並不想因此付出性命。

樓玉畫想到自己的父親,有著不少人脈關係,要是突發狀況,能夠讓父親弄到船票亦或者火車票,早早離開江北。

到時候,也能在危急時刻,尋找到一條新的出路。

樓玉畫已經開始在心裏麵盤算,表麵上,還掛著擔心許玉珍的表情。

她可不會將自己的心思,徹徹底底地擺在許玉珍的麵前。

許玉珍思索良久,問:“給你傳消息的人,究竟是高湛的人,還是不認識的?”

方才,她隻急著想要知曉是和誰有關,沒有問清楚傳消息的人是什麽人。

所以,許玉珍才又問了一遍。

警衛提及傳話的人,一臉陌生的表情,對許玉珍道:“不認識的,聽口音,是江南的人。”

“江南的?”許玉珍聽到這樣的話,難以置信。

江南來的人,就膽大到如此程度嗎?

抓了人,還主動來督軍府傳話。

他們一定不是想要高湛的性命,既然他們會特意找上門,必定是想要引起督軍府主子的注意。

許玉珍想了許久,最後得出了結論,江南的人,是想讓督軍府能做主的人,親自出麵,談條件。

而他們的籌碼,就是高湛。

許玉珍感覺到頭疼,說實話,高湛的性命,她並不是很在乎。

可是高湛要是除了事兒,可能會危機整個江北,許玉珍覺著此時此刻不能顧著自己的痛快。

“找人去查查,這些人,現下究竟住在哪裏,高秘書長又被他們關在何處。”許玉珍吩咐下去。

樓玉畫上前,試著問許玉珍:“姑母,不會出大事兒吧?”

“天知曉!”許玉珍的心裏也很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