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狠狠揍她
蘇芮這一刻,本能地想要逃離,線人卻死死拽住她的手,不允許她離開。
尤其是線人為威脅的話語,更是讓蘇芮不敢掙脫對方逃離。
從交易的一開始,她就沒有了任何回頭路,所以,又有什麽資格離開?
蘇芮被線人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恐懼逐漸籠罩著蘇芮,她蹙著眉頭,看著這簡陋的地方。
這間房內,除了有一張床,再也沒有其它的東西。
仿佛還有點點的發黴味道,顯然,這裏還是有一段時間沒來人的。
“開始吧。”線人說著,走到了她的麵前,然後張開了雙手,等待著蘇芮來給他褪去衣裳。
縱使蘇芮如今的身份和以前大有不同,哪怕她早就不是幹淨的女人,但伺候人的活兒,她還是第一次做。
線人不悅挑眉看著蘇芮,問她:“愣著做什麽?難道,你不想做?”
蘇芮看著對方已經再也不克製凶狠的表情,露出了原本的麵目,她有些害怕,但表麵還故作鎮定。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顫:“什麽不想做,我既然跟著你來了,就會做下去。”
“既然如此,過來。”線人朝著蘇芮招了招手,示意她不要離得那麽遠。
蘇芮隻好按照線人的指示照做,她貼近對方,雙手輕顫著開始解開線人的衣裳。
再鎮定的表麵也無法遮掩他內心的慌亂,蘇芮的心,快要跳出來,卻無法做到半途而廢。
她克製著內心的不適,甚至在心裏麵勸慰自己,到時候一閉眼,就看不見對方醜惡嘴臉,哪怕她將對方當做沈庭軒,也未嚐不可。
蘇芮腦海裏,一直是這樣的思維,如此自我麻痹。
線人早已渾身是火,燥熱讓他開始極度不安分起來,麵對著蘇芮慢吞吞的動作,他不耐地甩開了蘇芮。
然後自己扯掉了身上的所有,接著朝蘇芮大步而來,最後將蘇芮毫不留情地壓在了榻上。
蘇芮被突來的動作,嚇得不輕,驚呼出聲,對方卻哈哈大笑起來。
“你大聲點,你叫地越大聲,我心裏越痛快。”線人大言不慚。
他是底層的人,卻能夠玩一玩舒家的大小姐,這是一件多麽令人暢快的事情,仿佛身份地位都抬高了。
這些隻會用錢打發人辦事的有錢人,還不是照樣有求他們,為了達到目的,還委身於他。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很賤?”線人在撕碎蘇芮身上旗袍的時候,如此道了一聲。
蘇芮被這樣的一句話,震驚地瞪大眼睛。
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說她,不顧她任何的身份和形象,卻給她冠上了這樣的帽子。
當對方碰觸到她的時候,蘇芮覺得腹部有東西要往上湧,隻要這個人再動一下,她就能吐出來。
蘇芮實在忍受不了,憤然推開了線人,道:“我……我不舒服,抱歉!”
話畢,她抓起旗袍就要往身上套,線人卻一把拽住了她,近乎將她拖了回來:“這個時候說不舒服,你當我三歲小孩呢,這麽好糊弄?”
線人將她綁在了榻上,讓她再也不能動彈,而他也可以開始胡作非為。
蘇芮尖叫著,求他放過自己,線人卻冷嘲地吼了她一句:“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這個時候叫什麽叫,真以為自己是多幹淨的人,我願意玩你,都是你的榮幸。”
說著,線人狠狠地給了蘇芮一巴掌:“你都被那麽多的人玩弄過,真當我稀罕你,若不是看上你這張好皮囊,我正眼都不願意瞧你。”
蘇芮所有的尖叫聲,都被線人吞沒,對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品嚐她上麵,壓根不顧及她的不舒服。
當對方用力的時候,蘇芮感覺差點要被弄死。
她無法催眠自己上方的人是沈庭軒,原來,和對方發生關係的時候,根本沒有半點糊塗的時刻。
蘇芮清晰的感覺到線人的每一處,她睜著眼,看著那人醜惡的嘴臉。
她要吐了,事實上,她再也沒有克製住自己,當著線人的麵吐了出來。
“賤人,髒死了。”隻聽,線人怒罵了一聲。
蘇芮的行為,讓線人倍覺惡心,哪裏還有半點興致。
而她吐出來的汙穢,更是讓線人覺得倒胃口,線人撤身離開,卻沒有給她解開繩子。
蘇芮怒聲:“你給我解開,你去哪裏。”
她被綁著,根本沒有辦法動彈,線人卻離開了房間,不知去了哪裏。
蘇芮徹底怒了,大聲尖叫著,怒罵著,依舊沒有反應。
她開始害怕起來,難不成要一直被綁在這裏,哪裏都不能去嗎?
此時此刻,蘇芮衣不蔽體,萬一,線人沒有回來,等來了其他人,她還要不要活了。
蘇芮開始掙紮著,試著將手腳上束縛的繩子弄開,對方綁地實在太緊了,根本沒辦法掙脫。
正當蘇芮想辦法的時候,去而複返的線人,反倒讓蘇芮看到了一線希望。
“放開我好不好,你也得到我了,放我回去吧,若是醫館知曉少了我,也是會派人找的。”蘇芮是在警告他。
線人卻不以為意,道:“就算找你又如何,反正一開始,就是你先來找我做交易辦事的,放心,我也沒那麽傻,會將你一直綁在這裏。”
“那你就放開我……”
沒等蘇芮說完,線人就搖搖頭:“放過你,當然可以,但是,你沒有讓我盡興,怎麽能輕易離開。”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蘇芮防備的看著對方,他似乎要懲罰她。
預感如此真實,線人當著蘇芮的麵,將身後藏著的鞭子輕輕地拍在了他的手上。
蘇芮眼裏麵都是懼怕的神色,線人走向她,展開了鞭子,啪地一聲,將鞭子甩了出去。
“不……不要!”蘇芮麵露慌張的神色。
她越是慌亂,線人越是興奮,當即就揍了她。
線人一邊狠狠地揍她,一邊嘴裏還念叨著:“我讓你吐,你個賤胚子,又有什麽資格吐。”
他在宣泄著所有的不滿,每一次甩得她身上有了痕跡,甚至出了輕微的血,這才換了一處揍。