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督軍妻謀已久

第319章 不能原諒的錯事

許玉珍哪裏還能聽得下去,她再也無法淡定。

刷地,許玉珍站了起來:“那名警衛呢?”

她要聽對方親口招來,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樓玉畫今日辦事,也合許玉珍的心意,她早就料到許玉珍會是這樣的反應。

加上樓玉畫也怕這名警衛見到沈庭軒之後,真的會將安沐顏活著的事情告知沈庭軒,到時候,他們就前功盡棄了。

至少,現下人在她們手中,還有得救不是麽。

“人我已經讓下麵的人關起來了,就怕他亂跑。”說著,樓玉畫轉身出去,再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三個人。

兩名下人,挾持著警衛,帶到了許玉珍的麵前。

督軍府的警衛太多,小小下屬,根本不起眼,但許玉珍看著對方身上穿的警衛服,倒是像書房那邊邊的人。

當初她們趁著沈庭軒昏迷,疏忽了那邊的人,自然也就沒買通。

所以,這個人會背著她們,敢去給沈庭軒通風報信,並且瞞著她們,私自救了安沐顏,就不足為奇了。

許玉珍起身就給了警衛一腳:“快說!”

她用不著問話,警衛就該明白,她究竟要他說什麽。

在督軍府的外頭,樓玉畫已經逼迫了他一次。

原本,當初他救下安沐顏,就不打算出賣安沐顏她們,畢竟也會將自己拖下水。

但,樓玉畫的手段狠辣,用他喜歡的丫鬟,來要挾他。

他哪裏還能冒這樣的險,他想著安沐顏和碧落反正已經逃到大家抓不到的地方去了,所以,就算承認,了不得是他受罰,也傷害不到安沐顏和碧落。

在樓玉畫再三逼問下,他已經說了一遍前因後果,現下,跪在許玉珍的麵前,又被逼問一遍,實在是不耐。

許玉珍將對方的情緒看在眼裏,她冷笑了一聲:“你還不耐了,我現下更是忍耐著,在這裏問你話,若不是看在你是督軍手下的份上,我早就送你見閻王爺了。”

她並不是嚇唬他,一切和她作對的人,都沒有好果子吃。

“樓小姐不是已經都知曉了麽,讓她告知老夫人便是。”警衛開口了,卻是這麽說的。

然而,許玉珍的脾性,警衛還不算了解,他根本就不知曉,他越是這麽不願意說,許玉珍越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就要你說!”許玉珍話畢,直接伸手按住了警衛的後腦勺。

警衛不能正直起上半身跪在,而是被迫低下頭,他感覺到對方施加在他腦袋上的力道。

難受的感覺,讓警衛不禁皺眉。

警衛失笑:“督軍都醒過來了,老夫人還想著在督軍府一手遮天嗎?”

一手遮天,說的真好!

許玉珍就要他看看,什麽叫一手遮天。

許玉珍怒聲:“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著,她朝樓玉畫使了一個眼神,樓玉畫立馬將警衛暗戀的丫鬟帶到了許玉珍的麵前。

丫鬟的出現,讓警衛麵色大變。

許玉珍嘴角也多了一絲笑意,就知曉樓玉畫有法子對付這種嘴硬的人。

不然,這警衛為何會告知樓玉畫來龍去脈,卻不願意告知她。

許玉珍開始擺出一副不急不慢的姿態,她淡然地坐在椅子上,審視著對方:“現在,你該說了吧。”

警衛瞧著許玉珍的人,掐住了丫鬟的咽喉,對方用著痛苦的眼神,求救的神色,對著他。

心疼充斥著警衛,他本想堅持,當他瞧見丫鬟的臉色已經有些漲紅,他知曉,照這麽下去,真會出人命的。

許玉珍這種人,什麽事兒做不出來呢。

“當初夫人被抬出督軍府去埋葬,是我……我將人給挖出來的。”警衛終於感到一絲害怕。

許玉珍暴怒地抓起茶盞,直接砸向了警衛。

警衛哪裏還敢躲開,被茶盞頓時間砸出了血。

鮮紅的血,順著他的額頭,緩緩下流。

丫鬟瞧著這樣的場景,也害怕地哭起來。

警衛連忙跪著往丫鬟那邊攏,然後費力地推開那掐住她咽喉的人,最後將她護在了懷中。

“好一個情深,可惜,你這種人做了不能原諒的錯事。”

許玉珍說著,臉色已經陰沉到了穀底,她砸傷了警衛根本不能出氣:“還有呢,你還做了什麽?”

她之所以會如此問,是因了,她想到無論是碧落還是安沐顏。

這兩個人受傷成那般,當初埋葬安沐顏的人,還得到了命令,要將碧落弄死。

既然警衛救了那兩個人,一定會給她們安排住處,不然單單靠她們自己,定然是不能活下去的。

警衛搖頭:“沒什麽了。”

為了避免許玉珍猜疑,警衛末了還解釋道:“我還沒來得及找督軍,所以,這些事兒,我真的沒有告訴過督軍。”

這點,許玉珍當然相信,要是沈庭軒知曉了,她和樓玉畫早就遭殃了。

許玉珍冷著眼:“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將安沐顏和她那丫鬟,安定在何處了?”

“我將她們安排住在一家客棧裏……”

警衛還未說哪家客棧,許玉珍就打斷了對方的話:“哪裏?”

其實,她不問,對方也會立馬說出來。

許玉珍心急如焚,多等一秒鍾都是一種煎熬。

“她們已經不在那裏了,我悄悄去看她們的時候,她們已經離開了。”警衛說的都是實話。

他怕安沐顏她們吃不好,休養也不好,畢竟受了重傷,還要找大夫。

可當他找到機會去看她們,人已經離開了。

問了掌櫃的,可惜掌櫃的也不知曉人去往了何處。

許玉珍哪裏會相信警衛這些話,在她看來,他完全是在隱瞞安沐顏與碧落的住處。

“你就是不願意告訴我們,好,很好!”許玉珍說著,就直接拈起了地上方才摔碎的茶盞碎片,對準了警衛。

警衛閉上眼,許玉珍不信他的話,但他說的沒有半個假的字眼,既然如此,隻有死路一條。

懷中心愛的人,早已泣不成聲,害怕地哆嗦著。

許玉珍內心的決定,卻臨時有了變化,她的碎片隨著她冷嘲的眸光,對準了警衛心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